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住
飞纽约之前的那周,顾意浓预订了两年的老花梳妆台硬箱(beauty trunk)终于到了,门店直接派了印有lv标志的黑色箱式货车和两个制服俨正的男销售将它搬运进家。
在客厅展开后,内部构造的精巧之处也显露出来,棕色鸵鸟皮的提手,十六个大小一致的粉红色麂皮小隔间,可以用来收纳香水和各种各样的化妆品。
正中央是长方形的梳妆镜。
下边的丝绒托盘和防尘抽屉可以用来收纳戒指和耳环,再下面的狭窄空隙里塞了一把植鞣革的折叠椅。
除了搬运上有些费功夫,等待定制的时间长点儿,别的都没毛病。
顾意浓很满意这套像芭比动画电影里才会出现的梳妆台硬箱,还想着,如果肚子里的小宝宝是个女孩的话,就把它留给她做过家家的玩具。
她像摆弄大玩具似的查验起这套硬箱时,原弈迟恰好归家,看见妻子美艳的脸蛋上透着顽劣的稚气,他不禁轻哂着问道:“你很喜欢这种东西吗?”
“哪有女人会不喜欢这种东西?”
顾意浓的心思都放在了该往里面装些什么化妆品和首饰上,敷衍着应付他道:“就是这些高奢品牌都太喜欢搞饥饿营销了。”
“就这个箱子,我足足等了两年。”
“如果想要配稀有皮,还得凑满他们规定的消费指标,有够麻烦的。”
顾意浓嗤声吐槽了几句。
但归根究底,还是她抗拒不了诱惑,掉入了资本制造的消费主义陷阱中。
而且她只想要崭新的硬箱,所以不打算去二级市场找买手帮她调货。
这个品牌一百年前就在做这种供富人远航出行时携带的各式硬箱,市面上还有一些孤品古董,不过多数都出现在拍卖行里。
多等几年就多等几年吧。
反正还可以留给她的孩子。
未成想两天之后,家里就多了四个这个品牌的硬箱,有可以收纳酒具和雪茄的茶几箱,还有至少可以收纳八双鞋子的鞋箱,以及一个大衣柜的老花硬箱。
最大的那个箱子,竟然是个可移动的旅行写字台,专门用来收纳书籍的,它还有个特殊的名字,叫斯托科夫斯基旅行写字台。
顾意浓惊讶道:“这些是不是古董啊?感觉市面上没有这些款式。”
她拉开旅行写字台上边的抽屉,又说道:“而且还有翻修的痕迹。”
“嗯。”原弈迟看向她,嗓音平淡地解释道,“这些都是barcy的收藏品,我拜托他从伦敦寄过来的。”
顾意浓疑惑着问道:“你继父的品味还挺独特,竟然喜欢收藏旅行箱。”
“这种箱子都是从前的贵族或富商坐蒸汽轮船时用的,barcy对英国的大航海时代有情怀在,毕竟英国这个国家,曾经在海上称霸过数十年,所以他才特别喜欢收藏这种古董。”
顾意浓突然想起婚礼那天,婆婆黄令仪和她说过的话,她说barcy很娇惯原弈迟这个继子,刚成年,就给他买007电影里邦德开的那种阿斯顿·马丁轿车。
原弈迟从小就沉默寡言,喜欢独自闷在角落看书,顾意浓约莫着,这个旅行写字台就是barcy买来送给尚且年幼的原弈迟的。
“鞋箱和衣帽箱我要了。”顾意浓说道,“茶几箱留在家里,不带到纽约去了。”
她顿了顿,又说道:“至于这个写字台,我是留着它没用了,不行就把它放在储物间里吧。”
“好。”男人嗓音低沉地说道,“不过虽然你不喜欢这个箱子,还可以留给我们的孩子。”
他轻声哂笑:“我们的孩子或许是个爱看书的,有可能会喜欢这个箱子。”
顾意浓的心跳一顿。
没想到在这件事上,她和原弈迟竟然想到一块儿去了。
也是,她和他马上就要为人父母了,自然都会想到把好东西留给孩子。
自从瞅见原弈迟训斥他弟弟的场面后,顾意浓也总会胡思乱想,担忧起未来的育儿问题,她和原弈迟的教育理念肯定不一样,难保不会产生冲突。
这个孩子随的是她的姓。
也是她辛辛苦苦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她不可能让原弈迟像对待她那样,干涉这个孩子的人生。
想到这一点,顾意浓的心脏就有些发闷。
耳边忽然落下男人醇沉的声音:“我有一个请求。”
“什么请求?”因为忧虑孩子的未来,顾意浓的口吻有些不太耐烦。
原弈迟询问道:“太太的行李,能不能交由我来整理?”
顾意浓:“……”
她心里忽然涌起一阵恶寒。
不过转念一想,原弈迟这个强迫症加洁癖的属性是很适合做收纳这一类的工作的。
呵,他还死不承认。
给她整理行李都能让他爽到,这不就是天生的男仆圣体吗?
“你量力而行吧。”顾意浓撩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