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灰暗婚姻里唯一的一点光亮。
至少现在,至少此刻。
还会有人选择她。
他不会安慰她,也不会抱住她,但是他会给她递上一张纸。
别扭地问她是不是要哭了。
陈嘉莺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林祁野,你是不是上天派来救我的?”
站在她对面的男人不置可否地挑了下眉,残忍地拆掉了她的台阶,“不,我和傅司宴一样,都只会是你的报应。”
“什么报应?”
“恋爱脑的报应。”
陈嘉莺:“……”
林祁野没再管陈嘉莺有没有听懂,但他不想、也不会去刻意伤害一个无辜的人。
他同意,只是因为姜时薇同意。
另一个私心,是他想把陈嘉莺放在身边,以免她伤害姜时薇。
他对姜时薇没有什么情欲,更没有多余的占有欲。
但是他永远对姜时薇都有保护欲。
就像他妈说的,如果他们不是情侣,不是夫妻,他们一定是兄妹,这个世界上最亲密的兄妹。
他拿姜时薇当家人,而不是当爱人。
林祁野走到厨房,给陈嘉莺倒了杯水,因为水温有点高,他甚至还吹了吹。
他递到她面前,“喝点水,你嗓子都快干了。”
陈嘉莺脸有点泛红,双手接过那杯水,是温的。
林祁野总是这么周到,会担心她飙车太快,会提前注意到水温,或许,她不需要一个只对她好的男人。
她要的是一个,本身就很好的人。
而林祁野,就是那个错误时间出现的——
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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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黑浓密的发丝里,一只白得几乎透明的手从中穿过。
五指修长纤细,紧密揉进他的发丝缝隙,压出一道道暧昧的指痕。
浓密的唾液交兑声连绵不息,有谁喘息中想要暂停,又被谁霸道地吻住继续。
傅司宴好像上了瘾。
玩极限运动时的那种颅内爽感,一直令他着迷。
但此时亲吻姜时薇,他才明白为什么那些男人提起女人时总是相视一笑,暧昧默契。
原来人类与人类之间的多巴胺刺激,是外物根本所不能及的。
那种同类之间的强烈吸引力,源于生理的本能选择,会让他的快感得到翻倍、甚至成倍地增长。
她被他强势地拥在怀里,五指揪着他后脑的碎发,另一只手攀附着他的后颈。
好像快要不能呼吸,又好像缠绵旖旎不能分离。
姜时薇总是有这种魔力。
又不拒绝他、又不彻底沉迷他。
差一步,就到圆满。
但永远差那一步。
他抓住机会,右手掌住她的后腰,用力一压,将她的身体紧贴自己,唇齿间舌尖交汇,浓密扯缠。
过于软绵的胸部随着他们的动作,弹着他早已硬得发胀的胸肌。
她的腰肢好细,一掌就能被他掌握。
衬衫的丝滑手感,挡不住她逐渐升高的体温热度。
他滚烫的手掌,像烙铁一样焊进她的后腰。
掌控欲不言而喻。
姜时薇有点喘不上气。
倒这不是她平时忙健身少,而是傅司宴像饿了十年的狼,逮着一只小羊羔猛啃。
快跟她唇都啃破皮了。
她很难不怀疑,傅司宴是不是上学时期没有谈过恋爱?
总不能连怎么接吻都不知道吧?
这个罪遭的她有点承受不住。
突然涌进的铁锈味搅浑了他们的味蕾,舌尖本能地去捕捉那腥味源头,温热的液体令傅司宴猛地醒了过来。
他松开唇,那柔软娇嫩的唇瓣上嫣红了一小块,像绽放得异常浓烈的红梅。
让他有种想要狠狠摧毁的欲望。
姜时薇的拇指擦过那淡了层的血迹,无奈扯了扯唇角,“傅总,真的工伤了。”
一句话。
让傅司宴那几乎冲破束缚的昂然耷拉了一个弧度。
姜时薇永远可以在他最上头的时候,说出极其下头的话。
又让他恨得牙痒痒却没有办法。
他四肢百骸到处流窜的血液还未平息,脸上浮现着暧昧的潮红。
衬衫褶皱不堪、衣领也被她揪得凌乱、引人遐想。
可这女人就是木头一般,拔吊无情,亲完、撩完就跟失忆一样。
一秒不带多记得的。
她从茶几上抽了张纸,轻轻擦拭着,顺带执行着秘书本分,替老板整理衣冠。
在傅司宴几乎要杀人的目光下,她甚至拿起了平板,例行公事地开始安排下午的工作——
“傅总,下午四点恒远有个招标沟通会,系统流程已经到您这了,会议记录我会视频记录,结束上传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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