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活泼一点也正常嘛。”凌句掩嘴轻笑,这让他想起来他那些冒冒失失的新人后辈,也是这样用着热情满满的眼神贴上来找他说话。
付蛰叹气,“你可以拒绝他们的。”凌句还是太心软了,太容易让人得逞了。
凌句在钟山派用了不到三天的时间就成了门派的大红人,到哪里都有人和他打招呼,甚至一些教课的长辈也用慈爱地眼神打量着这位漂亮好相处的青年。
付蛰也被许多师弟妹缠着不得不教了他们能让鬼魂尝到味道的术法,于是到处被打招呼的凌句现在手上也多了不少来自热情的钟山派弟子投喂的各种小零食。
就这样过了一个多星期,凌句在这里的生活堪称充实得过分。白家两兄弟和祝青芒像是被大山隔绝了一样,凌句恍地才发现自己都快忘记了剧情里的这几位角色了。
不过就这样一直持续到他离开之后也挺不错的,他想。
可付蛰却对他会离开的事情一无所知,所以当某天他敲了许久凌句的门都没人来开的时候,他的心里一片慌乱,连忙找出了备用钥匙将房门打开。
开门后的景象让他呼吸都差点停滞了。
一直被呼唤却不回应的那个人倒在床边的地毯上,面上的表情安稳得像是睡着了一样。
寡妇文学里的死鬼丈夫27
短暂断线几秒后,付蛰将倒在地上的凌句抱到了房间的床上。躺在床上的人面色平静,丝毫不见痛苦的神色,就好像是做了个悠长的梦。
但人昏倒在地上的事实是毋庸置疑的,更棘手的事情是,凌句不是活人,如果是活人还能找一下是不是身体上的原因——而对于鬼来说就完全行不通。
付蛰抚上凌句的手腕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手已经抖得不成样子,他深呼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灵力顺着主人的意愿在凌句身上走了一遭,很快就找到了端倪。凌句灵魂上的那道裂缝更显眼了——这也是付蛰能第一发现不对的原因。也许是凌句平时表现得太过正常,所以他第一时间没有发现这样的异常。
凌句现在面上看起来像是没什么事情,甚至还可以活蹦乱跳,但实际他的身体就像是破裂的沙漏瓶一样,生命力正在以缓慢稳定的速度流失。更让人心惊的是,那道造成这场面的罪魁祸首裂缝,还在以不断扩大的趋势发展着。
如果一直放着不管,那凌句的灵魂就会像一个残破不堪的花瓶,浑身裂缝,一触即碎。
付蛰也试图和白杨晨一样用自己力量去填上这道裂缝,但填不上去的灵力犹如石沉大海,补上去后很快就被消解掉,怎么努力都无济于事。
“别哭啊。”凌句的声音在付蛰耳边响起。付蛰这才发现凌句不知是什么时候已经睁开了双眼。比脸上泪水带来的湿润触感来得更早的是冰凉柔软的手。
凌句拂去付蛰脸上的泪水,笑着说:“怎么大早上的就开始哭鼻子了,把这一天福气都哭走了。”
付蛰胡乱抹了一把脸,说:“不好意思,我失态了……我只是有点太担心你了。”
“担心?可我不觉得有多难受来着。”凌句耸肩,一脸无所谓,似乎就这样消失对他来说是件不值得为之动容的小事。
付蛰知道他这是想安慰自己,但这让他更产生了一种不可获得感。如果说对方是沙漏里不断流逝的细沙,他就是那个妄图抓住流沙的人,可最后也只能看着细沙从指缝处流走,只抓得了一手空。
“不行,你先在这休息一会,我去找师父过来。”平时总是顺着凌句话来的付蛰罕见地强硬了一次,抛下一句你敢自己出门我以后就不做小点心给你吃了之后急匆匆地出门了。
付蛰走了之后,房间里只剩下凌句和盖在身上的被子面面相觑,他揉了揉付蛰无意间用力过猛抓痛的手腕,苦恼地叹了口气。
可他是真的没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天道给的这份保证还是很靠谱的,果然让他一点难受的地方都没有。
虽然感觉他好像忘记了些什么。
一炷香多一点的时间,付蛰就带着师父回到了房间。他不想让凌句身体有恙的消息有太多人知道,因此一路上他尽藏着掖着自己的恐慌,就连有外向一点的师弟妹问他凌句今天怎么没出来时,他都能笑着回答对方说他今天赖床了。
邹师父看他徒弟一脸如临大敌的表情,就知道多半是凌句发生了什么事情。以他的了解,他这个徒弟鲜少会为一个人或一件事有什么巨大的情绪起伏。最近也只有那位漂亮的青年才能牵动他的情绪了。
看付蛰这一脸凝重的表情,邹师父也忍不住担心起来是不是凌句出了什么大事。他对这位温良懂事的青年抱着长辈看小辈一样的慈爱,所以也不希望对方真的出了事。
当他俩推开房门时,凌句依旧是乖乖坐在床上的模样,眼神却盯在付蛰给他新装的可移动电视上,电视里播放的是当下最流行的狗血短剧。虽然剧情老套,但凌句看的津津有味。
短剧里抑扬顿挫的激昂配音像针一样把裹着紧张凝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