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雄,我多多少少是有些羞愧的。”
抿了抿唇,扶摇又眼巴巴的对星宿渊说道:“再换个角度说这事,富贵险中求,又在险中丢。求之十之一,丢之十之九。偶尔我也会感觉到委屈,但我求仁得仁就应该承受后果。”
星宿渊有些哭笑不得的将扶摇揽在怀里,用一种极为稀罕的语气总结了一句,“你怎么这么乖?”
嗯?
扶摇心忖:我乖吗?
“已经开学日了,明天是不是得去学校报到了?”
扶摇点头,一边拉着星宿渊回房,一边说道:“确实得去了。我这边还好,算是下学期了,你那边纯纯的新生入学。宿舍条件就那样,你肯定住不惯,幸好咱家离学校近……”
扶摇只想吓唬吓唬汪泰那行人,星宿渊却直接岔开了话题。
而在几十上百万人的性命面前,别说汪泰了,就是任何一位上位者都不敢不重视。
连夜召开紧急会议,一边分析星宿渊与扶摇的性格,一边又针对这件事情展开讨论和布局。
会议内容无外乎两个,一是确认盅虫的存在以及找到比星宿渊更厉害的盅师。二是在扶遥与几十万百性的生命绑定后,无论如何都要保证扶摇的安全。
于是会议一结束,花园四进前后左右的房子就被政|府置换回来了,并且当日便安排军警入驻,确保扶摇的住宿安全。
同时,对于扶摇的一应生活所需,官方这边直接给提到了内需处。等级与领导干部等同,都采取统一采购,按月供应的方式为扶摇配置生活物资。
不光如此,他们还给扶摇配了车。每日扶摇与星宿渊外出时都有专车接送……
总之就是安保级别,彻底高到了扶摇都望而兴叹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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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厢扶摇与星宿渊各自带着一个傀儡在安保人员或明或暗的护送下开始了京大求学生活。而师父师娘有感天气转凉,又知晓扶摇从此安全无虞,便准备回羊城猫个冬。
原本扶摇还想着留师父师娘住到期末,等考完期末试便与师父师娘一道回羊城。但如今出行都是劳师动众的样子,也让扶摇打消了既定安排。
九月十六这日,扶摇将师兄师姐们都叫到花园四进这边,陪师父师娘过了个极为热闹的中秋节后,扶摇便开始给师父师娘收拾回南的行李。
京市这边并没有什么师父师娘爱吃的特色吃食,就连穿戴用品这些,京市有的羊城那边也不缺。
最终扶摇只买了些秋梨膏,茉莉花茶,燕山板栗以及几瓶好酒给师父师娘带了回去。
师父师娘走后,偌大的花园四进就只剩下扶摇和星宿渊以及六个傀儡了。
不过宅子四周都被军警护得密不透风,倒也不用再担心害怕什么。
相较于学医的星宿渊,扶摇的美术专业又相对轻松些。
因她能看得见古董上的气,便又寻了贺之亦请他推荐几本古董鉴定方面的专业书。于是每天晚饭后,星宿渊看那些生涩难懂的医学书,扶摇便翻阅还算有些意思的古董书籍。
偶尔看得兴起时,扶摇还会画上几张素描出来,一来练笔,二来加深记忆。
扶摇的素描画得极好,但水墨画却只是一般。
到不是画画技巧的问题,而是缺少灵气以及匠气太重。
曾老师和美院的教授一直告诉扶摇画画确实需要勤奋,需要掌握许多的绘画技巧,但更重要的是转变心态。
以刷题的心态和方式学画,永远画不出直击人心的好画。
扶摇同意老师和教授们的说法,但短时间内她却找不到突破口,所以大多数时间仍旧在不停的练习绘画技巧以及尽量去观摩一些名家字画。
云团团听说了这事,先是问了一回贺之亦的意见,随后便给扶摇打了电话。于是她们家有了什么名家字画都会叫扶摇去瞧两眼。
十月中旬,美院组织美术生去采风。扶摇不但参加了,还在回程的时候请了一回假。
他们去的是离京市有些距离的一处古镇,古镇不远处就有一座山。在古镇收集完素材,其他美术生跟着老师教授返京,扶摇则带着人进山了。
这世间百分之七十以上的山上都长了药材。难得出京一次,总要采些药材回去才够本。
跟着扶摇出门的方蕾还好些,其他护卫在扶摇周围的军警们却都用一种目瞪口呆的神色,一脸不敢置信的围观扶摇是如何快准狠的在一片杂草堆里,找到各种各样名贵药材的。
装了一大行李袋的药材回京,一到家就将这些药材都交给了星宿渊。
星宿渊又按着各种药材的药性分别炮制了一通,才将这些药材分门别类的装进药房的药柜里。
也不知道云团团是从哪里听到的消息,竟然带着一家老小来花园四进寻星宿渊看诊。
云老太太上了年纪,所以云团团的意思是开两张食谱的方子,有病治病,没病养身。
贺之亦年少时受了许多磨搓,云团团担心留下病根,便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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