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郁现在哪敢说其他反驳的话,先顺着他的话往下说。
“怎么会,我没有说不要你,我只是太生气了。”
他慢慢靠近。
白竹脸色依旧很苍白,杀他的嗓音带着颤抖:“真的吗?”
“真的。”
席郁站到他面前,手慢慢将白竹手里的刀接过。
“你每次都骗我!”
白竹的声音陡然尖锐,再次握紧刀柄。
席郁察觉到他的动作,争抢中刀锋划破他的胳膊,刺痛感袭来的同时鲜血也涌出来。
白竹的动作停住,他红着眼眶,彷徨无措地朝席郁说:“我不是故意的。”
“我不想伤害你…”
“疼不疼?我送你去医院…”
席郁把手里的刀扔到地上,一脚踢到角落,抱住全身发抖的白竹,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没关系,没关系…”
白竹好似被吓住了,僵硬地靠在席郁怀里,近乎失神地呢喃着:
“对不起…”
小竹子性格突变
白溪收到消息赶到医院,一旁的韩钰还在不断解释:
“这次真的不是我!”
“小竹连消息都没有给我发过,我这次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他都直接把我拉黑了,溪溪宝贝你看一下嘛!你看一下就知道我说的是不是真的了。”
韩钰把手机往白溪面前怼。
“挡我开车了。”
白溪瞪他一眼,韩钰缩回手,不死心地又把屏幕给白溪看了一眼。
赶到医院时医生还在给席郁包扎伤口,伤口割得不深,但白竹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席郁跟他说话也没回,其他人更是连眼神都没有一个。
白溪问席郁的时候也猜到一些,从席郁口中知道过程也跟着惊讶。
“闻伯伯说家里出了点事,等联系上你让你先回趟家,你先去处理你那边的事情吧,小竹这里交给我,我看着他。”
席郁走到白竹面前,拍拍他的肩膀,“我先走了,等我处理完过来看你,你要是想我…可以给我打电话。”
他在等白竹说话,白竹只轻轻拉住他的衣角,想说什么一直到最后都没说,松开手。
两天后。
席郁按照地址去到一个地下赌场抓人。
看到平日里一向严肃认真的老爸跟一堆人混在一起,其他人面上挂着癫狂,满心满眼期待自己的赌挣得盆满钵满。
席西站在一旁,“爸爸好棒,下一注我们下更大一点吧。”
“赌五百万我都看着没意思了,爸爸,五百万对于你来说还不是简简单单吗?大哥能有现在,还不是多亏了你。”
“大哥把我卡冻了,现在又找不到人,不知道跑哪去了,说不定就拿着您的钱给别人花。”
“是吗?”
席郁推开人冷着脸站在他们两人面前。
席西看到席郁一愣,又看向和他一起的人,怎么人来了不跟他说?
席郁才不管他,看向自家老爸,进入地上赌场门被大力推开,进来一群穿着便装的警察,其中一位上前,拿出警官证对着席西说:
“你涉嫌买凶杀人,教唆他人赌博,我们依法对您进行逮捕。”
席爸看向席郁,神秘兮兮地招呼席郁,从自己的领口上拿下一个小型的录像,还没来得及说话被警察压着往外走。
席郁挑眉,把小东西拿在手里。
后面他才知道,席爸在被席西拉到游艇派对的时候就察觉出不对,没声张,暗自收集证据,没想到席郁比他更快一步。
期间,他发现这场赌博的背后还有一个老板,叫顾挚。
新年的烟花在夜幕中炸开一道道绚丽的弧度,泛出的光点缓缓下垂,消失。
席郁站在二楼的阳台,楼下是小孩喧闹声。
他扫了一眼手机上的白竹发来的新年快乐,犹豫着打下新年快乐,却没有发出去,前两天白溪说白竹突然同意去了。
席郁不想在这时候再出什么事。
有时候白竹给他打电话也不说话,刚开始他还说两句,后面也没说了,半个月过去,白竹给他打电话的次数也少了。
手机上的时间跳转到00:00
手机来电铃声响起。
席郁接起,把手机贴在耳边,白竹略重的呼吸声。
这次白竹出声。
“席郁。”
“嗯,我在。”
“……”白竹停顿几秒,复杂失真的嗓音隔着手机传入席郁耳里,“你等等我…”
“好。”
白竹笑了下,席郁叮嘱他两句挂断了电话。
在白竹出国的前一天,席郁给他发消息,却看到一个红色感叹号。
[您的消息被对方拒收。]
他当即就明白白竹是什么意思,即便这样,他依旧按照原本的想法发送消息。
[明天我不送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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