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不尽然如此。”易临勋看向韩舜,“弟妹是在b轮融资前跟你提分手,那个节点她刚好怀孕了,如果当时披露你们的关系非常不妙,就算雷总愿意为了你们退出,把项目移交出去,那交接需要时间吧?外界也会猜测她为什么退出,进而引发其他跟投机构的质疑,对你的融资非常不利,之后尽调期间,你跟弟妹的来往也会暴露,再迭加未婚生子这种桃色绯闻,融资节奏肯定被打乱,甚至会影响估值,所有人的利益集体受损,满盘皆输,反而是弟妹从大局出发,跟你分手,隐瞒生子,这段时间也彻底跟你断联,不影响你尽调,等到b轮交割完,雷总就算在这个节点退出,一来有时间慢慢筹划,二来损失也不会那么大。”
许洲听完神色难得正经起来,“我去,听你这么一分析,我才反应过来,对不起啊,前面是我狭隘了,误解了弟妹。”
听到这,韩舜心口忽然抽紧了一下。
所以她的切割,不是不要他,也是为了保全他
易临勋斟酌了下,继续道:“我老婆怀孕那会儿,每晚辗转反侧,各种不适,临生产时的宫缩,她说痛得就跟断了肋骨一样,我在旁边看着非常心疼,但我再心疼,我也无法替她分担,痛还是实打实地落在她一个人身上,人真的永远没办法做到感同身受。后来我老婆生了,我回到公司发喜糖,我的下属大喊终于解放了,我也才意识到那段时间我在公司情绪很暴躁,人的精力实在有限,没办法周全太多事。”
“韩舜,你如果认定了,就往前看,别纠结对错,也不要放大自己的委屈,却看不见她的处境和承受的痛。”
这番话令韩舜内心极为撼动。
她如果也爱着他,她在做出这些抉择的时候,又经历了怎样的内心撕裂,当他顺利拿到投资人前风光的时候,她却在一个人硬扛孕期的苦
韩舜喉头滚动,压下翻涌的情绪,拿起茶壶添茶,随后双手端起茶杯,郑重站起身来。
“临勋哥,洲哥,谢谢你们,我心里有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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