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七大世家,想来隅皋本部还留着不少高手,万不可掉以轻心。”玉苍鸾使剑捅|入一人胸口,转身重新与竹栖砚背靠着背。
“这话该对你自己说才是。”竹栖砚压低身姿提刀横扫,语气中却意味不明。
玉苍鸾抬剑带起一阵血雨,他勾了勾唇角:“你的关心我收下了。”
“自作多情。”两人在瞬间交换了位置,竹栖砚斩向面前尚未反应过来的一人,轻嗤一声,”“不过,这样下去可不是办法……”
玉苍鸾将长剑一振,闻言挑眉道:“你想怎样?”
竹栖砚意有所指地看向不远处因行动不便渐落下风的霓临沨。
玉苍鸾瞬间会意。
二人不再言语,但见玉苍鸾挥手将金色宝剑掷出,同时单手掐诀,指使着那剑向前冲去,将意图前来的几人逼得倒退几步。
在长剑之后,玉苍鸾半跪在地一掌拍向地面,瞬息之间于身周聚起一条被紫色雷电环绕的冰龙。
他一边召来雷电在自己面前竖起屏障抵挡攻击,一边朝那冰龙喝道:“去!”
冰龙得他示意,巨大的身躯拔地而起直冲云霄,又俯冲而下,硕大的龙尾一扫,将四周赶来的修者扫退数丈。
竹栖砚原本拿刀掩护着玉苍鸾,此刻却眼前一亮,朗声笑道:“来——”
他足尖一点翻身跃上龙首,那冰龙鼻中喷出一口寒气,随即带着身上人一路左冲右突冲进了包围霓临沨的人群中。
巨|龙将身躯盘起,以身为壁挡住了其余之人的攻击,暂时将霓竹二人护了起来。
霓临沨着实惊讶了一瞬:“竹先生这是何意?”
“阁主何必明知故问,”竹栖砚站在他面前,一双狐眼眯起,“如今你我腹背受创,何不联手制敌。”
“哦?”霓临沨也轻轻笑起来,“看来先生是有把握了。”
“阁主无非是想看在下的实力如何罢了,”竹栖砚无所谓道,“在下大可如实相告——”
他说着弯起眉眼看向眼前人:“《弈经》如今正在在下手上。”
霓临沨知道这代表着华茕仪对此人的认可,他神色波澜不惊,缓缓道:“那先生是打算以此来对敌?”
“不错,”竹栖砚走近霓临沨,抬手按上他轮椅的扶手,他的语气仍然轻快,却因二人位置而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强势,“阁主行动受制,而我修为不如阁主——弗如你我联手一搏,如何?”
越是深入雪家内部,阵法结界越是复杂。
落萧河认命地同雾赦己伏在一处屋顶上密切关注着眼前的阵法变换,忽然听得身边人轻笑了一声。
他习惯性地扭头张口反驳道:“有甚么好笑的。”
雾赦己闻言收敛了笑意,眼神却变得悠远。
“没什么,只是想起了从前。”
落萧河一愣。
舒听澜被自己刚认的儿子联合着别人说教了一顿,最后只得灰溜溜地赶回太微府。
未免引人注意,他便打算故技重施,再次翻墙回到自己书房,不想人刚翻了一半,就瞥见墙下有两双圆圆的眼睛正幽幽地盯着自己。
堂堂太微府首席骑在墙上进退两难,在微凉的夜风中开始后悔,今日出门前怎么没给自己算上一卦。
不过好在首席大人脸皮够厚,他只在心里后悔了一瞬,就若无其事地抬手握拳抵在唇边咳了两声,然后跳下墙将两只“蘑菇”从地上拔|起来一左一右拎在手中,佯怒道:“你俩在这儿做甚么呢?怎的这么晚还不歇息。”
少年落萧河脸鼓得像个河豚,率先张口控诉道:“雾赦己她不讲道理欺负我!义父你定要给我评评理!”
“嘿——豆芽菜你个死小孩瞎说什么呢!”另一边的雾赦己也炸了毛,伸腿瞪眼道,“我怎的就不讲道理了?又哪里欺负你了?”
“不准叫我豆芽菜!”
“我就要叫你能怎么办?”
“你……”
眼见二人吵得不可开交,舒听澜终于忍无可忍,他将毫无所觉的两人放在地上,然后深吸一口气——
给了两个小屁孩儿一人一个脑瓜嘣。
院子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舒听澜这才拍拍手开口道:“好了,现下来说明事情原委罢。”
落萧河捂着自己泛红的脑门,委屈地将事情经过讲了个七七八八。
原来是雾赦己练刀时不小心将他养了好久的灵植园毁去了一角,落萧河好几个月的心血毁于一旦,自然不肯甘心,要找雾赦己讨个说法。
谁知雾赦己却满不在意道:“我已经道过歉了,你还要怎样啊,反正华姐姐炼丹不缺这一点材料,你重新种不就得了?”
落萧河顿时不干了,撸起袖子要和雾赦己掰扯,结果当然是被雾赦己压着揍了一顿,他气不过,于是拉着雾赦己来找舒听澜理论,听闻首席今日要出席宴会,所以两人便到院子里等舒听澜回来,一等便等到了现在。
舒听澜听完了缘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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