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到底是什么?能告诉我吗?”
电话那头,她沉默了。
这沉默反而让韩舜的心微微揪紧,“我想知道,她的话有没有冒犯到你,伤害到你?”
隔了一会儿,左斯尧才开口,带着一种事不关己的冷淡,“人家说我没有深度,没有内涵,是个肤浅庸俗,靠男人养的花瓶,配不上你。”
左斯尧故意添油加醋了一下。
她说完,轮到韩舜陷入沉默了。
韩舜的心沉了下去,他想起那天,他只顾着为自己讨公平,而她却遭受到如此无理的冒犯和贬低,无妄之灾,皆因他而起。
那晚,他还指责她双标,而她哭了。
“对不起。”韩舜哑声道歉,自责不已。
左斯尧顺势道:“所以,你知道我为什么不想掺合了吧。”
“对不起,斯尧。”韩舜重复道,歉疚更甚。
“话又不是你说的,你道什么歉呀。”左斯尧安抚他,杏眼忽又一瞪,“你要是替人跟我道歉,我可就生气了。”
韩舜立刻澄清:“我只为自己道歉,都怪我,让你听到了那些话。”
左斯尧神色松弛下来,甚至无所谓地笑了笑,“没事,那些话伤不到我,我都当乐子听的,我才不会为不相干的人内耗自己。”
这句话抚平了韩舜一部分的揪心,却又拧紧了另一部分,也就是说,那晚她的哭,全是他惹的。揪心之外又有一层隐秘的窃喜,那也证明了,在她心里,他不是不相干的人,她在乎他。
“斯尧。”他唤她。
“嗯?”
屏幕里,左斯尧见他目光深邃地望过来,像要将她无声地包裹进去。
“我会好好爱你。”
这话沉甸甸的,有一种近乎宣誓的郑重。
左斯尧莞尔,轻轻“嗯”了一声,可她又忍不住敲打一下,点道:“但我可是论迹不论心的哦。”
韩舜笑了:“我知道,所以我会双管齐下。”
左斯尧说忙可不是借口,她近日一边忙着雷鑫指派给她的任务,一边见缝插针去参加品牌晚宴,还被方唯盛情邀请作为重磅嘉宾出席她公司的年会,她跟个陀螺一样,在各个身份和场合间高速旋转,忙得脚不沾地。
即便如此,她还是挤出时间赶去康复医院。
她需要跟康复师敲定左岳鸣回家康复的方案,从康复师口中确认父亲情况稳定,居家康复没有问题后,左斯尧便也遂了他的心愿。
她于是又打了个电话给leo,请他帮忙找一个靠谱的护理师,隔三差五上门协助左岳鸣的复健。
一切安排妥当,左斯尧才返回病房,跟左岳鸣报喜。
左岳鸣果不其然高兴极了,一下在病床上坐直,眼角眉梢的皱纹都舒展开来。
左斯尧在床边坐下,不忘正色嘱咐:“爸,我跟你说哦,你回家康复,第一不能偷懒懈怠,每天还是要像在医院一样坚持锻炼,第二也不能心急火燎,还得慢慢来,循序渐进。”
“我知道,我肯定会注意的。”
一阵喜悦过后,左岳鸣想到什么,脸上的欢欣渐渐敛去,神情变得有些复杂,一番明显的欲言又止。
“尧尧,”左岳鸣还是开口了,“我有件事想跟你说一下。”
“什么事呀?”左斯尧微微疑惑。
左岳鸣一向不是个吞吐之人,下了决定后反而坦然,“我想,跟王老师领证结婚。”
这句话像一道毫无征兆的惊雷,猝然劈落在左斯尧身上。
她脸上的笑意瞬间冻结。
她彻底愣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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