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郁一笑,“我猜你并不是因为这个苦恼的。”
汤殊一的脸倏地绯红起来,他低头喝粥,对方却没想深究下去。
“怕什么,每个人都有些不想告诉别人的事,我尊重你,等你想说了再说吧,但提前别伤害自己的身体。”
沉郁很快把粥喝完了,坐在那看着oga吃。
“好吧,我最近心很烦,不知道怎么办。”
沉郁看着汤殊一的脸像没有阳光的向日葵一样垂头向地,毫无生气。
“改天带你去散散心。”
“真的?”
“当然是真的。”
“那地址可以是我定吗?”
“怎么,提前有想去的地方了吗?”沉郁手撑着脸,侧着头注视oga。
汤殊一刚才在低头喝粥没怎么注意,这会抬头发觉沉郁的眼里有种他看不明白的情绪,那是从前都没有的。
他一时不敢与之对视,心中的猜疑像湖里的水涌进狭小的肺部,压得他难受。
该怎么办,事情好像越来越偏离轨道了。
沉郁见汤殊一含着粥没有吞咽的动作,脸色很不好,以为是虾仁卡在喉咙里。
“吐出来。”沉郁见人没动,把手伸到人面前:“别吃了,快吐出来。”
汤殊一见状,乖乖吐了出来,看到恶心的呕吐物,更想吐了,捂住嘴巴往卫生间的马桶去。
沉郁去清洗干净后,才去卫生间看情况。
汤殊一才吃的东西都吐了出来,眼角湿润地转头,沉郁把跪得脚发麻的人扶起来。
“不吃了,一会再下楼吃。”
汤殊一本来可以自己站起来的,可靠在沉郁就觉得身体累得不行,好像对方不扶他,自己就要倒在地上。
沉郁把人扶到沙发后,去拿了一条湿毛巾给汤殊一擦擦脸。
热毛巾敷在脸上,整个人都感受到幸福,毛孔舒展开来,让汤殊一不想拿开。
不过,沉郁看差不多就把毛巾拿走了,从房间找了一套新的睡衣:“换上,来书房教你题。”
汤殊一还在状况之外,没细想就去换衣服了。
到了晚上从书房里出来,嘴上又出了新的伤口,肚子闹起了饥荒,沉郁给他煮了番茄鸡蛋面。
看着清淡,汤殊一却吃完了,过了一会便晕碳了,坐在椅子睡了过去。
口袋的手机响动,亮度照着衣服透光,沉郁一开始没理会,见闪了很久,以为有急事找汤殊一,就拿过接通了。
“喂,有什么事?”
电话那头没有人说话,只听见池塘里知了的叫声,还有一阵凉风袭过,带来沙沙的风声。
沉郁以为自己的声音不够大,提高一些:“我是汤殊一的丈夫,请问你找他有什么事?”
“嘟嘟———”
电话中断,沉郁皱眉,以为是骚扰电话,便把手机拿着,用手拍了拍睡过去的汤殊一,“去房间睡。”
汤殊一困意还在,脸贴在沉郁的手上没动,沉郁见此也不好再叫,便伸手穿过汤殊一的膝弯,将人抱到房间的床上,自己先回书房把公务忙完。
汤殊一因为喝水多,在十一点多醒来,发现自己在床上,便眯着眼去了卫生间。
回来时发现床头桌上有一台手机,凑近一看就是自己的,而屏幕亮起。
十几个未接电话还在屏幕上显示。
汤殊一的心悬在半空,点开通话记录,心凉了半截,在接通的电话,最新一条在九点前。
绵阴天
周日,沉郁把人接到陈家吃饭,陆清看到车驶进院子,从楼上下来,阿姨听到动静从厨房探了个头,只见沉郁领着汤殊一进来了。
陆清今天穿着一条修身的旗袍,把头发都盘起来了,见到两口子,扬起一抹笑:“人送到了,我就先回去了,阿郁不会介意吧?”
沉郁把换洗的衣服放在一旁,感受到汤殊一的视线落在他的身上,“过两天来接你。”
汤殊一点头,就被陆清带了进去。沉郁走到门口迟迟不上车,约莫十分钟,人就带小跑出来,往他的手里塞了个东西。
“两天后见。”
沉郁没让人走,牵到面前,低头亲了一口,便放人回去。
汤殊一把人送到院外,才回去,头顶传来一个漫不经心的笑,“小殊一今天来这么早啊?阿郁耳朵都红了呢。”
汤殊一不知道陈天择看了多少,脸不争气地红了,他没有打算回应,快步离开现场。
陆清中午把人领到后院,问了近期学业的近况,汤殊一如实回答,并把自己做的甜点放到冰箱。
“殊一呀,下周我和陆伯伯去学校参加学生表演会,我和陆伯伯想带你过去看看,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去参观参观?”陆清握着汤殊一的手,一只手就把他的手全握住了。
两个人走在后院里,阳光透过枝叶,树影斑斓,柔和的细风拂过脸庞,陆清闻见汤殊一身上微乎其微的信息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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