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鸡唔唔……”
范九安大掌盖住他下半张脸，大拇指抵住他的下巴，防止他开口。
不由得感慨自己动作迅速，否则还不知道会从这人口中，听到什么惊世骇俗的言论。
“请1号到4窗口。”
冰冷的电子音响起，范九安看了看手中的纸条，正是1号。
两人走到窗口，双双脚步一顿，无它，原本空空如也的窗口，在他们靠近时，穿着衬衫的工作人员突然显现，脸色苍白，挂着公式般的假笑。
“您好，请问两位办理什么业务？”声音机械。
“身份牌是在这领吧？”
“白日人，夜间鬼，白天黑夜鬼差现，请问两位是自愿领取身份牌吗？”
怎么整的跟领什么证似的，两人对视一眼，谢长欢拉起范九安的手礼貌道：“小姐姐，这毕竟是人生大事，我们需要考虑考虑的哈。”
走出几步，两人回头，工作人员依旧保持着笑容，死死盯过来的眼神夹杂着怨恨。
怨恨？
范九安反抓住谢长欢的手小声道：“先出去。”
跨出大门，眼前出现的，还是大门。
回头，工作人员笑着看过来，那笑容似乎比之前大了些。
两人再跨，还是一样。
反复几次，终于可以确定，他们现在走不出这个大殿。
“小姐姐，出去的路怎么走呀？”谢长欢语气轻快。
“领或者不领。”
没了？
谢长欢眨眨眼，自动接道：“身份牌就在那里不离不弃。”
没反应。
“这是一个问题？”
还是没反应。
谢长欢看工作人员迟迟没有开口的意思，在等候区坐下。
“跑一天也累了，九安哥哥～来，我们吃点东西歇会。”
范九安扫了眼工作人员，从善如流坐下：“你请客，我要吃最贵的。”
两头脱了僵的野马
谢长欢瞥了他一眼，这人从来舍不得花他的积分，现在为了消耗他的积分，口倒是开得快。
“好啊，吃完我要睡一觉，给我买个床，要最贵的，床上用品也要最好的。”
“我要黄金帐篷。”
“我要一套首饰。”
“我要新衣服。”
“……”
两人越说越离谱，从头发丝儿到脚趾头，能用的东西都报了个遍。
新买的黄金桌子上摆满了美食，色香味俱全，看着很是美味。
往常谢长欢为了节省积分，都是买的原材料自己做，这会儿倒是大大的奢侈了一把。
谢长欢夹了一筷子，表情变得古怪，怎么说呢，味道很平淡，不能说难吃，但也不好吃，口味上主要起到一个无功无过的作用。
见他表情变换如此精彩，范九安好笑地拿起筷子，夹菜时不动声色瞥了工作人员一眼，原本死盯着两人的她，现在眼里只有桌子上的食物，还带着一丝的……渴望？
吃完饭，放好黄金帐篷，睡着柔软的大床，两人很快进入梦乡。
“吼！”
“快选！快选！”
如野兽般的吼声将睡得正香的两人吵醒，谢长欢揉揉眼睛坐起身，打了个哈欠，口中含糊不清：“几点了？”
从进入西地狱后，面板已经不显示时间。
范九安穿上鞋走出帐篷，扫了眼拍着窗口发狂的工作人员，来到店门口，天边泛着浅灰色，天要亮了。
“领。”
“还是不领。”
“快选！”
“你们都要死！”
看得出来她很急，但范九安不急。
昨晚他们在这吃吃喝喝，甚至睡了一觉，这人都丝毫没有反应，现在发狂，领与不领身份牌这两个选项，对谁不利一看便知。
他摆上早饭招呼道：“快吃，马上天亮了，今天还不知道什么情况呢。”
谢长欢坐下，对着疯狂吼叫的工作人员道：“小姐姐，要不要一起吃个早饭？”
回应他的只有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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