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整个人倒了进去。她把脸埋在抱枕里,一动不动。
比比东脱下风衣挂在玄关的衣架上,她走到饮水机前,接了一杯温水,端着走到沙发旁。
“先喝点水。去洗个澡再睡。”比比东把杯子递过去。
司念从抱枕里抬起头,接过水杯喝了一大口。她揉了揉眼睛,勉强撑起身子,往浴室走去。
浴室里很快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比比东坐在沙发上,拿起桌上的一份星罗城地图。
目光在上面扫过。她记下了几处有意思的景点和小吃街的位置。剩下的两天时间,足够她带着司念把这些地方都逛一遍。
水声停了。
浴室的门被推开。司念穿着一件宽松的睡衣走出来。银色的长发带着一点水汽,散在肩膀上,她拿着一条干毛巾胡乱地擦着头发,眼睛快要睁不开了。
比比东放下地图,走过去拿过她手里的毛巾。
“去床上坐着。”比比东说。
司念乖乖地走到床边坐下。比比东站在她身后,用毛巾仔细地把那些湿润的头发一点点擦干。
“东姐。”司念低着头,声音听起来有些飘忽,“我那个熊,等明天睡醒了再拆。”
“好。”比比东擦干最后一缕头发,把毛巾放到一边,“躺下吧。”
司念立刻倒在柔软的床铺上,扯过被子把自己裹进去。不到半分钟,平稳的呼吸声就传了出来。
比比东看着她睡熟的样子,转身走进浴室。
简单地冲洗过后,比比东换上黑色的丝质睡衣走出来。房间里的主灯已经被关掉,只留下一盏昏黄的床头灯。
比比东走到床的另一侧。她从领口处拉出一根很细的银色金属链子。
链子下端挂着一个小巧的吊坠。那是司念以前送给她的那个,金属表面被长久的触摸擦得很亮。
比比东在床沿坐下,指腹在吊坠表面的纹路上划过,金属的触感冰凉。
床头灯昏黄的光打在司念的脸上,把她睫毛的阴影拉得很长。
司念的睡颜很安静,胸口随着呼吸有节奏地起伏着。
比比东把项链收拢在掌心里,慢慢握紧。坚硬的金属边缘抵着掌心的皮肤,带来一阵轻微的刺痛。
比比东的目光顺着司念的额头往下,滑过鼻梁和嘴唇。
她的野心从未变过,曾经她想创立一个庞大的武魂帝国,一统天下,如今,她也一样敢于挑战神界的执法者。
不论成败,只要不是孤身一人。
比比东松开手,把项链重新放回睡衣里。
金属吊坠贴着温热的皮肤,她倾下身,把司念肩膀处有些滑落的被子往上拉了拉,掖好边角。
作者有话说:
如烟花般绚烂,又如烟花般短暂。
/装忧郁
半决赛
两天的休整期在星罗城各种巷弄的小吃摊前一晃而过。
今天的天气很晴朗,阳光刺得人有些睁不开眼。史莱克学院的待战区里依然是老样子。
正选和预备队员坐在后排,最前排的两个位置上,依然坐着与众不同的两人。
八进四的抽签结果,史莱克学院又一次对阵正天学院。
两个队伍也真是冤家路窄,不过这场比赛连开打的流程都省了。
正天学院的带队老师在看到大屏幕上对手名字的那一秒,直接向裁判团提交了弃权。
这怪不得他们。
之前那场循环赛给他们留下的阴影太大了。上官残现在听到铃铛响还会出现头疼。
焰儿引以为傲的火焰被司念一杆长枪压得死死的。更别提叶无情被马小桃打得满场乱窜。
明知道打不过,还要在淘汰赛第一轮上去送人头,正天学院的老师觉得这种行为纯属脑残。
保存实力争取下一届的排名才是正经事,八强就八强吧,他们正天已经是万年老八了。
史莱克就这样不费吹灰之力跨过了八进四的门槛。
此时,待战区里的气氛轻松得有些过分。
等到其他队伍的比赛结束后,王言拿着厚厚的资料本,大步从登记处走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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