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陪护床吧,我和淑然姨睡病床。”
姜衍之和刘淑然同时愣了一下,然后刘淑然先反应过来:“对呀,还是咱家贝贝聪明。病床宽敞,我俩挤着睡正好。”
姜衍之手上还打着吊瓶,坐在陪护床边缘:“妈,贝贝腿有伤,你俩一块睡不安全。”
刘淑然停下动作,看了看许久的小腿,又看了看姜衍之:“应该没事吧?”
姜衍之说:“贝贝睡觉不老实的。”
许久站在病床边:“我现在睡觉老实了。”
姜衍之看着她,没反驳,但也不松口。
刘淑然站在两张床之间犹豫不决,还是许久开了口:“淑然姨,你就回去吧,这里有我呢。”
“你俩都是病号,谁也照顾不了谁,还是我留……”
“妈,你还要上班,快回去吧。”
“可是……”
“淑然姨,你放心,我没问题的,有事我给你打电话,总可以吧?”
刘淑然也没法再说了,只能无奈点头:“行,我先回家。早上你爸下班,我叫他给你俩送饭。”
许久走到陪护床边,弯腰拉住床沿:“你回你的病床上去。”
姜衍之坐着没动,抬头看了她一眼:“我看你之前的安排挺好的。”
许久瞪着他,冒出来一句:“好丑。”
姜衍之抬手要摸脸,被她一巴掌拍了下去,声音特别响。
许久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姜衍之,那会儿我和你说了什么,还记得吗?”
“嗯。”
“我说到做到。”
“贝贝,你不要犯傻。”
“所以,下一次你还敢?”
姜衍之不说话,他的性格一直犟,认定的事不会变,谁劝都一样。
两个人僵持不下,走廊里传来两道脚步声,一重一轻,在病房门口停住了。门被推开,苏昌盛和秦朔一前一后走进来。
秦朔一见着姜衍之脑袋上的纱布和脸上的擦伤,撞开苏昌盛快步走到床边,抱住他的胳膊大呼小叫地:“老大,你这伤得也太严重了吧?”
姜衍之被他勒得微微往后仰,偏过头,先去看苏昌盛:“苏队,现场是什么情况?”
“肇事司机跑得太快了,已经叫陈昊天和交通部门协作找人了。”
“王经理那边呢?”
“联系家属了,听到儿子出事,现在在咱们门口闹呢,说是咱们设计的。”
“夜总会安排的?”
苏昌盛哼了一声:“不用猜也知道,把事情闹大了,社会盯着咱们看,他们就摘干净了。”
“郑哥呢?”
“跟小杜去监视了。”
姜衍之目光扫过秦朔身上那件过于鲜艳的外套和领口残留的酒气:“你那边怎么样了?”
秦朔松开他的胳膊,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片,上面只是画了一个简单的红点:“我今天晚上消费了三千八,一个侍应生塞给我的,问我感不感兴趣,我还没回话。”
果然,消费高,才会成为夜总会的客户目标。
进店消费太少,根本不会入了那帮人的眼。
许久说:“肯定要感兴趣了。”
秦朔把卡片收好,比了个“八”的手势:“一次八千八。八千块是啥概念?普通人家两年的工资,娶媳妇都够了。
许久偏过头看了一眼窗外黑沉沉的夜:“可惜他们偏偏要抓无辜的女人,有钱人的恶趣味太脏了。”
苏昌盛说:“这是咱们难得的机会,得好好规划一下。”
几个人围坐在病床边,陪护床被推到角落,椅子不够,秦朔干脆坐在了病床上:“夜总会的人会车接车送,蒙眼上楼,我看不到摸不着,想要知道隐藏空间在哪,不是件容易的事。”
许久也陷入了沉思,这年头没有针孔摄像头,没法给他们直播房间在哪。秦朔进去走的哪条路,进的哪个房间,根本没法知道。
苏昌盛捏了捏眉心,看向一旁姜衍之:“你有什么想法?”
姜衍之目光转向秦朔:“你的感知力和听力怎么样?”
秦朔被问得一愣,直摸脑袋:“还……还行吧。平时看电视,我妈在厨房喊我,我都能听见。”
姜衍之没有纠正他的理解,继续往下说:“明天晚上,从他们的车上下来开始,你就数着走了多少步,拐了几个弯,上了几节台阶,任何动静都不要错过。”
秦朔听得一个头两个大:“这也太有难度了,我真的没问题吗?”
许久拍了拍秦朔的肩膀:“你要相信自己。”
秦朔深吸口气,后背都挺直了:“放心,我一定可以。”
苏昌盛点点头:“那就先这样。钱不是问题,局里会拨。”
秦朔摆了摆手:“先不说钱不钱的,到时候我选谁?进了屋我该咋整?总不能真做啥吧。”
“你满脑袋想的啥东西,你要是敢对人家姑娘动手,我整死你,”苏昌盛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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