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一个是村长说的杨家,另一个姓陈,陈家是土生土长的伟何村人,几代都住在那个村里。”
“你比较怀疑谁?”
“杨家,”姜衍之严肃分析,“孩子多少会像家里人,若郭勇是陈家人,世世代代在村子里,村长不可能一点印象都没有。”
“杨家人本身就是从外面迁过来的,在村子里待的时间并不长,村长认不出来也就情有可原。”
许久接过杨家人的资料页,户主叫杨永生,今年五十六岁,长子杨一鸣三十七岁,符合郭勇的年纪。
纸面上的自己因为年头过去太久,有些模糊,但落地地点那一栏还勉强能认出来,是连城。
连城是沿海城市,杀死吴松时,凶手使用的是船夫结。
户籍资料上没有照片,他们无法判断郭勇是不是就是杨一鸣。他们还要再查一下郭勇的信息,怎么好端端地被人顶了身份。
如今真的郭勇又在哪里,还活着吗?
许久打了个哈欠,听着姜衍之给户籍科同事打电话,查询郭勇的资料,郭勇的出生地就是连城。
他们又打给连城的市局,协助调查郭勇和杨一鸣的信息,郭勇是土生土长的连城人,户籍信息很快精准到镇派出所。
了解到郭勇读完大学后,自己创业,开了一家海鲜店,凡事亲力亲为,每天亲自去海边提货,生意越来越好,还雇了不少镇上人帮忙一块忙乎。
前几年突然关门大吉,招呼都没打,一家人都不见了踪影。
杨一鸣的户籍是后迁入的,查询没有那么快。
姜衍之让派出所的人帮忙打听打听郭勇和杨一鸣的事。
许久皱眉听完:“郭勇一家人很可能已经遭了毒手。”
可眼下根本没有证据,毕竟死要见尸。
他们把伟何村的资料还给派出所,问了老民警的关于杨家的事情。
老民警对杨家有一点印象,说:“他们迁入伟何村的时候我不在,但他们离开的时候我已经在了。两夫妻领着半大孩子,我还想着这么短时间迁来迁去怪麻烦,问了一嘴。”
“他们怎么说?”
“他们说孩子大了吃穿用度都是钱,投奔连城的亲戚,能多赚点钱。”
许久把郭勇的白袍照给老民警看:“你看这个人和杨家人像吗?”
“这可不好认,毕竟过去那么多年,我也就见过一面。”
离开时,老民警很不好意思,还给他们道歉,说给他们添了麻烦。
姜衍之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是他们把凶手招到这里来的,否则不会发生火灾。
许久丝毫不内耗:“是凶手的问题,他罪大恶极,必然会惹火烧身。”
回到市里,秦朔和陈昊天已经去了福禄会,秦朔给他们打电话,小声地说郭勇会给他们单独上课,教他们一些说辞,让他们广结善缘,吸纳兄弟姐妹。
陈昊天说:“就是拉人入伙。”
许久好奇:“你们拉人进去有提成吗?”
“说会赐予我们能量,让我们也拥有神力。”
好强的大饼。
许久同步了伟何村的事情后,陈昊天和秦朔同时抽了口气:“郭勇的心机也太沉了吧,竟然做到了这一步。”
“不管怎么样,你们在里面一定要注意安全,察觉到不对就赶紧跑出来。”
秦朔连连保证:“放心吧,大老大,我和昊天兄一定完完整整地出来。”
他们之前开的是刑警队的车,估计已经被福禄会锁定了,许久让司机把自家的车开了过来。
两个人停在福禄会正门附近,紧紧地盯着大门口的动静,郭勇没有赚够钱,不可能老老实实什么动静都没有。
他们不仅要盯着警方的调查,还要继续捞钱,必然会露出马脚。
不一会儿,秦朔打来电话:“老大,我看到郭勇出门了。”
果然,不到两分钟,见到郭勇从楼里走了出来,身后跟着保安队长,两个人不知道说了什么,神秘兮兮地上了车,从大门出来,驶离了福禄会。
姜衍之没有急着跟,等了大约半分钟,才发动车子跟上去。
车子没有开往市区,而是拐进了一片别墅区,两侧的围墙高了起来,绿植修剪得整齐,路灯也比外面的街道亮一些。
郭勇的车在一栋独栋别墅门口停了下来,一个保姆模样的女人已经等在门口,微微弓着背,郑重其事地把两人请进了院子。
许久的家也住在这附近,这一片区非富即贵,郭勇竟然攀上了达官贵人,怪不得行事作风那么嚣张。
姜衍之把车停在稍远一点的路边,熄火下车,沿着人行道快步走回去。
青天白日的,整栋别墅的窗帘紧闭,多多少少有点不对劲。
许久正想着这户人家是谁在住的时候,忽然听见里面传来女人的惨叫声。
姜衍之顿时警觉起来,手摸上腰间,打算从正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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