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呜呜呜,别咬了,够了,够了。”谢安宁急忙发声制止他的动作。
徐淮南牙齿顿住,虚停在她肩上的头似往上抬了些,呼吸微急,缓和许久便继续最初时的慢舔。
这次谢安宁学乖了,老老实实坐在他的怀中,看着他耳根泛红地慢咬指尖,伸出的舌尖晶莹。
好怪。谢安宁又说不出哪奇怪,总之手指在他唇中研磨,她好像后脊每每酥麻后,身上热意便会散去些,可随之而来的便是躁意。
她不自觉想起那夜,虽然他好像比现在生疏,但舌上功夫极好,如果他这时能再如之前那般便好了。
谢安宁情不自咽了咽喉咙,眨着着纯洁的眸儿,怀中某种贼心期待的小声问:“那儿也能用嘴巴这样……吗?”
徐淮南抬了下巴来看她,唇角似笑非笑勾着:“小公主确定吗?”
谢安宁这会儿被弄昏了头,贼心很大,哪管眼前的人是谁,钪锵有力地点头。
随后她便后悔了。
谢安宁听着他的话提起裙摆,盖在他的头上,小脸通红地咬着食指指节,准备好体验快乐。
他开始缓慢地用舌顶、勾、按……
一开始倒还好,越到后来好似快了,谢安宁有些站不住。
不行了。
呜呜呜呜呜呜呜。
谢安宁眼前发昏,坐在假山上摇着头,泪汪汪地绷了足尖,又挺了细腰,非但没有缓解体热,反而越来越软得喘不上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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