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次的月事格外的少,所以她完全忘记了这回事!
姜韵宁掀起被子就要看自己的身下,手刚动,萧砚辞就按住了她,有些无奈:“你是笨蛋吗?”
“啊啊啊啊!”姜韵宁嚎哭起来,她怎么忘了这么重要的事情!!
那她想要床头吵架床尾和的愿望,什么时候能实现啊!!
姜韵宁像被霜打了的茄子,捶自己的胸太疼,捶了萧砚辞的胸,她哭:“那殿下什么时候能跟我洞房啊?”
萧砚辞扯她的脸蛋,神情温柔:“过段时间,等孤的事情处理完,好吗?”
不,姜韵宁想到,沈瑗现在在永安寺,一时半会儿回不来,她应该多吹吹萧砚辞的枕边风,看看他对沈瑗什么态度。
姜韵宁正想问的时候,身下忽然一硌,她有些愣,什么东西?
难道是玉佩?
是不是殿下拿来戏弄她的玉佩!
这样想着,姜韵宁脑子还没反应过来,手已经放了上去,“殿下,这是不是”
萧砚辞深吸一口气,来不及阻止她,只微微笑道:“你再往下,后果自负。”
待姜韵宁起开身子,看见玉佩正垂在他衣袍的另一边时,忽然意识到了这是什么。
她脑子一懵,旋即双颊倏然涌上一股绯红。
这这这
萧砚辞眸光微沉,暗哑道:“满意了?”
他拉起姜韵宁的手,入手细腻滑嫩,小小的一个,被他完完全全的包裹在自己的手中。
“你挑起的火,如今要怎么灭?”萧砚辞抬起她的手在唇边亲了一下。
“孤说过,今日不合适,你偏要看。”
那就不能怪他了。
姜韵宁咬着自己的下唇,长发散落,一时之间羞愧难当。
她身经百战,怎么还会问这么幼稚的问题,这么多年宠妃白当了!
姜韵宁羞涩抬眼与他对视:“殿下,要不妾身去沐浴”
让她再检查一下月事有没有结束,然后再行房?
萧砚辞却不想等了,她妩媚而不自知,怎么会知道自己的煎熬?
“不,”萧砚辞与她额头相抵,唇瓣去寻她的软唇,轻轻含住:“已经来不及了”
内室温馨静谧,案上熏炉轻烟袅袅,散发出一缕清润柔和的香气。
姜韵宁知道这个香,她刚来东宫时萧砚辞就点上了,后来他登基后,就换成了另一种味道的香,都很好闻。
萧砚辞垂眸吻着她,混着这熟悉的熏香,将她整个人都圈在怀中。
她浑身发颤,整个人不受控制的软成一滩泥。
她真的好喜欢和他亲亲啊!
萧砚辞额头青筋直跳,事情已经偏离了他原本的计划。
他以为亲一会儿就会好一些,谁知道,姜韵宁时不时地发出嘤嘤的声音,反而在他的火上添了一把更浓烈的火。
鼻尖能闻到她身上的馨香,低头是她莹白如玉的脖颈,萧砚辞一直引以为傲的自制力此时溃不成军,散落一地。
偏偏姜韵宁还媚眼如丝,手指一拨,肩上的衣裳就掉了下来:“殿下,妾身愿意的”
萧砚辞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小小的布料几乎撑不住饱满欲滴的形状,呼之欲出。
他瞳眸幽黑,坏心眼地挑起她的肩带:“真这么着急?”
姜韵宁其实觉得她的月事已经走了。
不然她肯定有所察觉的,总不能自己身上出血了都感觉不到吧?
她欲哭无泪,现在再说自己其实根本没有来月事,还来得及吗?
姜韵宁连连点头:“嗯嗯,着急!”
就在她以为萧砚辞要翻身上榻时,他却拿起了她的手
这事姜韵宁干过,但是她并不喜欢,因为她根本就享受不到啊!
可是如今在他眼中自己有月事,姜韵宁只能满怀遗憾地任他动作
她配合着他,只是待到意动时,她突然不动了,这样一来,便直接把他吊在了那里。
萧砚辞睁开眼,眸中秾色深重。
姜韵宁故意的,她眨了眨眼睛:“殿下,那舞班能恢复演出吗?”
作者有话说:
女孩子们要保护好自己!有月事不能行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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