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也没告诉他在跟谁打电话,别以为过去一个小时舒白景就把这件事给忘了。
舒白景越想越生气,正要发作,就感觉段行野捏起了自己肚子上的一块肉,光是捏还不够,还反复揉搓了几下,就跟嫌自己胖了似的。
舒白景登时就不干了,他一把拍开段行野的手,“别摸了别摸了,谁允许你摸我了?”
舒白景从段行野身上跳下来,盘腿坐在地上气鼓鼓地看着段行野,数落道:“你今天一点也不听话,你知不知道你今天惹我生气好几次了?”
段行野被骂了也一点都不生气,嘴角挂着一点淡然的微笑,“我惹你生气了?什么时候?”
舒白景逆反心理作祟,被段行野问了之后反倒一个字都不想说,起身用脑门连着撞了好几下段行野的胸膛。
“你明明知道还要问我,”舒白景非常不满,心头怒火熊熊,怎么也无法冷静下来,干脆照着段行野的锁骨就咬了一口。
舒白景并未刻意收着力道,留下的齿痕又深又红,甚至隐隐有血丝透出来,可段行野却连眉毛都没皱一下,反倒托着舒白景的屁股,怕他从自己身上滑落下去。
这是舒白景咬段行野的第二口,比起上一次,这次的咬完全没有任何试探的意思,全然是知道段行野能接受的放肆。
段行野知道舒白景在因为什么生气,一开始不说,是不想说,也是觉得没必要说。可现在,他不得不说。
他知道,舒白景听完一定会不高兴,所以干脆先让舒白景发泄一下,这样等听完他说的话,舒白景就不会生气到不想吃饭了。
段行野轻声道:“我得去沪市一趟。”
舒白景忽地牙齿一酸,抬眸看着段行野。他不是笨蛋,段行野此话一出,他便已经将细微的线索串联起来。
舒白景:“所以给你打电话的人是你的同学,是跟沈昱修那边出了什么问题吗?”
段行野点了点头,轻轻顺抚着舒白景的脊背,悄然释放着“安心”的信号。
段行野道:“沈昱修攒了个项目,万明澜也掺和进来了,如果没有万明澜的话就算了,但现在万明澜掺和进来,我感觉这件事不简单。”
“所以现在贸然拒绝的话可能会让沈昱修那边有反应,所以我去沪市一趟,秘密考察一下,不管成不成,这一次我都会解决干净的。”
舒白景提醒了一句:“万明澜在原著中就是个非常聪明的女性,她更看重的一直都是利益,她可以因为我们背叛沈昱修,当然也有可能为了更大的利益背叛我们。不过她比沈昱修好的一点就是,她做不出违法犯罪的事情。”
段行野点头:“这个我知道,相信我,我能处理好。”
舒白景相信段行野能处理好这些,他既不是学金融的,也不是学商科的,就不会在自己不懂的事情上过度插手。
因而客观来说,舒白景听到这段话后,心头并没有什么不好的情绪,真正引他注意的,是段行野的潜台词。
段行野这次去沪市,不准备带他。
舒白景歪着头看段行野,他没急着说什么,大脑中的每一根神经都在飞速运转。
舒白景思考着,段行野带他和不带他分别会发生什么。
带他,就增加了被沈昱修发现的风险。
可不带他就没有这个危险了吗?
不带他,段行野一个人速战速决,或许三天,又或许是五天就能回来。
可带他的话,不就不用分开这许多天了吗?
舒白景心头的天平不断地倾斜着,一会儿向左,一会儿向右,他看着段行野黝黑的双眸,想知道段行野希望天平倒向何方。
段行野狭长的双眸内没有多余的情绪,里面也只装着舒白景一个人。
舒白景喉结一滚,心里有了答案。
他问段行野:“你去几天?”
段行野:“四天。”来回路上差不多要两天,剩下的两天时间用来“考察项目”,这是段行野能接受的极限。
舒白景点点头,又问:“那你哪天走?”
段行野道:“明天。”
明天就走却此刻才开口,显然是现在不说不行了。
舒白景再度点头,他整个缩在段行野怀里,脸颊贴在段行野的心口,感受着段行野心脏跳动的力度。
段行野真的比舒白景壮很多,舒白景缩在他身上,并没有任何不适感,反倒因为两个人的体温交互而感觉无比安心。
舒白景轻声道:“那你快去快回。”
顿了顿,他咬牙道:“下次有事发生不立刻说的话,你就滚出去睡大街吧!”
说罢,舒白景起身离开,进了卧室。
段行野连忙跟上,却险些被舒白景关上的门撞了鼻子。
段行野摇头轻笑。
小景终于知道凶他了。
没被媳妇儿教育的东北男人是不完整的,段行野此刻终于迎来了他想要的圆满。
以后他出门在外,也是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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