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抱着抱枕,坐在原地,“你觉得呢?”
“我怎么知道?我凭什么去了解你?没有猜你心思的义务!”
谭冰宜坦白,“好吧,我是为了有趣。”
李裕安像听到笑话,“……有趣?”
“对啊,”她把美艳动人的脸轻放在膝盖上,“不觉得很有趣吗?我努力的意义,就是为了让别人猜测我的动机,看到他们议论我,我觉得很有趣,一想到有人会在背地里百般揣测我……”
她的脸颊泛起潮红,“呵呵,我很喜欢。”
李裕安被她看得面红耳赤,尽管她可能是无心的,但说的完全就是他!他就是这么躲在暗处观察她,用尽了最恶毒的心思剖析她,于是他更没理由承认了,“呵呵,你未免有点主角病!”
“什么是主角病?”谭冰宜问。
“大家都很忙,要过自己的生活,没有人会在背地里百般揣测你。你有那个时间做人性测试的小游戏,还不如及时去看个心理医生,如果你有需要,我会为你安排一个合适的面诊时间。”
“这太怪了,我这么光鲜,竟然没人揣测我。”她若有所思,“你不觉得是我在被人性测试吗?”
“谁闲来无事拿人性来测试你,谁会做这种自讨没趣的事?”
谭冰宜莫名笑了一下,“你啊。”
“我什么时候测试过你?”
“大四的事啊,你不会就这样忘了吧,对我的恶作剧,拿周之倾来测试我,你完全不记得了?”
李裕安没想到她旧事重提,脸色变了又变,“所以你要拿这件事整我?你未必没有得到好处,和周之倾在一起,你没有享受到吗?再说了你从头到尾都知道,是你在测试我的人性……”
他戛然而止。
有些事不能细想,越想越头皮发麻现在想来,如果他在那个寒冷的雪夜闯进她的公寓,告知她一切,他做与不做,都沦为她人性测试的牺牲品。并且,非常恶心的,他难得善良一次,却被她收之眼底,啊,该死,难道被恶魔认为是一个善良的人,不能说是一件更糟糕的事?
聊崩了,没法儿聊了,李裕安再退一步,从客厅里站起身,回客房去。谭冰宜这时候又不合时宜地问:“你的保险柜里到底有什么?你应该告诉我的,你不告诉我,我也会想办法知道。”
“好啊,那你就去知道。”
“指纹锁吗?既然这样的话……”谭冰宜眯了眯潋滟的眸子,“我会切掉你的拇指,摁在上面。”
“可以,厨房里有刀,你完全可以这么做。”李裕安佯装平静,用疯子的思维和她对话,“但是,那最好是让你感兴趣的东西,因为如果不是令你愉悦的东西,却折损了我的半根手指,你会感到耻辱的。当然,如果你只是存心对我发难,要切下我的手指,我也无所谓就是了。”
他的话还真让谭冰宜斟酌起来。
“没那么令我愉悦的东西……”
“只是很普通的文件。”李裕安说得也没错,记录文字的,不就是文件吗?他又没有撒谎。
“好吧。”谭冰宜耸了耸肩,“可还是没办法解释,为什么你大半夜要冒着危险回来取一趟。”
“我……”李裕安真假掺半,谨慎地和恶魔博弈,“我什么时候来取都无所谓,我都可以,我是想着,周五晚上十点,大多数上班的人这时候不会回家,而是去过自己丰富多彩的夜生活。”
这话似乎说得通。
谭冰宜点了点头,“原来如此。”
“没别的事,我就去睡了。”
“等等,”谭冰宜走到他面前,很认真地说,“你要把我喂饱,我一直在等你,等你来满足我。”
“我会喂饱你。”
李裕安温声说。
“在你的梦里,宝贝儿,因为什么呢?因为梦里什么都有啊,快去睡吧,谭冰宜,也不早了。”
谭冰宜垂眸,看起来像在思考,但李裕安最怕她的灵光一现。他赶紧警告她,谭冰宜,你要是敢做上次那种出格的事,我会让你好看,你知道我在说什么,我不是你随开随关的套子。
“我没指望一个人自娱自乐。”谭冰宜说,“你难道就没有生理需求吗?我们可以相互满足啊。”
“那种低级的需求,我不需要。”
“那你很高级。”她微笑起来,“我就喜欢和高级的人发生些什么,今晚和我上床,这就是我们夫妻之间的事,否则我就去告诉萧呈和周之倾,新婚次日你就把持不住,和我发生了关系。”
“那是你……强迫的我!”
“我恐怕旁人不会这么想,只会觉得是你色欲熏心,违背了兄弟的诺言,越过那条伦理的线。”
“我去!这还和伦理扯上关系了?”李裕安抓乱了额发,“不行!你杀了我都行,你敢和萧呈和周之倾说,我以后怎么做人?他们提把刀就敢来干死我!你别害我,我真的求你别害我了!”
“那你就跟我上床。”
李裕安无语:“没有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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