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两人耳边道:“捂住耳朵,转身。”
二人照做,转身瞬间,八字胡脑袋落地,赌场旋即发喊连天。
林山止朝上连开三枪,楼顶的弹孔中迟缓地坠下一滴血,林山止信手拿起一张扑克牌挡在头顶,两指轻弹,扑克牌飞旋如刀,整张刺入八字胡的臭肉中。
“我这人呢,眼里容不得沙子,一向喜欢……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送他去做鬼。在座的各位,我最后再说一遍,我来这儿是为了db的,不是为了杀人的,可你们若是想在我这儿碰运气,来一个,我杀一个。”
“叮”。
电梯里走出来两个浓妆艳抹的旗袍美女,紧接着出来一个手持宝石权杖的老胖子,他穿着管家样子的衣服,说起话来也跟管家一样。
“先生,我家主人有请,可否赏脸移步宝石三角区?”
林山止身后的人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不过看他们的反应,也没见过这个老东西。
贺川行走过去与林山止并肩,楚和英和逢景站在他后面。
“你家主人是谁?为什么要请我们?”林山止问道。
老者慈祥地笑了笑:“恕在下直言,先生这几日一直歇在赌馆,不正是为了引起我家主人的注意吗?”
“砰”!
一枚光能弹从老者耳边射过,他与那两名旗袍美女皆是面不改色,一动未动。
林山止收枪:“处变不惊,倒是个见过世面的人物。”
老者侧身:“先生,请。”
林山止示意几人戴好面罩:“走。”
电梯加上四人已在超重边缘,好在很快就来到三角区,可下面的景象却邪乎得令人不敢下去。
昏黄的煤气灯在油腻的空气中摇曳,勉强照亮牌桌上堆积的筹码与散落的骨牌,赌场暗处弥漫着一股混杂着汗臭、陈旧烟草和经年铁锈的浊气。
阴影下的王座上坐着一个瘦削的家伙,那非人的倒三角头颅如同某种祭器,仅是架在脖子上就散发出一股邪气。他没有眼睛,额头的位置镶嵌着一圈毫无生气的宝石,漫射出令人心悸的微光。
赌局中央,一团肥硕的肉山在呻吟蠕动,因为有五官、有四肢,所以姑且可以当他是个人。他的皮肤泛着病态的油光,数根粗大的管子深深刺入其躯体,不断输送着猩红粘稠的膏状物。而他咧开的巨口中,另一根扭曲的金属管直插咽喉,每一次呼吸都向上喷出锈蚀的红雾。
“先生,请吧。”老者道。
“贺川行,你在后面。”林山止道。
“嗯。”
“先生不必紧张,主人的赌馆开了几百年,唯一死的人就是您刚刚杀的那个。”老者下电梯后,轻轻摆了摆手。
旗袍美女走到馆主身边,一左一右拉出一张椅子,三张椅子上坐着三个一模一样的人,他们同时抬起头,“视线”交织扫过,无声却似钢刀刮骨。
“馆主有三个?”林山止的目光同样冷厉。
“不,我们只有一个主人。”老者耐心答道,“正中央的主人没有内脏,左侧主人没有腿,右侧主人没有胳膊,这三具身体共同构成主人。”
林山止哂笑:“那不就是怪物?”
老者生气道:“先生!请你放尊重些!”
“都下去。”
馆主开口了。
令林山止意外的是,馆主的声音与普通人无异。
“是。”老者和两位旗袍美女齐声道。
老者离去前,林山止还感受到一束咒恨的目光。
“欢迎来到宝石三角区。”
馆主态度还算不错,就是三张嘴同时张口却只有一个声音,不光是听上去,看上去也十分诡异。
林山止不打算与他虚与委蛇:“这里的人都是你喂的?还有,这坨肉是什么东西?”
“林先生的性格太强势了,实在不适合交谈。”馆主看向贺川行。
林山止迈到贺川行面前,语气更加凛冽:“再不合适也必须由我来交谈,你这怪物,别妄想打贺川行的主意。”
馆主冷冷一笑:“盲目自信可是要付出代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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