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得裸奔,自己披着外袍御风到了宗主所在的仙船。
&esp;&esp;其余人全都散去,留下大半修士在边境驻扎,温群恕正和李归昼说些什么,温落木和凌长风也在旁边候着,听到脚步声全都抬头望去。
&esp;&esp;连雪河行了礼:“宗主,师尊。”
&esp;&esp;温群恕揉着眉心:“行淞,你所说的灭世天谴……可有十成十的把握?”
&esp;&esp;李归昼也干咳了声,欲言又止:“淞儿,你也年纪不小了……”
&esp;&esp;连雪河挑眉看他。
&esp;&esp;明明之前还百分百信任他的“知机”水平来着,扭头又开始质疑,看来是他师尊师伯单独一合计,觉得自己在给殷裁找借口。
&esp;&esp;连雪河这辈子第一次被当恋爱脑看,唇角抽了抽:“我至于拿这种事儿哄你们玩吗?如果师尊师伯不信,我回去就叫春风卫游走来一趟,亲自卜算。”
&esp;&esp;李归昼不关注天谴,只是觉得他徒儿对待殷裁似乎极其奇怪:“你和殷裁……到底算怎么回事?”
&esp;&esp;连雪河心想这一关非得过去不可,否则整个太伏始终都要将殷裁当成一枚定时炸弹,担心他随时会爆炸。
&esp;&esp;毕竟在所有人的认知中,连雪河自从回来后所做的一切都在他们眼皮子底下瞧着,和殷裁的交集只有骨生花,且殷裁醒来后便“杀”了连雪河逃回蛮荒。
&esp;&esp;再重逢,便是太伏招生大会。
&esp;&esp;短短几面之缘和虚假的身份伪装,怎么就忽然替他说话了?
&esp;&esp;连雪河代入自己,也会觉得这连行淞是个绝世脑残恋爱脑。
&esp;&esp;大概是今天丢脸丢得太多次,连雪河竟然脱敏了,神态淡淡地将殷裁占据他傀儡身躯朝夕相处的事三两句话告知了。
&esp;&esp;“……他的’殷’字被炸碎,附着在傀儡身上。”连雪河道,“说来说去那破傀儡闹出幺蛾子99的责任在那个孤魂野鬼,045怪宣清溪,再045怪墨春虚技术不精,最后01才是我的责任。”
&esp;&esp;众人:“……”
&esp;&esp;几人像是听了一场荒诞的大戏,全都木着脸看他。
&esp;&esp;温落木率先开口:“小师弟,听闻圣人爱看话本,你在鸿磐是不是拿那些本子当睡前读物呢。”
&esp;&esp;连雪河:“……”
&esp;&esp;连雪河幽幽道:“爱信不信。”
&esp;&esp;众人面面相觑。
&esp;&esp;今日殷裁对那药侍傀儡的厌烦所有人都看在眼里,本来觉得是他对机关术感兴趣随便找个借口来玩一玩,没料到竟是这般……奇葩的原因。
&esp;&esp;连雪河道:“那个孤魂野鬼附身时所造成的恩怨因果,我不想继续算来算去,算得头疼,只希望师尊师伯不说接纳他,至少不要将他当成罪无可恕的歹人。”
&esp;&esp;李归昼从未见过连雪河如此护一个人,一时不知说什么。
&esp;&esp;凌长风沉着脸开口道:“万一他如今的顺从都是装的呢?”
&esp;&esp;“他装温顺的目的是什么?”连雪河淡淡道,“他已是九重后境,想要什么用修为就能强行得到,若有什么其余目的用得着这样拐弯抹角?”
&esp;&esp;凌长风噎了下,回想起殷裁那万事随心的性子,伸手捂住了额头,说不出任何反驳的话。
&esp;&esp;连雪河也不指望他解释一通后太伏就兴高采烈和殷裁手拉手和好如初,将能说的都说了他也不多留,行礼告辞。
&esp;&esp;走出仙船,连雪河不知想到什么,特意绕到仙船背面,朝着远处的蛮荒九域边境望去。
&esp;&esp;那些嚣张跋扈修为滔天的修士,在听说境主要去太伏后,顿时满脸天塌了的模样,无论男女全都如丧考妣,开始哭坟。
&esp;&esp;“境主!境主!没有您我们可怎么活啊——!”
&esp;&esp;“冥灯!冥灯!没有您的引领,天谴临头我们一个都活不了啊!”
&esp;&esp;“主上!主上!您把我带走得了!我宁愿死也要追随您!”
&esp;&esp;连雪河:“……”
&esp;&esp;连雪河唇角抽了抽。
&esp;&esp;二条幽幽道:【原来是这个受欢迎吗?大反派说这话都不害臊的。】
&esp;&esp;本来它想着宿主和自己同仇敌忾,吐槽自恋的大反派,却见连雪河盯着下面哭爹喊娘的修士,羽睫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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