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任博文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完全的不容置疑。
顾汶骁瞬间乖了,没再挣扎。
他感觉到任博文的手正一颗一颗解开他的扣子,动作慢得近乎折磨。
温热的指尖偶尔擦过他的皮肤,让他不受控地发抖。
裤子被褪下去,衬衫被扒掉,直到顾小少爷,不着寸缕。
他光溜溜地躺在床上,像一条被去了鳞的鱼,一点体面都没有了。
盖在眼睛上的领带在毫无防备时,忽地被拿开。
但他的男人没有浪费它。
顾汶骁慌了一瞬,而后马上就放弃了——
毕竟,他也很喜欢的不是么?
他低头看看自己,又看看任博文,脸烧得通红——
这男人还穿得整整齐齐,衬衫扣子全系着,领带虽然解了,但领口依然挺括。
而他,一副任君品鉴的样子。
「乖宝是不是觉得有点羞?」任博文笑得邪魅,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都没衣服穿了……那哥哥……可舍不得……」
说着,他开始当着顾汶骁的面解自己的衬衫扣子。
动作极慢,每解开一颗,就露出一片紧实的肌肉。
跟顾汶骁在一起的这一年,不知是床上运动做多了,还是谈了个岁数小又漂亮的人、让他有了危机感,他的身材变得更好了。
胸肌健硕,鲨鱼线像刀刻一般,腹肌见棱见角,连两个二头肌都大了两圈,显得肩头更宽,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成熟男性的压迫感。
顾汶骁看得入迷,嘴巴微微张着,几乎忘了呼吸。
任博文看他这副样子,嘴角弯得更得意了。
他继续解扣子,四颗,五颗,六颗。
整件衬衫终于敞开,露出精壮的上身。
他没有立刻脱下来,而是就那样敞着衬衫,俯下身,双手撑在顾汶骁身侧,将他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
「看够了吗?」任博文低声问。
顾汶骁咽了口唾沫,点点头,又摇摇头。
任博文低笑一声,直起身,把衬衫从肩膀上褪下来。
他拿着那件深蓝色的衬衫,在手中掂了掂,然后——直接扔在了顾汶骁身上。
衬衫还带着他的体温,混合着淡淡的香水味和一点汗味,铺天盖地地盖在顾汶骁赤裸的身体上。
几乎就是那一瞬间,顾汶骁深埋在记忆里的感官被彻底唤醒。
那些被这件衬衫陪伴过的深夜,那些阴暗的、隐秘的、自我慰藉的时刻,此刻全数涌了上来,与眼前真实的人重叠在一起。
任博文直接欺身而上,用那件衬衫包裹住顾汶骁的身体,双手撑在他耳侧,将他困在衬衫和自己的胸膛之间。
「之前,」任博文凑近他耳边,声音沙哑的质问,「你对着这衬衫,过多少次?」
顾汶骁被臊得太狠了,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他。
他的眼眶发热,鼻尖发酸,几乎要哭了。
他偏过头,不敢看任博文的眼睛,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任博文察觉到他的情绪,没有继续逼问。
他低下头,凑到顾汶骁眼睛旁边,嘴唇贴上他的眼角,轻轻地吻去那层水汽。
一下,两下,温柔得像是在哄受惊的小动物。
「小乖,」他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前所未有的宠溺,「以后再也不用吃意淫的苦了。以后每天都有我,亲自喂你。你想要多少,就给你多少。好吗?」
顾汶骁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但不是难过的,是被巨大的幸福感冲破了堤坝。
他疯狂点头,与此同时,任博文的吻就落了下来,从眼睛到鼻尖,到嘴唇,一路向下。
这一晚上,顾汶骁像是得道升天一般。
他时而飘在云端,时而坠入深海,所有的感官都被推到了极致。
任博文说到做到,喂得彻彻底底。
顾汶骁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无声地张嘴,眼泪流了一脸。
最后结束的时候,顾汶骁瘫在床上,浑身是汗,那件蓝色衬衫皱巴巴地裹在他身上。
任博文揉着他发红的手腕,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把人拉进怀里,睡了。
第四天,直到中午顾汶骁才醒来。
他睁着眼,盯着天花板发了十分钟的呆,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不需要工作、出了柜、远离社会的老男人,他真的要扛不住了。
这人脱离了职场和社交,把全部精力都用在了他身上,简直是一台永动机。
他需要一点正常人类的社交活动,或者至少见一见其他人类。
人可以做爱,但是不能……只做爱啊。
好在任博文也是个会疼人的。
第四天,他真的没打算折腾顾汶骁了。
午餐后,他神秘兮兮地拉着顾汶骁上了游艇。
船开出去半个多小时,海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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