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两人神魂双修,九重境的元阳融入身躯,突破七重境只往八重境壁垒而去,满身好不容易咬出来的痕迹也消弭于无形。
&esp;&esp;殷裁又想上嘴咬。
&esp;&esp;沉默着给连雪河穿好层叠衣袍,殷裁这才将笼罩珑璁宫的阵法撤去。
&esp;&esp;连雪河抬步走出宫殿。
&esp;&esp;听到动静,伺候他的宫人匆匆而来,感知到三殿下竟短短三日直逼八重境,全都兴高采烈地前来庆贺。
&esp;&esp;“我就说三殿下在里头闭关修行吧,还不信我。”
&esp;&esp;“恭贺殿下破境!”
&esp;&esp;“快去告知太子殿下和圣后!这是天大的好消息啊!”
&esp;&esp;众人正开心着,就见殿下身后慢悠悠走出来个高大的玄衣身影,三殿下本来身量高挑,和此人一对比竟显得如此羸弱,才堪堪到下颌处。
&esp;&esp;“嘶……”
&esp;&esp;“他谁啊?”
&esp;&esp;“据说三殿下有道侣了,八成就是这位……”
&esp;&esp;几人面面相觑,但还是恭敬上前行礼。
&esp;&esp;“三殿下。”
&esp;&esp;连雪河没和他们对上视线,矜持地扬了扬下颌,道:“这几日我闭关修行,可有人来寻我?”
&esp;&esp;宫人道:“回殿下,太子殿下来过一趟,得知您在闭关便走了。还有就是……一只鹅天天过来啄结界,看起来很急迫。”
&esp;&esp;连雪河:“咳,知道了。鹅呢?”
&esp;&esp;“那呢。”
&esp;&esp;连雪河往前走了几步,就见珑璁宫东殿和西殿中央的游廊外的莲塘中,鹅正在啄鱼吃。
&esp;&esp;看不出一点急迫。
&esp;&esp;连雪河哼笑了声,坐在游廊木栏杆敲了敲木柱子,笃笃两声。
&esp;&esp;“条儿。”
&esp;&esp;二条正伤心地要把全部鱼都吃了,听到动静赶忙张开翅膀从水面滑行过来:“雪河!嘎!我还以为你被殷裁搞死了!”
&esp;&esp;连雪河:“……”
&esp;&esp;连雪河脸都绿了。
&esp;&esp;要不是别人听不懂鹅说话,三殿下都得找个地缝往里钻了。
&esp;&esp;连雪河攥住鹅的脖子,面无表情地掐,甩。
&esp;&esp;殷裁抬手挥退看热闹的宫人,走到连雪河身后,高大的身影小山似的罩下来,极其有压迫感。
&esp;&esp;连雪河一感知他在背后,就莫名浑身紧绷,不耐地道:“别挨着我。”
&esp;&esp;殷裁挑眉,将鹅从连雪河手里解救出来,抱着抚摸了下鹅脑袋:“瞧,多可爱肥美的鹅啊,掐它做什么?”
&esp;&esp;二条没有投敌,哼了声从殷裁怀里蹦下去,重新将脖子塞到连雪河手里,示意他继续掐。
&esp;&esp;殷裁:“……”
&esp;&esp;果然是父子情深。
&esp;&esp;连雪河三天没露面,圣人已经离开三界,圣后也早早闭关,争取尽快飞升。
&esp;&esp;整个鸿磐的重担全都放在连静风一人肩上。
&esp;&esp;连雪河过去珑璁宫西殿时,就见那苦行僧似的住处里,连静风正坐在桌案前翻看新书。
&esp;&esp;连雪河溜达上前,看着那小山似的书:“嗯?怎么想起来看书?”
&esp;&esp;连静风道:“哥哥,这是鸿磐每一日需要定夺的折子。”
&esp;&esp;连雪河:“?”
&esp;&esp;怎么比他当总裁时还多?
&esp;&esp;连雪河看着几乎被折子淹没的弟弟,“哦”了声,绝口不再提当皇帝的事儿——估摸着圣人也知晓他儿子是什么德行,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一不高兴直接撂担子走人。
&esp;&esp;还是连静风好使唤,只要和他说你不做你哥就得吃苦,他能把自己当驴使。
&esp;&esp;连静风本来上班就烦,刚和哥哥说两句话就见殷裁走过来,眼神更冷了。
&esp;&esp;殷裁有了名分后,更加理直气壮:“哟,小舅弟,忙着呢。”
&esp;&esp;连静风:“……”
&esp;&esp;连静风就当没听到他语调中的得意和炫耀,平静移开视线:“兄长,父亲临走前让我转告,若要合籍得提前半年祭天上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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