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晖,院中烟囱缭绕薄雾。
她走进院中才发现院中大变样,添置了新的木杌与桌子,连墙面也刷过白灰,走进去后她还以为走错了院子。
正当她还在打量时,少年端着烧好的饭菜,从灶屋内出来。
见她打量院子,他上前将饭菜放在小木桌上,拿起一旁的湿帕上前握住她的手仔细擦拭。
“贞娘比我所想要归家的时辰差不多,但我其实还是希望你下次能快些。”他了解她,所以连她几时回来也算好了。
翠辛贞无话可说,随他坐在桌前用晚饭。
他温声说起院中那些老旧的物件:“院中那些陈旧之物我今日已经全换新。”
“嗯。”她垂着眼,双手捧着碗用饭,腻白手腕上的两只镯子便从滑落的袖子中露出。
昨日只顾缓解思念,拥玉京今日才见她手腕上还戴着两只镯子。
“贞娘。”他看着手镯缓撩湿眼,噙笑看着她。
翠辛贞没留意他发现镯子,见他又看着自己露出这番情态,身子登时紧绷问:“怎么了?”
她生怕他下一句又要说写什么话来。
拥玉京没说镯子,亦没提醒,温声道:“无事,贞娘累一日了,快些用饭。”
虽然他什么也没说,翠辛贞还是觉得他方才的眼神古怪,尤其是他唤一声又止,接着又笑言无事。
他怎么了?
从看见他起,翠辛贞的心境便没有那一刻平静过,闷声用着饭,连自己都未曾发现,她一整日都在心中猜想他的一举一动。
“贞娘不喜欢吃吗?”
翠辛贞见他放下碗箸,似乎看她许久了,忙不迭摇头:“没。”
他若有所思起身,朝她弯腰。
两人同坐一起,她想避开也难,很快便被抱起身,岔坐在他腿上。
“玉哥儿!”她的唇瓣被指腹按住,赧然看着他近在咫尺的面容,低声呢喃惑音。
“贞娘碗空着怎么都没发现,你在吃什么?”
她闪烁眼往旁边看,果然见碗中没饭。
难怪他刚才看她眼神古怪,原来是碗中都没饭。
所以她在吃什么?
翠辛贞也不知,也来不及去想他的眼神怪,少年已经按着她的下唇轻磨:“张开我看看。”
“玉哥儿!”她下意识往门口看。
发现门早就已经被关上了。
唇湿软,他半眯着眼享受,撩开裙裾按住她乱动的腿,气息不平:“门有人关了,无人会发现,我只是想瞧一瞧贞娘唇中有什么,不会做什么。”
“没有。”她摇头。
唇中是真的没有,方才只是在走神,但他不信。
“想看,贞娘张唇,我看看。”他爱不释手地揉捏腿肉,指腹也磨蹭唇下唇,说得另有所指。
翠辛贞问他真的只是看唇里吗?
“嗯。”他诚挚颔首。
门被关着,翠辛贞被他抱在怀中无法动,只好张开被他按住的唇,羞耻的眸光轻动:“你看真的什么都没有。”
女人的上唇薄,唇珠红,下唇则饱满,浅浅地张开一点,雪白贝齿里的舌尖胆怯,好似碰一碰便会往后收缩。
拥玉京深深凝睇不言。
分明是瞧的唇,她却有难言的赧然,两扇卷睫慢扫,舌下因张开过久而泌出晶莹口涎。
她无意咽下去,开口问他:“玉哥儿,看完了吗?”
她想闭上唇。
拥玉京视线微移,“嗯。”
翠辛贞松口气,按在下唇瓣的指腹忽然抵住她要阖上的唇。
她不解怔望说话不算话的少年,想说话,却因檀口塞着两指,连话都讲不清楚,反倒呜咽得他受不住。
拥玉京索性移开手。
翠辛贞以为他要放过自己时,下颌又被抬起,她被吻住。
唔唔。她拍他后肩,似乎在谴责他说不话不算话。
他吻得更深了。
不怪他,贞娘的唇中除唇舌齿以外什么也没有,干净,晶莹,就适合被他堵住。
他在古怪的兴奋中,忍不住一寸一寸掐摸她手腕上的镯子。
左右各一只,分离这几月,她没想过要取下来。
贞娘还带着他送的镯子呢,她怎么不是爱他?只是她的爱太过隐晦,隐晦到她自己也没察觉。
他想无论用尽什么卑劣手段,都要得到贞娘的爱。
曾经那个和她才夫妻三年尔尔的兄长,她都能爱成这样,他陪了她十几年,难道还比不过那兄长的三年?
如何让贞娘爱他?
哪怕是因为怜悯也无关系。
黄昏落下,院中身子丰腴的女人姿态别扭地岔坐在尚未弱冠的少年怀中,紧绷的腿被骨节分明的修长的手握住。
随着唇舌交缠的啧吻声,白皙柔软的腿肉溢出指缝。
作者有话说:
今天更新多,补上之前请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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