撕破云雾,射向了那艘邮轮。
啪嚓!噗嗤——
什么东西被穿透了,一阵哄乱瞬间从远处传来。
但李澜生等人全然不管那颗子弹到底命中了什么,他开完枪便立即转身。吴蓬紧随其后从地上弹跳而起,波觉也急急忙忙地上前收起枪,跟着李澜生向芭蕉叶丛外走去。
“可以行动了。”等走到车边,李澜生向那守在一旁的几个反抗军小兵丢下了一句话。
反抗军小兵立即跑步前进,波觉和吴蓬也迅速钻进了一辆敞篷小卡车中。
下一刻,方才几人站过的那片芭蕉叶丛中忽地传来了“轰隆”一声巨响。紧接着,无数碎枝烂叶、稀泥烂浆冲天而起,一股黑烟瞬间窜上了云霄。
同一时间,邮轮的会客室中乱成了一片。
达科·乍仑蓬正伏在了地上,右后背处破了一个巨大的血洞。苗敏等人则惊慌失措,在军事警察的驱赶下,躲在了角落中。
谢三浪看起来也是同样的慌张,他一面大叫着“乍仑蓬将军”,一面在随行“捧勐”的护卫下,闪到了一旁。
很快,几艘原本停靠在岸边的小艇疾驰而来,端着枪的军事警察迅速冲向了发生了爆炸的那处堤岸。受了重伤的达科·乍仑蓬被属下搀扶到了小艇上,谢三浪也紧随其后,离开了这艘原本其乐融融的豪华邮轮。
这日深夜,专员官署中,匆匆赶来的兰德医生终于结束了一场漫长的外科手术。
他带着满身的血和一头热汗,走出了达科·乍仑蓬的卧室,来到了在外焦急等候的众人之前。
“将军已经转危为安了。”兰德医生疲惫地说道,“那一枪击中了将军的右背,造成了严重的贯穿伤。但好在并未触及主动脉,血也及时止住了,如今子弹与碎片全部平安取出……不过,若想恢复,还需要很长一段时间。”
说完,兰德医生一侧身,示意大家可以进屋探望了。
同样等候在外间的谢三浪却站着没动,他在坐在小沙发上,静等了片刻,一个身上裹满了火硝味的军事警察少校气喘吁吁地来到了这里。
“将军呢?我有急报,要马上告知将军。”这军事警察少校说道。
谢三浪立刻起身,来到了他的面前:“将军重伤,刚刚死里逃生,怕是没有办法听你的急报了。”
“什么?”那军事警察少校心急如焚道,“方才古莱河岸一侧突然发生了几场小规模爆炸,我们在爆炸中发现了这个。”
说着话,他将一支手枪递给了谢三浪。
谢三浪眉梢一挑,拿过手枪审视起来:“这是……”
“这是11式自动驳壳枪。”那军事警察少校说道,“11式自动驳壳枪是岱乌方面的制式装备,在莱邦非常少见。”
“是吗?”谢三浪回过头,看向了站在卧房门口、一脸阴鸷的副专员赫伯特·威克斯,“先生,您怎么看?”
赫伯特·威克斯上前几步,皱着眉问道:“你确定这是袭击者使用的手枪?”
“确定。”那军事警察少校回答,“其实,前夜在野码头枪战中,我们便缴获了一把11式自动驳壳枪。那把枪不知被什么人落在了林子里,枪口有很明显的火硝痕迹,说明才被使用过。”
谢三浪若有所思:“11式自动驳壳枪是岱乌方面的制式装备,他们的‘黑狗儿’和山龙的军队都会配备。前夜野码头上与反抗军的枪战中,出现了这把枪,现在突发的爆炸中也出现了这把枪……副专员先生,难道……”
“反抗军与河对岸勾结串通。”赫伯特·威克斯脸一沉,说道。
谢三浪好心询问:“此事,要不要等将军醒来后,再做决断?”
“显而易见之事,将军就算是醒来,也是同样的决断。”赫伯特·威克斯道,“今日玉腊方面的商人与将军见面,得了消息的反抗军便闻风而动。很显然,除了反抗军,岱乌那边还有不少人不希望两岸重通货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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