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高-偏差
“据我所知, 寒山选手曾在初中担任过两年二传手,并带领队伍在全中取得过八强的成绩,在升入高中后, 他才转为副攻手。”
电子屏幕倒映着一张张震惊的脸。
“没错,尽管如此, 但现在的寒山选手对托球技术也没有一丝一毫的放松,在比赛中,他也时常会与队友配合, 传出过不少精彩的球, 不过像这样作为二传手上场还是第一次。”
看台上, 观众交头接耳。
“不知道在接下来的第二局中, 寒山选手能否组织队友找回进攻节奏,而丢掉第一局的犬伏东, 又是否能稳住自己的好状态?”
赛场之中, 犬伏东众人也被井闼山的操作搞得脑袋发懵。
犬伏东研究过饭纲的传球, 也研究过伊庭的传球,但是寒山……他们真没仔细看过——
谁能想到寒山会临时改打二传啊!?
“国青的时候, 寒山他当过一次二传。”
结成圆阵喊口号时, 古田快速说道:“就是那次换位置的比赛,我跟你们讲过。”
川上:“所以他喜欢怎么传?”
古田讲不清楚:“呃,感觉和宫侑有点像, 但又有很多区别。”
说了等于没说,还用宫侑类比……
川上收住无语的心情:“总之边打边看, 先管好我们自己, 犬伏东——”
其他人齐吼:“fight!”
对网, 井闼山已经摆好阵型, 喜多村、岸本和古森三人接发, 荒木和佐久早站在平常会站的地方,只是待在球网边的人发生了变化——
寒山观察过上下左右,找到了一个位置,他只把头偏转了一个微小的角度,就将场上其他选手的身影全部收入眼中。
场馆很高,从天花板落下的光线有些遥远,地板被工作人员拖得很干净,两边是正在进行的比赛。
看台装满观众,墙体衔接,分割出有限的空间,但应援声似乎能无限地延伸下去。
然而哨声不能——它被发球中断。
“砰!”川上跳飘。
喜多村跨出略沉的一步并落下重心,将手臂塞进飘落的球下,短暂的相碰后,他重心继续下滑。
一传半到位,高度偏低,寒山抬脚,迅速由准备状态切入行动,他身影一晃,人就来到了球下。
寒山面颊上残留着风割过的凉意,他抬肘,急躁的气流又朝十指压来,他终于感受到了一丝来自赛场的热量,紧接着,那一份重量也落实。
寒山终于碰到了球,熟悉的人造皮革触感、熟悉的气味和温度,他双手的每一寸关节都动了起来,像是埋着手的雪堆被浇了壶刚烧好的热水。
“嗖!”一道弧线划过,比拦防想得都要快。
佐久早加紧助跑,用上十足力制动踏跳,攀上了那个极高的点,眼前拦网仍在缓慢上升,拦网者和拦网者间隔着一片难以补上的空缺,佐久早瞄准。
“砰!”一道锋利的斜线穿过拦网,钉上犬伏东的地板,第一分结束得比解说和观众想得都要快。
“干脆的一击!”解说称赞。
“nice ball——”庆祝声响起。
狼谷等人抿唇,略显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然而寒山不满意这一枚传球。
球不旋,速度很快,高度没有过头,整体不算出彩,也不算差劲,普普通通,但这份普通的触感就已足够,只是……
这一球不够清晰。
寒山没想好该给佐久早传一颗怎样的球,当球到来,他全凭着感觉行事,将那些未能琢磨清楚的问题搁在了一边。
为什么当了二传就必须要做出胜利的保证?这两者间存在因果联系吗?而当他对佐久早做出肯定的承诺时,佐久早却完全不在意这种事。
寒山一点也不想作为「二传」去传球,佐久早也对自己没有任何要求,而其他人呢,他们不需要自己这位二传,他们最需要的人是饭纲,他们的主将和二传。
但当下在记录表上,自己的位置又明明白白地写着二传手。
“砰砰、砰砰——”
寒山拍球,手上的感觉断断续续,头顶的声音却连绵不绝。
“寒山!发个好球——”
“噔噔-噔噔-噔噔噔!”
寒山回头,余光一直观察着球场的秋成压下手掌,应援席上瞬间鸦雀无声,连带着出声的观众也都闭上嘴巴。
安静未能蔓延至更高处,宫治开口:“你被抄袭了,不过寒山没凹那个很装的造……”
宫侑当即踹了自家兄弟一脚,但被防住,他撇撇嘴巴,重新靠在了栏杆上:“发球时当然要把能消灭的干扰全部消灭。”
他望着寒山助跑起跳,击出了一颗让人挑不出差错的球……平稳得让人讨厌。
“砰!”来球飘晃,却坠得异常快。
混合式!
古田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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