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
御书房。
密室。
密室里灯火通明。
当中摆着一张大床,皇上缓缓睁开眼睛,他的怀里躺着个年轻貌美的男人,男人眉眼细长,趴在皇上的胸口上,伸手摸着皇上的唇角。
“慎哥,你在想谁呢?”
尾音打着颤,很是勾人。
皇帝,叫梁慎。
皇上胳膊收了收,将人搂紧了些。
“你吃醋了?”
喻驰嘟着红唇,“我哪敢啊?”说来也是巧,他自小体弱,先帝给皇子们选伴读的时候,他被指给了梁慎。
两人同岁,可谓是有青梅竹马之情。
这份情谊,可不是旁人所能比的。
这一点喻驰懂,喻家也懂。
谁也没想到梁慎居然能登大宝。
见皇上没说话,喻驰眨了眨眼睛,“你还在生我的气吗?”他撑起身子,可怜巴巴的看着皇上,“天可怜见,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你,慎哥,无论你是皇子,还是皇上,在我心里你都是我的慎哥。”
皇上的手勾住他的腰。
在他的唇上亲了亲。
“朕怎会生你的气。”
喻驰破涕为笑。
“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你且想想,你那舅舅有从龙之功,你母亲又是太后,若是让他们联手,整个朝堂哪里还有慎哥你说话的份,到时候你便成为许家的傀儡了。先太祖的时候就有功高盖主的先例,想来都可怕,史书上也多有外戚专政的例子,慎哥你这么做,没有错,只是防患于未然罢了。”
皇上轻轻“嗯”了一声。
他抬手在男人的后腰处拍了两下。
“幸亏有你陪在朕身边,否则朕连个说话的人没有。”
喻驰娇羞着扑进皇上的怀中,撒娇道。
“我会永远永远陪着你身边的,永远!”
皇上轻笑一声。
“前朝那些人卯足了劲劝朕早立皇后,各家也都上了折子,推荐自家的姑娘,朕只怕要立皇后了,否则要被那些文臣酸儒们给唠叨死。”
喻驰的手在男人的心口处画着圈。
“这些都不重要,只要慎哥的心在我这,驰儿就什么都不怕。”
皇上抓着他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
“如此,只能委屈你了。”
喻驰缓缓跪了下去。
“只要慎哥信我,怜我,我就不委屈。”
【作者有话说】
沈眠川:许鹤庭你故意想让我喂药的吧。
许鹤庭是在沈眠川的耳提面命下,回了屋。
男人似是动了气,脸颊鼓鼓的,进了屋,直接让许鹤庭躺在床上,又让人取了两床被褥给他盖上。
许鹤庭嫌热,刚想掀开。
沈眠川瞪了他一眼,喝道:“你掀一个试试!”他快步走过去,整个人扑在许鹤庭身上,让被褥紧紧的盖好。
“好容易退了热,也不穿的厚实些就往外跑。”
这些话来回唠叨个没完,像是个嘴碎子的老婆子,可落在许鹤庭的耳朵里只觉得分外可爱,他安静的躺着,感受着男人趴在自己身上的重量。
两人之间隔着三层厚厚的被褥。
沈眠川气呼呼道:“闭眼,睡觉!”
郎中说了,要发汗,还要保持充足睡眠和适量饮食,身子才能好得快。
许鹤庭识相的闭起了眼睛。
“我瞧不见,闭不闭眼都一样!”
声音轻轻的。
沈眠川听了,心里很不得劲,蠕动着身体往上挪了挪,在许鹤庭的眼皮上亲了一下。
“会好的!”
其实好不好,他并不在意,眼盲后的最初慌乱早已过去了。
沈眠川半撑着身子,低头看着近在眼前的这张脸。
冷白的皮肤上,眉浓而黑,鼻子高挺,唇薄,唇形很好看,就算眼睛瞎了,也只是白璧微瑕,沈眠川越看越欢喜,觉着自己还是赚到了。
“公子,外头”
长弓在门外刚开口,就被沈眠川给打断了。
男人声音里含着薄怒,这是沈眠川第一次对他说重话,他非但没有不高兴,反倒不自觉笑了起来。
“天塌下来还有高个子顶着呢,这几日你家公子养病,诸事不管!”
长弓应了是,转身离开了。
沈眠川又威胁许鹤庭。
“这两日你就好好躺着养病,要是敢不听话,我就”他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任何有用的威胁话来,毕竟要钱没人有钱,打架他又不会武功。
许鹤庭仰头,吻住了他的唇。
唇舌交缠。
呼吸交错。
一吻结束,沈眠川大口的呼吸着,像是被扔上岸的鱼儿,他的脸颊泛着红,轻轻推了推许鹤庭的胸膛。
“都病着了,还不老实。回头母亲又该怪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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