涉及到这个级别的三甲医院违规运作,事情的性质就极其严重了。正常的报警流程,大概率石沉大海,甚至可能打草惊蛇。”徐云珂没有遮掩事情的严重性,她沉吟了片刻,决定再去麻烦一下邱强国院士,“这样,你们先回答我一个问题,宁安安她现在能从那个医院里出来吗?在不引起他们过多注意和怀疑的情况下,正常办理出院?”
“可以的,可以的!”平纪之像是抓住了一线生机,连忙回答,语速极快,“其实,她这一周期的治疗,明天就是最后一天了,本来就可以正常办出院。那个医生当时跟我们说的是,只要我们在七月之前能筹到下一阶段的钱,他就替我们预留名额。因为那种免疫疗法的临床试验名额……非常有限,他也需要替我们争取。”
“很好,你们这两天尽量不要表现出任何异常。先安静地替她把出院手续办了,把她接回家。然后,把所有能收集到的资料全部整理好,再带她去一家三甲医院,算了,直接去秦合吧,做一个最详尽的全身复查,然后再一起带过来找我。”徐云珂安排着,“可惜之前的药估计是拿不到了……”
“好。谢谢您,徐医生。”陈佳阳重重地点了点头,眼眶终于忍不住泛了红。
这一年,整整一年。
徐云珂也唏嘘,其实如果当初确诊的时候,多跑几家医院,多咨询几个不同医生意见,结局是不是会不一样?
其实她们是有这个条件的。
说起来,吉非替尼在国内正式上市,确实是今年二月的事。
如果从去年开始算临床试验,一年下来,快50万的药费,对于一种还没上市的前沿靶向药来说,确实不算贵得离谱。
但问题是,这家所谓的国际诊疗中心如果是这个药的正规临床试验基地,那也不对啊。
如果是按照临床试验规范,双盲试验,患者和医生都无权知道自己吃的是真药还是安慰剂,所有结果必须等试验彻底结束、揭盲之后才能知晓。
否则,叫什么双盲?
更荒谬的是……
哪家正规的临床新药试验,敢向受试者收取如此高昂的费用?
徐云珂心底叹了口气。
她知道,此刻她们最关心的,依然是那个躺在病床上的同伴。
但她今天来这里,本意,终究还是要谈合作的。
徐云珂将话题重新拉了回来:“我知道在这个时候提这个有点突然。但我还是想问问,你们……现在还会愿意加入别人的团队吗?或者说,我想更知道,你们当初选择创业目标是这计划书上的?成为一家全球化、多元化的技术公司?”
目前看来,这两人是想筹钱救朋友,可如果治疗有希望,又或者不再需要钱了……
她的问题可能有些乘人之危。
然而。
平纪之和陈佳阳几乎是没有任何犹豫,默契的异口同声:“不是。我们就想赚钱。”
平纪之抬起眼,还补上了一句:“外加不想再做打工仔,这是安安的原话。”
好好好,好一个朴实无华的理由。
也没错。
徐云珂笑了。
她没再绕弯子:“那我也交个底,我后续要做的这个研发项目资金来源,目前规划中,主要有三个渠道。第一个,是最直接的科研经费,以我现在九州心血管名誉院长的身份,去申请相关的国家级重大项目,启动经费和后续的持续投入,并不难。”
“第二个部分,是我自己实验室团队的成果收益。比如最近我的研发团队,以介入耗材为核心,无意中逆向研发并优化出了一种性能优越的可吸收缝合线。如果后续能够攻克工业化量产的难题,或者找到合适的战略合作方开设工厂,以这项技术专利,按照这个品类在全球消耗品市场超过百亿美元的年产值,收益不会小。”
“当然,这是最理想的情况,要攻克一条完整的工业化量产线,就需要团队发力了……不过,就算退而求其次,单独卖掉这个专利,大概也有三四十万。”
“至于第三个部分,是我个人。”徐云珂带着骄傲,“除了我自有的一些投资和财产可以支撑初期运作之外,如果有一天,这个项目发展的唯一瓶颈只剩下了钱,以我徐云珂三个字,还是会有很多人,愿意投资我的。”
“至于打工仔。这一点,我现在就可以承诺,这个团队所有人我会按照贡献和能力,以股权激励作为核心奖励形式,不过,我会附加一个限制条件……这部分股权,只负责分享未来的收益,不能中途转卖套现,同时也绝不赋予干涉研发方向的决策权,但是这里涉及一个决策权,我团队只做医疗相关,以及后续所有科研方向的最终决策权只能在我,这还是需要提前说明的。”
“最后不得不说回到赚钱这件事上。”徐云珂不知道这算不算画饼,“比较舒适优渥的生活,我还是能保证的。毕竟,我这个人吃不了什么苦,也不会让跟着我的人吃苦。但最终能不能达到你们想要的财富自由,我只能说,以医学科研为核心驱动的项目团队,都不会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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