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他没理会,先去西屋帮朱翠梅擦了脸和脚,替她铺好床、脱了外衣,把人塞进被窝盖好,这才转身来管崔景明。
“别盯着看了,我还能跑了不成?” 叶春伸手捏了捏他泛红的脸颊,“回屋睡觉去。”
一听 “回屋” 二字,崔景明像是瞬间清醒了大半,反应极快地拉住叶春的手,就往卧房里走。
进了屋,崔景明便将叶春抵在门上,俯身吻了下来。
叶春猝不及防被吻住,挣扎了几下没能挣开,索性便乖乖待着,任由他亲个够。
可能是他太过顺从,没有半分回应,崔景明松开他,眼里带着几分疑惑:“不舒服?”
这话问的……叶春老脸 “腾” 地一红,轻咳一声:“先洗漱吧?”
稳步向好
崔景明眼神清明了些,转身就要往外走:“我去洗澡。”
“你给我回来!”叶春一把拽住他,“下着雪呢洗什么澡,小心着凉。我去打水来擦一擦就好。”
他几乎是逃也似的出了房间。虽说俩人早已是老夫老夫,可崔景明这过于直接的问话,还是让他好一通面红耳赤。
夏生已经把碗碟都收进了厨房,叶春看着那一堆东西,决定先跟夏生一起收拾完厨房再回屋。
“我自己收拾就行,哥儿你去歇着吧。” 夏生道。
“你一个人得收拾到什么时候?咱们俩快点弄完,都能早点休息。” 叶春撸起袖子,拿起巾帕开始洗碗。
夏生也没有再阻止,默默地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哥儿肯定要帮忙的,那他就多做些,哥儿就能少做些。
洗着碗,叶春忽然想起什么,手上动作一顿,问道:“夏生哥,你…… 还会想陆渊吗?”
夏生的动作也顿了一下,随即又继续手里的活计:“你不提,我都快把他忘了。”
“真的假的?”
“其实细想想,我对他或许也没多少真感情。” 夏生说得认真,“那时候你跟郎君总不在家,院里只有我跟他朝夕相对,大概是太孤单了,才会误以为动了心。”
叶春想起陆渊的身世,也没再多劝,只叹了口气:“这么久没收到他的信,也不知道他如今怎么样了。”
夏生也跟着叹了口气:“只希望他能平平安安活着吧。”
叶春知道自己不应该掺和别人的感情问题,可是夏生不是别人,是他当做亲哥哥的人。
他斟酌了一会,开口说道:“夏生哥,我以前跟你说过,陆渊不是良配,现在我的想法依旧没变。”
夏生见他一脸严肃,笑着宽慰:“哥儿,我明白你的意思。放心吧,我不会傻等着谁,真到了想成家的时候,肯定跟你说。”
俩人收拾完厨房,又闲聊了好一会儿。
叶春突然想起来屋里还有个醉醺醺的人等着他收拾,赶紧打了桶水往卧房去。
他原以为崔景明要么睡了,要么坐在炕上等他,谁知一进门,那人竟然在看书。
“喝多了还看书,能记得住吗?” 叶春沾湿帕子,伸手要给他擦脸。
也许是等的久了,崔景明酒劲儿散去了几分,他接过帕子,自己擦洗起来。
“明日跟娘商量下,等天暖和些,你陪她回趟娘家看看外祖母吧。”崔景明脱掉外衣,露出精壮的上身,“外祖母家在密州路安县,赶马车去的话,大概要走七八天。”
七八天的路程,娘七八年都没有回去过。
想想也是,朱翠梅一个寡母带着儿子,崔景明又天天上学,确实抽不出空远行。
他心里忽然冒出个疑问:“娘的娘家那么远,她跟爹是怎么认识的?”
崔景明瞧着他一脸疑惑的模样,觉得好笑,探头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这你得明天问娘去。”
叶春看他擦洗结束,拿起衣服披在了他身上:“行,你快穿上衣服,别着凉。”
崔景明顺手搂住叶春的腰,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磁性:“不穿了,一会儿还得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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