彦无措地僵在原地,他感觉他也想抖,但他已经习惯了伪装,不去露怯。
&esp;&esp;以至于后来那位女士将于奉彦的游刃有余理解成了他是有经验的。
&esp;&esp;她的依据是于奉彦身边有好几个关系跟他很不错的小孩。
&esp;&esp;事实上那是于奉彦第一次失去搭档,那也是他第一次接触到自己搭档的孩子。
&esp;&esp;后来于奉彦身边像这样的孩子多了只是因为他失去得多了,朋友、战友、下属,里面各个年龄层的都有,他们有孩子也不稀奇。
&esp;&esp;于奉彦在听到对面的哭声后没有第一时间回应,他瞥了御疏一眼,随后收回视线。
&esp;&esp;于奉彦的手搭在御疏办公桌的桌沿,指尖轻微地向掌心处收了收。
&esp;&esp;“嗯。”于奉彦的声音很轻,称得上温柔。
&esp;&esp;于奉彦其实绝大部分时候都是温柔的,他很会隐藏自己的攻击性,他的攻击性只在执行任务或者涉及自己利益时展露出来。
&esp;&esp;但这次不知为何,御疏总觉得于奉彦的温和有点不一样,也许是御疏见过了于奉彦身上太多假的东西,以至于他能更快地察觉某种不同。
&esp;&esp;对面哽咽了半天,念叨好几个“我”字,但许久都没能说出一个完整的句子。
&esp;&esp;于奉彦等了一会儿,发现对面的情绪似乎越来越激动,他又开口问:“是遇到了什么事了吗?是不是受欺负了?”
&esp;&esp;御疏听不到那一头的声音,他只能从于奉彦的反应去判断他们的交谈内容。
&esp;&esp;于奉彦的表情微微放松了些,看样子通讯另一头的人应该没被欺凌。
&esp;&esp;但于奉彦一直没有开口,为什么?通讯另一边的人一直在说话吗?
&esp;&esp;御疏完全没有隐藏自己探究的视线,他直勾勾地盯着于奉彦。
&esp;&esp;于奉彦感觉御疏不太适合长眼睛,为什么有人能做到一动不动地骚扰他人?
&esp;&esp;在对面的人停止爆发后,于奉彦才开口:“想喝一杯温水吗?”
&esp;&esp;对面不知道回应了一些什么,于奉彦又笑着说:“没关系,我不会告诉你妈妈的。”
&esp;&esp;御疏眯起眼睛,认真思索。
&esp;&esp;“你比你爸爸……”于奉彦说着,感觉御疏视线的存在感有点太强了。
&esp;&esp;于奉彦转了个身,却忘了自己本身就对窥探这类行为有着异于常人的感知度。
&esp;&esp;“你比你爸爸强多了,他当年是最晚通过入职心理评估的,那时候他以为自己快没工作了,大晚上在大马路上哭。”于奉彦笑着说,他的手指在御疏办公桌上轻敲。
&esp;&esp;御疏在他转身之后的目光更加肆无忌惮了。
&esp;&esp;于奉彦总有一种御疏还在盯自己脸的错觉。
&esp;&esp;通讯挂断之后于奉彦想要扭头,却注意到了御疏的办公桌上摆着一个金属架,那个金属架的反光映照出了于奉彦的脸和于奉彦身后的御疏。
&esp;&esp;金属架只有大概两厘米粗,是用来摆放设备的,有一定弧度,于奉彦的脸映在金属架上变了形,御疏的身体看起来也宽了很多。
&esp;&esp;于奉彦可以肯定,刚才御疏在借助这东西观察自己的表情。
&esp;&esp;于奉彦:……
&esp;&esp;“刚才那个是你朋友的孩子吗?”御疏问。
&esp;&esp;“你是不是对别人的私生活太有窥探欲了?”于奉彦不觉得他们两人的关系已经好到能开始谈论各自生活中的小苦恼了。
&esp;&esp;“也对。”御疏确实问得有些多了
&esp;&esp;“你怀疑我要联系人给你使绊子?”于奉彦冷笑,“就算我真要联系,也不会让你发现。”
&esp;&esp;“那不见得。”御疏对于奉彦和小辈之间的亲密关系感到震惊。
&esp;&esp;这件事对御疏的冲击很大,甚至比莫名其妙出现一个系统,告诉他于奉彦不是人类,而且身边都是攻略者的冲击还要大。
&esp;&esp;【我没有告诉你,是你自己猜的。】系统为自己辩解。
&esp;&esp;于奉彦以前有过类似的行为吗?
&esp;&esp;御疏记得没有,但他脑子里的那个“以前”也是上学时候的事。
&esp;&esp;那时候他们的同龄人没有孩子是很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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