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击沉在暗礁之间。
&esp;&esp;商务总监在信上直截了当地指出,照这个损耗速度下去,联军的补给最多只能再撑三个月,三个月之后必须撤兵。
&esp;&esp;科恩进退两难之际,德弗里斯突然提出了一个新计划,与其在外海与明军干耗着,不如派一支分舰队绕到福建沿海去,炮击泉州或福州的码头,烧掉几艘正在船坞里建造的新船给明国水师制造恐慌。
&esp;&esp;若能把水师的主力引回福建,台湾的防御便会露出破绽,届时联军主力便可趁虚而入。
&esp;&esp;科恩对这个计划颇为心动,当即便开始部署,他将第三分舰队的十艘轻型快船与四艘武装商船抽调出来,由范德法特担任指挥,在黎明前趁着大雾摸出巴士海峡,绕过明军巡逻线的最外围全速驶向福建沿海。
&esp;&esp;德弗里斯率主力炮舰在外围佯动,吸引明军注意力,掩护范德法特的行动。
&esp;&esp;范德法特的船队在海上航行了数日,沿途借着夜色的掩护小心避开了明军巡逻路线接近福州外海,趁着涨潮从闽江口东侧一处不起眼的小渔港摸了进去。
&esp;&esp;那处渔港并非水师驻地,只有几间渔民存放渔网的棚屋与一座无人值守的旧灯塔,范德法特的船队悄无声息靠了岸,没有惊动任何人,留下两艘船在港外望风,自己带着一百多名士兵趁夜摸到了闽安镇水师码头附近的山头上。
&esp;&esp;天刚蒙蒙亮,码头上逐渐热闹起来,数百名造船工匠与学徒已陆续上工,船坞里两艘正在建造的蜈蚣快船已初具雏形,船身木料在晨光中泛着新刨的淡黄色泽。
&esp;&esp;范德法特蹲在山头的灌木丛后,拿起千里镜数了数码头上的守卫。
&esp;&esp;水师码头外围的巡逻哨约有二十余人,码头入口处设了两座哨塔,每座哨塔上各有一人执勤,但看起来颇为松弛,大概是因为此距离前线较远,从未遭过袭击。
&esp;&esp;范德法特抽出指挥刀,压低声音对身后的士兵们吩咐,“等天再亮些,工匠们都进了船坞再动手,先炸火药库,再烧船坞,速战速决,不要恋战!”
&esp;&esp;太阳升到桅杆顶时,山头上的荷兰兵忽然放了一排枪,哨塔上的两个明军哨兵还没反应过来便被铅弹射穿了胸口,从塔顶摔了下来。
&esp;&esp;码头上的巡逻哨迅速朝枪响的方向冲过去,迎面撞上了从山坡上冲下来的荷兰兵,两边在码头的石板路上短兵相接。
&esp;&esp;范德法特带着十几个精锐士兵绕到码头后方的火药库,守库的两个老兵见势不妙举枪便射,却被荷兰兵的人海战术压得连连后退,
&esp;&esp;其中一人腹部中了一刀倒在血泊中,仍死死抓住一个荷兰兵的脚踝不放,被那人反手一刀砍在脖颈上,滚热的血溅了半面库门。
&esp;&esp;火药库的门被撞开,范德法特亲自点燃了引信,带着士兵们飞快地撤出码头。
&esp;&esp;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之后,火药库连同旁边两间存放桐油与帆布的仓库同时被引爆,浓烟滚滚直冲天际,火光映红了半个闽江口。
&esp;&esp;船坞里的工匠们惊慌失措地四散奔逃,范德法特趁乱放火烧了那两艘正在建造的蜈蚣快船,又在码头上开了几炮,将几艘停靠在栈桥旁的运输船打出了窟窿,这才下令撤退。
&esp;&esp;船队在闽江口外重新集结时他数了数人头,只折损了十几个人,算是全身而退。
&esp;&esp;闽安镇遭袭的消息传到安平城时已是午后,朱笑笑听闻此事,脸色一沉,把紧急军报的内容发在了作战会议里。
&esp;&esp;火药库被毁,损失火药三千余斤,两艘在建的蜈蚣快船被烧,另有三艘运输船受损,码头设施的损失尚在统计之中,好在撤离及时,多数工匠及时逃离了船坞。
&esp;&esp;【郑一官:从闽安镇到台湾直线航程不过三日,荷兰人能摸到闽江口不被发现,说明我们的巡逻线仍有遗漏,臣会命水师将吕宋北端也纳入日常巡逻,决不会再让此事再有第二回。】
&esp;&esp;【戚继光:荷兰人偷袭闽安镇应是为了逼迫水师回防本土,一旦水师的主力被调回福建,台湾的防御便会露出破绽,他们的主力便可趁虚而入,陛下,咱们可不能中计】
&esp;&esp;朱笑笑深以为然,却也不能对闽安镇置之不理,便让郑一官抽调四艘快船回防福建,配合福建本地的卫所水师加强闽江口一带的巡逻,主力继续留在台湾外海不动,又命南居益在闽安镇码头增派守军,务必加强戒备。
&esp;&esp;范德法特回到联军舰队停靠的巴布延岛之后,科恩亲自下船来迎接了他,当众拍着他的肩膀称赞他是为公司而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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