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帮我吗?”
“我会。”谢砚辞说。
他没有一丝犹豫,许时反倒愣了几秒。
“晚上,小池说有个宴会可以见到很多导演。”
“我们没有邀请函,就坐在外面等,想等晚宴结束的时候,就跑去跟那些导演自荐,说不定能混上一两个角色。”
“结果有个不认识的oga,他突然走过来骂我丑,说我抢他男朋友,还往我脸上泼了一杯红酒。”
“都笑话我,呜呜……”
许时满是委屈,完全不提自己把那个oga打进医院的事。
谢砚辞眉眼微蹙,指尖下意识蹭着许时泛红的眼尾,他漆黑的眸子里愠色翻涌。
“怪我。”
“都怪我……”
alpha低垂着眸子,喃喃自语着。
许时没听清,下意识弯腰凑了过来,“你说什么……”
话音未落,唇瓣直接被人堵住。
“唔……”
吻。
谢砚辞仰头,吻上了那水色潋滟的唇瓣。
暧昧氛围一触即发,两人互相拥抱着接吻。
忘情到在沙发上差点做了起来。
幸好谢砚辞还有一丝理智。
他伸手握住许时那不停往他衣服里乱摸的小手,胸膛不停起伏着,“清醒点。”
滚烫的呼吸落在beta脖颈处,有些痒痒的。
“嗯……”
许时下意识仰着头,泛着情欲的眸子似乎要滴出水来。
他被吻得大脑缺氧,原本便不太清醒的头脑现在更加迷糊,但他还是打心眼里觉得亲到这样一个帅哥是自己占了便宜。
许时搂着谢砚辞的脖子,怎么也不愿意松手。
“你给我做媳妇好不好?”许时将头埋在谢砚辞脖颈处,委屈巴巴撒娇。
鼻涕眼泪蹭了谢砚辞一身。
谢砚辞二十几年的重度洁癖,在今天终于被治好了。
他无奈摇了摇头,心里嫌弃,却也没推开黏在他身上的许时,“你听话,听话我就答应你。”
“真的?”许时抬头,顺手擦了下鼻涕。
趁谢砚辞没反应过来,他直接双手捧住alpha的脸颊,低头亲几下。
“媳妇,你真好。”
谢砚辞:“……”
刚刚还哭得死去活来,现在倒不伤心了。
尽占他便宜。
又脏。
那双手被红酒弄得黏糊糊的,又擦了鼻涕,还一直往他脸上摸。
谢砚辞重重叹了口气。
被折磨的实在是没脾气了。
以后的联姻合同上必须加上一条,不许在家里喝酒!
外面也不许喝!
谢砚辞哄不好自己,心里烦躁,可又实在是没办法。
谁让许时是他老婆呢。
他将许时扶起来,端正好身子,嗓音难得柔和些许,“我去给你熬醒酒汤,你乖乖坐在这,不许再喝了。”
“不要!”许时不听。
他嘟着嘴,又扑进谢砚辞怀里。
一双澄亮破碎的眸子里含着泪水,像是被凶一下就会掉眼泪一般,眼尾泛着红,简直我见犹怜。
谢砚辞从来没见过他的妻子这般美丽过。
看得入神了几秒,他伸手轻轻拍着许时的背,哄道:“听话,不喝醒酒汤明天醒来会头疼的。”
“不要……”许时搂着谢砚辞的脖子不肯松手。
“啪嗒”一下,眼泪就掉了出来。
他哽咽着,委屈道:“要抱抱。”
“……”
这三个字,把谢砚辞的心都给说软了。
他以为自己不喜欢别人对他撒娇,不喜欢太过麻烦的人,不喜欢别人打破他一成不变的生活。
他以为他想要的是安稳,是清静,是省事。
好像想错了……
谢砚辞敛眸,唇角不自觉染上了一丝弧度。
回味了许久许久。
他忽然起身,单手搂住环在他身上不肯离开的许时,“我抱着你去。”
“嗯。”许时趴在他肩膀上,点了点头。
谢砚辞常年健身,单手抱着一百斤的许时,轻而易举。
他长得高,在厨房里研究如何做醒酒汤时,还要时不时护住许时的头,怕顶上的柜子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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