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凉。
“听话,知道吗?”
“宝宝,你在做什么?”
席郁打开换衣间的门,白竹迅速地收起手上的小刀。
“没有啊。”
林寻双腿一软,刚想开口向席郁求救,白竹幽蓝如深海的眸子直勾勾盯住他,冤魂一般的戾气惊得他浑身一哆嗦,结结巴巴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
席郁看清楚林寻的脸时,厌恶一闪而过,将白竹拉到自己的身边,拿起打包好的衣服从换衣室出去。
刚刚林寻跟他说话的时候两人刻意地压低了嗓音,席郁应该没有听到。
白竹拉住席郁的胳膊,指尖颤抖,往他怀里躲,他低头,眼里的泪折射出细碎的光。
席郁觉察出不对,拉住他的手腕,把人抱住。
“怎么了宝宝。”
“没…没事……”
白竹皱着眉抱住席郁的腰身,将自己紧紧贴在席郁的身体上,微微低头去嗅席郁的xt,难受地闷哼一声,耳朵泛起几朵粉红。
席郁提着东西,不方便去拉他,牵着他的手往停车的地方走去。
东西扔到后备箱,这才有时间去查看白竹的情况。
温暖的手掌抚上白竹潮红的脸,席郁一愣,闻到车厢内发散的柠檬信息素。
小竹的易感期?
白竹趴在他肩上,眉心紧蹙,唇缝间吐出些许音节。
他护着怀里的人去翻车上的抑制剂,将车窗关上,防止信息素溢出去。
刚巧不巧,车上的抑制剂没有了。
白竹的身体轻颤,身体有一股电流流过的感觉划过,心跳随之加快,他缠住席郁的胳膊,心理和生理两者对抗,他抬头看了眼席郁,伸出舌尖舔了舔席郁xt的位置。
席郁胳膊翻找东西的那只手猛地一顿,身体僵硬下来,他的目光迟缓地落在白竹身上。
白竹浑身颤抖得厉害,身体里像是有千万的虫子爬动,痒痒的,麻麻的,手中抓住席郁的衣领,用力拽着。
席郁低头看见白竹眼神迷茫,似乎很痛苦,与他额头抵着额头,吻了吻他的眼睛。
“我出去给你买抑制剂,你在车里等我。”
“不要,你能不能像标记oga一样标记我?”白竹迷糊了,愈发浓重的同类信息素让席郁也不好受,抱着怀里意识不清楚的人儿,心里慌张的不行。
白竹湿润的眸子中慢慢的痴迷,蹭蹭席郁的下颚。
“你试试嘛,不试试怎么知道不行?”
席郁手下是滚烫的脸,耐着性子解释:“alpha和alpha是不能标记的。”
他说完便拉开白竹拽住他衣服的手,快速关上门将车门锁上,防止一些白竹自己意识不清跑出去。
席郁离开之后白竹蜷缩在后座上,眼皮轻轻跳动,略微呆滞,后颈的xt此刻像是微微鼓起的小气球,表面滚烫灼热,粉嫩的红。
他知道自己是易感期…
就因为是易感期才过来找席郁的。
席郁回来的速度很快,针剂打入白竹的胳膊里,体内的燥热消退,随之而来的是浓浓的困意,他靠在席郁的腿上,半睁着眼睛,昏昏欲睡。
“眯会吧。”
“嗯……”
白竹睡着之前,小声地说:“我不要回哥哥那,我想跟你待在一起。”
席郁摸着他被汗浸湿的额头,轻笑点头,嘴角牵起,悠悠说道:“睡吧,我陪着你。”
“你先答应我…”白竹拉住他的一根手指,强撑起精神,眼睛已经完全闭上。
“答应你。”
“那你再亲亲我。”声调变得又低又软,语气像是命令又像是在撒娇。
席郁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两下,垂下眼帘遮挡住眼底的炽热,温柔缱绻地轻吻唇角,白竹满意地扬了扬嘴角,没一会就靠在他腿上睡着。
他在市中心有套房子,平时没有怎么住过,等白竹睡熟后,他轻轻抽身,开车把人带到公寓里去。
白竹醒时已经是晚上七点,眼睛睁开,意识迅速从迷糊中抽离,他坐起身,盯着陌生的房间,掀起被子连鞋都来不及穿跑出去找席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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