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元山:“我知道你们明天走,但又不是走了就不回来了。怎么样阿淮,考虑考虑?”
南淮兴致缺缺,“周老板好意我心领了,但我目前还在休假,不想打工。”
“好吧。”周元山也不勉强他,“那等你改变主意记得通知我。”
南淮摆摆手,“到时候再说。”
作者有话说:
晚上好!看动物城2了吗朋友们?
“你觉得他的话可信吗?”崇秋问。
南淮仰头靠在沙发上,“一半一半。”
“郑宏的话应该是真的,”崇秋分析,“他虽然习惯仗势欺人,但显然也怕事情闹大传到周元山耳朵里,所以之前一直只敢尾随跟踪,就算真的针对我们,也不会太过高调。”
周元山走后,崇秋打开窗透气,微凉的风灌入室内,崇秋拿来一条薄毯披到他身上,南淮将毯子拉到下巴,点点头。
崇秋:“不可信的是什么?”
南淮:“他既然来找我们,就证明他应该不是一无所知。”
崇秋回忆聊天中周元山的神情和说的那些话,当时听的时候没有深想,现在回顾,对方话里话外的确像是有所保留。
“他背后还有其他人?”崇秋猜测。
南淮手搭在沙发扶手上,食指无意识点了几下,“或许。”
崇秋知道南淮应该知道点什么,从对方一开始就排除周元山的嫌疑这一点就可以看出来。虽然现在已经恢复了部分记忆,但崇秋对南淮的人际关系依然不算了解。先前没有理由也找不到源头,眼下总算可以提出来。
崇秋:“你和周元山是怎么认识的?”话音未落,又立刻补充问:“可以说吗?”
“为什么不可以?”南淮笑着说,“挺简单的。”
“他有一个女儿,在宾州上学的时候差点被绑架,”南淮回忆道,“我那天刚好路过,顺手帮了一把。后来他找到我说要感谢我,一来二去的,就认识了。”
果然不是之前说得业务合作那么简单。
“算是个巧合。”
南淮随性惯了,向来没什么坐相,整个人靠坐在沙发上,盘起一双长腿,姿态随意,神情慵懒。崇秋不动声色地往他身边挪动,手臂搭在他身后的沙发靠背,形成一个类似环抱的姿势。
是很巧。他想,但是也不巧。他也在同一个国家读过一段时间的书,只是不在同一个城市,也没有遇到南淮。
两人正聊着天,护士来给南淮换药。
南淮身体素质不错,伤口恢复也快,拆开纱布后护士简单检查了一下,愈合状况良好。他皮肤白,擦去上一次残留的药物后,那道疤痕横亘在两块腹肌之间,而在它下方一厘米左右,崇秋发现另一条痕迹。
重新上过药,护士重复了一遍注意事项,转身离去。
南淮想要拉下衣服,一只手却阻止了他的动作。
“等一下。”
崇秋轻轻抚摸那道不太明显的灰白色伤疤,它显然已经存在很久,久到表面的疤痕早已消弭,只余一道不长的纹路留在原地。他说:“我记得这个。”
南淮低头看一眼,“啊,这个。我都快忘了。”
这是他帮忙处理过的伤口,时间过了太久,人的记忆不断更替,伤口也早已愈合,但却没有完全消失,如今又多了一道新伤。
崇秋指腹在那伤疤上缓慢滑动,他还记得初见时它狰狞的样子。腹部是人体的薄弱处,相当敏感,崇秋能感到南淮的身体随着自己的动作逐渐绷紧,手摸上去时察觉掌下的肌肉一阵轻微的颤抖。
下一秒他的手腕被攥住,南淮:“你做什么?”
崇秋没有回答,也没有抽回手。他就着这个别扭的姿势,俯身,轻轻吻了一下南淮的旧伤。
这是他看到的伤口。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南淮曾经历过什么,他不得而知。伤口会结痂,也可以通过各种手段消除,但过去无法更改,即使表面恢复如初,疼痛的记忆也无法抹除。最好的办法就是用新的记忆覆盖。
崇秋抬起头,南淮正低头看他,自下而上的视角使那双琥珀眸看上去格外深邃。崇秋缓缓起身,迎着南淮的目光吻上去。
回答姗姗来迟,“我怕你疼。”
他细细吻过南淮的喉结,下颌,唇角,鼻尖,像一张无形的网,一点一点耐心地将人包围。
而南淮只是看着他,依旧没有动作,近在咫尺的距离,崇秋能清楚辨认那双琥珀眸底的神色,像是在思考,评估。崇秋跪坐在沙发上,原本在姿势上比南淮高,却仍然有种被俯视的错觉。
他亲了亲南淮鼻梁侧面的小痣,“阿淮,我知道你有一些秘密。”
南淮很轻地笑了,半垂着眼,那股审视的神情渐渐褪去,又回到了崇秋最熟悉的样子。他说:“是吗?”
他声音放得很低,像在说什么悄悄话,问句尾音微微上调,形成撒娇一样的效果。听得崇秋喉结滚动。
崇秋说:“以前的我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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