脊上的跟踪者又急又恼,不顾一切地举起弓箭,便要朝那阴影射去。
“嗖——”
弓弦未满,斜刺里先射出一只箭,不偏不倚,正射在他的弓箭上。那劲道极大,不仅射偏了箭,差点连他也被冲击得犯下屋脊。
“谁!”他低喝。
“我最后警告你,盟主未下令,不得擅自行动。若有违反,下次射中的便是你的脑袋!”
那人生生握碎了一片瓦,鲜血滴滴答答,“叶先生!我实在不明白,现下虞珩狗贼离我们只有几丈远,身边只有一个人,如此千载难逢的机会为何要白白放过!”
“方才那女人不是说了,护卫不一定在明。虞贼狡猾,焉知这不是以身为饵。何况盟主就在前方,若时机正好,他定比你更不想放过。”
“哎!”那人一气之下跳下屋脊,扬长而去。
陆长风眼见时毓和那个男人越走越远,而殿下被一片阴影笼罩,看不清表情,只觉得胆战心惊,大气儿也不敢喘。
“陆长风!”
偏在这时,殿下点了他的名字。
他赶紧上前躬身应道:“臣在。”
“戏看够了吧?”
陆长风浑身一绷,“殿……殿……臣……臣……”
虞珩把手重重搭在他肩上,带着蓬勃的杀伐之气吩咐:“叫人来把那狗娘养的抓起来严刑拷问!来历目的务必问个清楚,还有那该死的面具下的脸,八成是贴了什么人皮面具,叫他们好生扒一扒!”
陆长风瞬间来了精神,这才是他认识的杀伐果决的殿下!早该如此,这才像个爷们!
他刚要转身传令给暗卫,又听殿下吩咐:“抓人时先把那蠢女人引开,别叫她看到。”
陆长风心里默默为自家痴情的殿下掬了一把泪,躬身领命退下。
不过片刻,原本空寂的巷子里突然涌来一队披麻戴孝的人,抬着棺材哭嚎着冲过来,瞬间便将时毓与阿哲冲散。
时毓被人群推搡着踉跄几步,回头再看,阿哲的身影已被淹没在人群里,正心慌担忧时,余光忽然瞥见不远处的闹市里,穿过一道熟悉身影。
“殿下??”
她愣了两秒,撒丫子狂奔追去。
作者有话说:
虞珩:英俊?能比孤更英俊?他那是贴的人皮面具!什么?没有面具,孤不信,必须给孤扒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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