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像是背后长了眼睛,立马就巴巴回头看过去了。”
&esp;&esp;“你们伙食不好?”她看着清减许多。
&esp;&esp;“挺好的呀。独孤大夫还专门给顾姐姐调配了药膳,可顾姐姐胃口太小,本就吃得不多。这几日更是不怎么动筷子了,每回吃两口就放下。”她眼珠骨碌碌转了转,“王爷,我跟你说这些,你很心疼吧。”
&esp;&esp;她笑得眉眼弯弯,“王爷,你跟顾姐姐闹矛盾了吗?你追到清水镇,是想和顾姐姐道歉吗?我可以帮你哦,不过我有个条件。”
&esp;&esp;萧彻冷下脸,硬邦邦地回她,“不是。”
&esp;&esp;不是道歉,是讨债。
&esp;&esp;他凭什么道歉,他又没有负心,也没有一走了之。
&esp;&esp;沈莺摆摆手,一脸“你可别装了”的表情,自顾自道:“我马上就要去幽州考女官了,王爷,你得帮帮我,给我走个后门,务必让我考上,再给我安排个清闲的差事。最好是天天坐着喝茶,什么都不用干的那种。您要是答应我,我就帮你。”
&esp;&esp;“女官各有职守,没有清闲的差事让你坐着喝茶。”萧彻蹙眉看她,“再者,对着上官没大没小,你啊我啊的,规矩全无。莫说走后门,我头一个便不让你过。”
&esp;&esp;沈莺乖觉地福了一礼,“好吧,臣女知错。臣女原想着您和顾姐姐是一样的,既然王爷不喜欢,那臣女规矩些就是了。”
&esp;&esp;萧彻闻言,眉心及不可见地蹙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但到底没再开口。
&esp;&esp;沈莺停了下来,难得正色,“王爷,您能保证绝不伤害我顾姐姐吗?您保证了,臣女才能帮您?”
&esp;&esp;“你不是说只有一个条件吗?”
&esp;&esp;“臣女可没说。再说了,方才您不是没答应让我做女官吗?”
&esp;&esp;“答应了,只是不清闲,你若愿意随时可以去。”
&esp;&esp;沈莺想了想,“那您也得保证,不能伤害顾姐姐。”
&esp;&esp;萧彻既然来了,自有他的安排,哪里用得着旁人帮忙?不过是给沈县令面子,才由着她乱说一气,也顺带气一气那个没良心的。
&esp;&esp;眼下天色渐晚,他懒得再多费口舌,眼皮微微一抬,萧横便已出手,不由分说将沈莺叉了下去。
&esp;&esp;隐章心烦意乱,无心干活,只在酒窖里呆呆坐着。外头日影一寸寸往西偏移,她浑然不觉,直到外头传来下值的声音,她才猛然回神。
&esp;&esp;外头乱糟糟的,不像有上峰督察的样子,萧彻应当已经走了。
&esp;&esp;她起身掸了掸衣上沾的浮灰,往值房走去,准备换衣裳回府。
&esp;&esp;到了走廊拐角处正要转弯,萧彻却冷不丁冒了出来,她一时收不住脚,整个人直直撞进了他的怀里。
&esp;&esp;隐章慌乱中抵住他的胸口,手忙脚乱往后退了两步,勉强稳住声音和他认错,“对不住。”
&esp;&esp;萧彻见她和遇见瘟疫一般往后退,面色微微一滞,随即扯出几分称得上和蔼的神色来,“正要找你,可巧碰上了。”
&esp;&esp;隐章垂着眼不敢看他,想装得自然些,出口却还是结巴了,“找、找我何事?”
&esp;&esp;萧彻将手中木匣递给她,“这个,想必是你落下了,物归原主。”
&esp;&esp;木匣子一入眼,隐章便知道里面是什么。她以为,他见了这东西,多少能明白她的心意。
&esp;&esp;这是送他的生辰礼。
&esp;&esp;可如今他就这么递到她面前,神色坦然,仿佛这真的是她无意落下的旧物,无关紧要。
&esp;&esp;隐章暗暗换了一口气,将涌到眼眶的热意逼回去,这才伸手去接,“多谢王爷。”
&esp;&esp;手指恭敬地扣上木匣边缘,试图去拿,没拿动。
&esp;&esp;她又加了把力气,那匣子仍在他手里稳稳拿着。
&esp;&esp;她不得不抬起眼来看他,两相对视了片刻,他才慢慢松了手。
&esp;&esp;匣子落入掌中,隐章不敢多留,匆匆蹲身行了个礼,“王爷自便,下官告退。”
&esp;&esp;她还没迈出半步,手腕便被一股极大的力道攥住。人还没反应过来,便被拖抱进了一旁虚掩的值房里。天旋地转间,后背撞上了门板,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esp;&esp;萧彻顺势倾身压上来,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雕花门格上,另一只手还攥着她的手腕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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