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什么人哄不到呢?那样的玉佩,他说给就给了,你怎么会是他的对手?”
&esp;&esp;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输给萧彻,我心服口服。我没有他的权势地位,我惹不起他,我也没有他哄女人的手段。隐章,以前是我错看了你,我以为你是聪明人。没想到,也不过如此罢了。你知道,萧彻为什么在军中十几年不回来吗?你知道为什么他和永兴公主形同陌路吗?”
&esp;&esp;隐章心里一紧,没有说话。
&esp;&esp;覃兆丰布满血丝的眼看着她,眼神里满是嘲讽和同情,“因为他奸杀了他父亲萧北疆的爱妾,在与永兴公主的新婚夜。”
&esp;&esp;隐章心沉沉往下掉,钝钝的疼,往日那样憋闷气短的感觉原来是这样难以忍受。
&esp;&esp;她冷冷道:“你胡说!他不是那种人!”
&esp;&esp;“我胡说?你去过他那个外宅吧,你觉得萧彻为什么宁可住在那里,也不肯回节度使府住?”
&esp;&esp;“因为他回不去。”覃兆丰唇角勾了勾,“当年的人还没死绝呢,你要想知道,我还能告诉你更多。比如,萧彻那个宅子陆陆续续住进去过三个女人,每个女人,住不到一年就消失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你不妨猜猜看,那些女人去哪里了?”
&esp;&esp;隐章的呼吸一滞,她强撑着道:“萧彻一直在军中,宅子里住女人跟他有什么关系?消失了又跟他有什么关系?”
&esp;&esp;覃兆丰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最后整个人笑弯了腰,双手撑在膝盖上道:“我的好妹妹,你还真信他没回来过啊?他如果没回来过,这幽州的一大半权柄他是怎么夺到手里去的?他父亲萧北疆都快被他架空了!你以为他打仗厉害,幽州城里这些文官就巴巴凑上去投靠他了?哪有那么容易!”
&esp;&esp;他笑得愈发瘆人,“按理说他常年待在军中,卫国戍边,心系苍生,应是人人夸赞的。可为何,偏偏传出了他不行的传言呢?因为他真的不行啊,不行又变态,喜欢虐杀女人。”
&esp;&esp;“隐章,你厌烦我躲着我,放着好好的大家小姐不当,给萧彻当姘头。可你能坚持多久呢?萧彻又能装多久呢?我拭目以待。”
&esp;&esp;覃兆丰转身欲走,却又停了下来,他冷笑道:“还有一事差点忘了跟你说,你与他在乡下你侬我侬时,他西砖胡同的外宅,又住进去一个女人。说来有趣,那女人是个歌姬,先跟了他爹萧北疆,怀孕后莫名被萧北疆厌弃,被压着硬生生将肚子里的孩子流了下来。那女人被赶出节度使府后,立马就住进了萧彻的外宅。隐章,你说这事是不是很有趣?”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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