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公主哪哪儿都香
来时皇兄在正殿处理这段日子落下的事务。
听闻皇妹过来,他放下奏折,抬头时笑还没有从眼中浮起便看见少女身后不紧不慢跟着的男人,唇角瞬间压平。
“怎么过来了?”他看向皇妹。
谢安宁睁圆眸子,笑得甜甜的,“来看看皇兄是不是又在辛苦。”
虽然两人做不成情人,但却有自幼一起长大的情分,就似他无法割舍她,她一样无法割舍。
谢祁年扬唇欲笑,便冷不丁听见有人不紧不徐补充一句。
“顺便找兄长赐婚。”
近乎话音落下的瞬间,谢祁年手里的奏折便朝他丢去。
徐淮南侧身。
奏折在地上啪嗒一声,吓得谢安宁立即挺直后背,眼珠盯着鼻尖,听着皇兄果然勃然大怒。
“呵,不要脸的东西,谁是你兄长!”
徐淮南神色不变,看着前方气急败坏的男人,微微一笑:“于情,我要与安宁成婚,你作为安宁的兄长,我作为安宁未来的夫婿,自然也应该唤作你一句兄长,于理……”
他止音,遂道:“我身上也有一半的谢氏血,唤你一声兄长不为过。”
谢祁年没想到他哪怕显得低三下四称他为兄长,也如此不要脸,非得腆着一张脸将他架至兄长的身份上。
呵呵。
不要脸的东西。
谢祁年不久前吃过被陷害的亏,如今再如何气,也不能表现出来,毕竟他不久前刚答应过皇妹,只做她兄长。
但是,他看一眼那徐贱人,便止不住发怒。
谢祁年佯装头痛地捂住额头往后退,果然听见皇妹惊慌跑来。
谢安宁扶住摇摇欲坠的皇兄,担忧道:“皇兄,你没事吧,怎么脸色这般难看?”
谢祁年越过她,乜向下方脸上再也无法维持笑意的男人,心里总算出了口气,虚弱揉着额头道:“没事,大抵是因之前为了找安宁,不分昼夜的既要处理政务,又得四处找安宁,所以一时间没有缓过来,休息会儿便没事了。”
徐淮南眼尾下垂,黑瞳无光地看着前方以退为进的男人。
如此低劣,他的安宁怎可能看不出?
而当他看向谢安宁时,只见少女眼底含着担忧,一副快要心碎的神态:“皇兄真的太辛苦了,都怪我,若不是我不够谨慎,也不至于被琳琅抓走,皇兄。”
“……”呵呵呵,差点忘了,他的安宁很善良。
“无事,不必自责,皇兄才应该自责,是皇兄没照顾好你,害你被人囚困,近日受苦了,方才没发现,安宁都瘦了。”谢祁年满口关心,心里极享受皇妹在贱人面前关心她。
谢安宁闻言摸着脸颊:“真的瘦了吗?”
虽然琳琅囚禁她,但她吃得还挺好,怎么会瘦了。
正当她信以为真时,摸脸的手忽然被人从后面握住,连着她的脸庞一起被人转过去。
她以为会看见含怒的俊美面容,岂知身后的青年长眉耷拉,漂亮的潋滟眼底朦胧层看不清的水雾,轻声用心疼的语气道:“是瘦了,安宁,兄长现在身体不适,不如先随我回府上去,我为你亲自下厨,尽快养回来,虽然安宁如今也很好看。”
“是吗?”先入谢安宁耳的是夸她好看,美滋滋地抚着脸颊。
“当然。”徐淮南微笑:“快快下来,我带你去补补,兄长再不休息就快扛不住了。”
“对哦……”谢安宁觉得有道理,刚点头,身后便响起暴怒的低吼。
“贱人,谁准许你唤我兄长的!我只是安宁的兄长。”
徐淮南不紧不慢将少女拉进怀中,乜斜狐眼,微笑的脸上不见半分恼意:“安宁,你看,皇兄病好一半了。”
谢安宁转过眼看向方才还柔弱揉额的皇兄,现在站直身子,眼神锐利如刀,无半分病弱之姿态。
好像……是好了。
谢祁年脸上怒意戛然一止,心知又被摆一道。
可那又如何?他厌恶徐淮南,连皇妹都被抢走了,何须再装。
“安宁,我不愿听他唤我兄长。”他看向少女的眼神柔下,脸上丝毫没有伪装被发现的心虚,直白道出心底的厌恶。
“我只是安宁一人的兄长。”
此话他说得艰难,甚至是咬牙切齿。
该死的徐淮南,若是没有徐淮南,凭借自己与安宁自幼一起长大的情分,最后站在她身边的迟早是他。
谢安宁闻言心里难免不会不触动,看着皇兄的眼里涌出感动,“皇兄……”
这份感动很快被身后传来的声音打散,连着她的腰上也光明正大地横甸着一双手。
“太子殿下此言有过,怎会是一人的兄长,陛下共有十九子,除了长公主,个个称作太子殿下为兄长。”徐淮南没看前方,低头贴在少女的耳畔,低声道:“可我就不同,我爹只有我一个儿,乃独子,我既能当安宁依赖的兄长也能是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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