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沉玉被裹在锦被里,只能看见头顶上方周福安的下巴和一角墨蓝色的夜空。夜风从锦被的缝隙里鑽进来,凉丝丝地贴着他赤裸的皮肤,他打了个寒颤,周福安的手臂收紧了一些。
「怕了?」周福安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压得很低。
沉玉没说话,但他的心跳声大得他自己都能听见,隔着锦被,隔着周福安的胸膛,一下一下地撞着。他怕。他当然怕。皇帝——那是九重宫闕之上的人,是他连抬头看一眼都不配的人。可现在这个人要见他,而且是让周福安用这种方式把他送过去,裹在锦被里,赤身裸体,像是送一件礼物。
寝宫到了。殿门被无声地推开,暖黄的烛光从里面洩出来,照在周福安脸上。沉玉看见师傅的表情变了——那些在暗室里的从容和算计全都收了起来,换上了一副恭顺到几乎卑微的面孔。周福安抱着他跨过门槛,脚步又轻又稳,穿过外殿,穿过垂落的明黄帷幔,一直走到最里面的寝殿。
龙床大得惊人,床柱上盘着金龙,床幔是明黄色的缎子,用金鉤束在两侧。床上的被褥也是明黄的,绣着五爪金龙,在烛光下泛着沉沉的暗光。
皇帝楚元珩坐在床边,身上只穿了一件玄色的寝衣,腰带松松地系着,领口敞开,露出胸口一片结实的肌肤。他手里拿着一卷奏摺,听见脚步声才抬起头来。
沉玉第一次见到这样的皇帝。三十五岁的男人,眉眼之间带着长年操持朝政留下的锐利和疲惫,但那双眼睛极亮,像是能够一眼看穿人心里所有的念头。楚元珩的视线从周福安脸上扫到那床大红锦被上,嘴角微微弯了一下,把奏摺放到一旁。
「来了。」他说,声音比沉玉想像中要低沉,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威严。
周福安跪下来,把沉玉连人带被放到龙床边上,然后退到床柱旁边,垂手站着,像一尊没有生命的木雕。
皇帝起身走到沉玉面前,居高临下地看了他一眼。沉玉只觉得那道目光像一把钝刀,从他的脸刮到他的脖颈,再刮到被锦被裹住的身体上,隔着被子都让他浑身发麻。他想起身磕头,可锦被裹得太紧,他根本动不了,只能艰难地侧过头,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别动。」皇帝弯下身,拨开锦被,露出沉玉赤裸的身子,烛光一层一层地照亮了他的身体——先是脖颈和锁骨,莹白如玉的皮肤在暖黄的光线下泛着细腻的光泽;然后是胸口,两粒浅粉的乳头因为突然接触到凉空气而微微收缩,在平坦的胸膛上凸起来;接着是小腹和腰线,腰侧的弧度柔软得像是一笔勾勒出来的;最后是下身,那根秀气的软茎静静地躺在腿间,包皮未褪,嫩粉色的冠头被包裹着,囊袋松软地垂着,顏色浅淡乾净。
皇帝的手顿住了。他本来以为会看到的是萧沉渊留下的痕跡——吻痕、指印、或者别的什么能够证明丞相与这个小太监之间关係的东西。可他看到的是一具乾乾净净的身体,从头到脚连一个瑕疵都挑不出来,像是刚从窑里烧出来的细白瓷,光洁得几乎不真实。
「你师傅倒是下了功夫。」皇帝说这话的时候看了周福安一眼,语气听不出喜怒。
周福安的腰弯得更低了。
皇帝的注意力重新回到沉玉身上。他伸出手,指腹落在沉玉的锁骨上,顺着那道优美的弧线慢慢往下滑。他的手指并不细嫩——常年握笔批摺子的指节上有薄薄的茧,擦过沉玉细腻的皮肤时带起一阵细微的粗糙感。沉玉浑身紧绷,呼吸变得又浅又急,胸膛随着呼吸起伏,锁骨下面的凹陷忽深忽浅。
皇帝的手指滑到他的胸口,绕着左侧那粒浅粉的乳晕慢慢画圈。沉玉的乳头在他的指腹下迅速硬起来,从一粒米珠变成一颗饱满的红豆。皇帝似乎觉得这个反应很有趣,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粒硬挺的乳尖,轻轻捻了一下。
沉玉闷哼一声,腰不自觉地往上弓了一下,又强行压回去。他的脸涨得通红,嘴唇咬得发白,眼睛死死盯着头顶上方的床幔,不敢看皇帝,也不敢看自己。
「这么敏感?」皇帝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意外。他放开左侧的乳头,又用同样的方式去逗弄右侧那一粒,看着它在指尖下同样迅速地硬挺起来。两粒乳头并排耸立在白皙的胸膛上,顏色从浅粉变成了嫣红,像是被人用胭脂点过的两朵小花。
皇帝的手继续往下,掌心贴着沉玉的肋骨一节一节地摸过去,摸到腰侧的时候停了一下——那里有一块极浅的凹陷,是胯骨上方的天然弧度,皮肤薄得几乎能看见底下青色的血管。皇帝的拇指在那块凹陷上按了按,然后顺着腰线往下,滑过光洁平坦的小腹,最终落在下身耻骨处。
沉玉全身的肌肉都痉挛了一下。皇帝的手指像是在抚摸什么珍贵的皮子。然后他握住了那根软茎。
沉玉倒吸一口凉气,双腿本能地想要夹紧,但皇帝的手挡在他两腿之间,他的腿只能徒劳地夹住皇帝的手,反倒像是主动缠上去的。
皇帝没有理会他的反应。他把那根软茎托在掌心里,仔细地看着。沉玉的阴茎确实生得秀气,即使软着也不难看——刚好能被一手完全握住,包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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