旻梓琛不会以为这是个没用的威胁,上次帝师绝食自尽后,朝上空了四分之一,而地方实务官员空了三分之二。“旻梓琛,牢记在心,不敢忘怀。”
睿亲王在后面,心情十分复杂,就好像,昨天他儿子还跳墙给他母妃买烧鸡,今天他就造反成功了……不过也不能算造反,睿亲王想着,他本身也是皇家子孙。
这次继位,旻梓琛真实的体会到了帝师这位四朝元老的力量,有帝师作证,太医院背书,睿亲王撑腰,旻梓琛的继位顺畅无比,就连失败的世家都没有反应过来,甚至来不及反对。
御书房里,旻梓琛把穆珀送他的画挂好,“我成功了,你也一样吧?”
沙漠里,一支驼队正在缓缓前进,驼铃声叮当作响,给一个沙漠长腔伴奏。
“啊~~!!~~嗷~~!!敖欧啊~~~~~”听着上面的声音变了调,穆珀打了个唿哨,天上的一个大黑点逐渐下降,变成了一上一下两个黑点,下面那个还要长一点。
沙朗被金雕放在骆驼的座位上傻笑,也不顾被沙尘呛到,捂着胸口不断大喘气。
“快不快?”穆珀看着从害怕到过瘾就用了几秒钟的沙朗,笑着道。
“快,快。”沙朗咳了两声,打开水囊灌了一口,“真快,真帅!”
“帅?让你这么飞回去好了?”穆珀悠悠道,沙朗这次不叫帅了,把头摇的快要掉下来了一样。
“殿下,咱们走的太慢了。”沙朗看穆珀不理他了,又凑近道:“听说国王陛下等着您回去呢。”
“我又没求着他等?”穆珀嗤笑一声,在宽大的骆驼轿厢中靠着,“我回去他就要感谢天神了。”
确实,现在国王比穆珀着急。
“十天前就传来消息说是进沙漠了,如今怎么还没有消息?”国王看着自己的亲随,皱着眉,他还真没想到穆珀拿乔,他在想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危险,可惜比布里大学士去了大夏,这次还没跟着回来。
“王后那边有动静吗?”
“王后一直在家里,没有人出来。”现在王后是被软禁在她娘家,现在她还是王后,这是财政大臣最后的喘息之机。
“盯紧他们。”国王挥手让亲随下去,自己坐在王座上,眼神闪烁着复杂的意味。
是夜,国王的寝殿,院墙外面翻进来十数个黑衣人,锋锐的弯刀在月光下泛着冰冷的光芒。
“呔!撮尔小贼也敢夜犯王城!给我抓起来!”一声震喝响彻夜空,前面虽然喊得很气势,但听不懂,后面喊得可是听懂了,火把顶在狼牙棒上,乌逊人高大的身材,粗野的面孔在火光的映衬下显得额外恐怖。
狼牙棒,最粗糙也是杀伤力最强的武器之一,战场应用范围不广,仅略胜于流星锤,但是,皮实,便宜。
长长的铁钉泛着黑色的色泽,一个击打不死也伤。
财政大臣家最后的死士,带着拯救家族的命运死在了正义的大棒之下。哈肯带着护卫队进入已经灯火通明的寝宫,看见国王脸色苍白,捂着心口,暗道国王胆子真小。
把几个活口带下去明天斩首示众,这些死士是问不出什么的,反正国王也知道是谁做的。
转天,东湾公爵悠哉悠哉的进宫来,告诉国王三天前他收到自家儿子沙朗的来信,说他们快走到一半了。
国王冷笑,然后把东湾公爵扣住了,没有理由,就是不爽。
沙漠之国
“把国王当诱饵,也就咱们这位殿下干的出来。”赛罗一边清点着货物,一边感慨道。
沙鲁眉毛动了动,“谁说的,殿下分明是担心国王安危才把护卫队派过去的。”
一边保护一边威胁吗?赛罗腹诽,但没说出来,比起他,身边这个假货贩子也不知道怎么成了殿下的亲信,据说被殿下赏过脚的,就只有沙鲁和护卫队的首领哈肯。
沙鲁则是在想,那个蔫不出溜的弿姆齐才是聪明人,殿下都没说出来,他就领悟到了,不仅把回来进货的哈肯努克两人安置成了护卫队的正副首领,还直接用殿下的令牌安置进了王城,直接进了宫,这里面的本事可不小。
聪明,胆大,会办事,而且论起拍马屁的功底,沙鲁隐约觉得他们能平分秋色,那憨货拍的一片真诚,不留痕迹,别人不知道,他可是听说了,弿姆齐在大夏直接给殿下看门,虽然后来就被派出去不知道干什么了,但这是多大的本事,他可是一族之长,就把全族托付给殿下了,好不要脸,好厉害。
“想什么呢?”赛罗点完自己那边,看沙鲁还在点那一个箱子,“你数珍珠呢?”
沙鲁摸摸自己的脸皮,“我脸皮还是不够厚啊。”
赛罗挑眉,甩袖离开,不想理这货。
一直等到快进夏天,沙漠里不好走的时候,穆珀的队伍才终于出了沙漠,开始往王城进发。
沙朗趴在骆驼上,这次可是把沙漠的探险项目玩了个遍,尤其是那些机关大师们做的工具,过瘾!还有那些在沙地如履平地的货车,大夏那么脆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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