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隆——”
&esp;&esp;阵法宛如山峦移动,闻鹤昭有条不紊寻觅着城主夫人的踪迹,所有的杀机汇聚。
&esp;&esp;“不行!”
&esp;&esp;宣蘅却翻身跑下大殿,赶在最后时刻抱住城主夫人,连续两个翻滚,杀阵降落,大殿琉璃穹顶被一道白色的灵力贯穿,落下了城主夫人原本站过的地方。
&esp;&esp;大地上被倾泻的灵流砸出了一个大坑。
&esp;&esp;城主夫人躲在宣蘅的臂弯中,盈盈一笑,阴森诡异。
&esp;&esp;透过她黑色的瞳孔,宣蘅发现了熟悉的符文。
&esp;&esp;藏在如此隐蔽的地方,难怪难以发觉。
&esp;&esp;她身上果然藏着人祭阵。
&esp;&esp;这个阵眼小而精巧,恐怕不是一般人能布下的。
&esp;&esp;而且现如今发现,此刻已经迟了。
&esp;&esp;已经没办法杀他了。
&esp;&esp;“师妹,你在做什么?”
&esp;&esp;宣蘅缓缓抬头,双唇颤抖着说道,“同生蛊。”
&esp;&esp;同生蛊。
&esp;&esp;这时候,那些被银线击中的人纷纷发现,自己的心脏好像被一根刺贯穿,疼痛不已,在地上翻滚。
&esp;&esp;慕星迟走过去,拽起苏稽,“你做了什么?”
&esp;&esp;“同生蛊,中蛊之人,将与我夫人同生共死,你们要是敢动她一根汗毛,就都得和她一起死!”
&esp;&esp;苏稽大声笑了起来,破罐子破摔,“是,我夫人天生体弱,只有人祭阵能够让她活下来,虽然是邪阵,但是能救她,我杀几个人又何妨!”
&esp;&esp;“我费尽周张请诸君来,怎么可能是想要大家都性命,我是来请大家加入我们,是为我夫人谋活路,共同完成我们复生教的伟大事业!”
&esp;&esp;“你们现如今,都是我的同谋啊!”
&esp;&esp;他疯癫痴傻,成了彻头彻尾的疯子。
&esp;&esp;昆仑弟子握紧长剑,一时竟然不止从何下手。
&esp;&esp;慕星迟忍无可忍,闪身上前,挥手将他打晕了过去。
&esp;&esp;宣蘅用阵法困住城主夫人,站起身来,阵法激荡的灵流震得她发髻散落,血雾朦胧,在灰尘中咳嗽了两声。
&esp;&esp;这一刻,宁凝终于明白,为什么他要宴请如此多人,他根本就不是想把人全部喂给人祭阵,而是把所有人和人祭阵连结在一起。
&esp;&esp;中蛊之人与阵眼连结,为了延续自己的性命,为了让阵眼活下去,所以他们都会成为他的共谋。
&esp;&esp;宁凝看着地上翻滚的人,突然心潮澎湃,忽然觉得喉咙发痒。
&esp;&esp;一张口,冷不丁呕出了一口血,心脏刺痛同时袭来,她捂住心口,险些被痛得叫出来。
&esp;&esp;“师妹?”
&esp;&esp;“姐姐!”
&esp;&esp;“祟祟!”
&esp;&esp;下一刻,她就被抱入一个人怀里。
&esp;&esp;宣蘅按住了她的下巴,盯着她苍白的脸色,惊诧:“你吃了什么?你见过什么人?为什么也会中蛊?”
&esp;&esp;宁凝摸着嘴角的血丝,脊背一寒。
&esp;&esp;只有被银色丝线袭击了的人才中了蛊,昆仑弟子、宁煦宣蘅等人躲避及时,都安然无恙,她也没有被银丝击中,为什么她会中蛊?
&esp;&esp;宣蘅转身,看着停在几步之外,踉跄的宁煦。
&esp;&esp;宁煦刚才就想靠近,但是看着宁凝趴在宣蘅怀中,又克制地停在了不远处。
&esp;&esp;他不想要别人知道女儿的真实身份。
&esp;&esp;清濯跳过来,“有没有办法解开蛊毒?”
&esp;&esp;这里这么多人都被下了蛊,要是蛊毒没办法解开,那么他们为了活命,难免要被迫沦为人祭阵的共谋。
&esp;&esp;“我知道,在无尽海里,有且只有一种药物,可以解开蛊毒,只不过这种药极其难寻。”
&esp;&esp;清濯:“什么?”
&esp;&esp;宣蘅看向宁煦,嘴唇翕合,比划出一个口型。
&esp;&esp;海神花。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改完,章末卡在海神花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