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淡漠:“真武,我已经和你对话,你手里那些王庭旧部应该能放了吧。”
“这是自然。”真武古王点头,似有叹惜道:“那些家伙都对王庭忠心耿耿,不断地对佛土发动袭击,都是被佛土镇压。”
“还是我看在往日的情谊上,费了些功夫,才从佛土手里要来,也并非以他们威胁你,只是想和你这位老朋友叙叙旧而已。”
瀚海闻言,脸上并没有什么神色,“你叫我来,就是想和我说这些?”
真武古王嗤笑:“我叫你来,是告诉你,尘星海还有很多对你忠心耿耿的人,你放着他们不管,反而去青铜手底下做一条狗,以往怎么没看出来你这位帝君还有这种癖好?”
瀚海闻言,脸颊上的肌肉动了动,但也仅此而已,“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不相信你真想在青铜教派屈居一辈子。”真武古王沉声道:“以你在尘星海的威望,只要再立王庭旗帜,顷刻间便会有大量势力聚拢而来。”
“再做王庭之主,难道不比在青铜教派伏低做小好吗?”
“王庭之主?”瀚海似是冷笑,也似是讥讽:“你是说,在凌霄,佛土,大天同时对尘星海插手的情况下,我还能做王庭之主?”
“还是说,做大天手里的王庭之主?”
“哈哈”被戳穿之后,真武古王倒也不在意,反而哈哈大笑:“难道不行吗,青铜教派怎么和大天比?”
“而凌霄要扶持青铜教派,就不可能再扶持王庭,你想重立王庭,只能投身他处。”
瀚海不置可否,道:“所以,你现在是想让我对青铜教派和凌霄不利?”
“你对青铜教派和凌霄,怎么着都轮不到忠心二字吧,若有好处,什么不可以呢?”
真武古王似是反问,没等瀚海帝君回答,便径自说道:“而且,我只是让你和我见面,可没让你悄无声息的从青铜教派里出来。”
“你的本体,在外人看来,似乎还在青铜教派吧。”
瀚海的神色微变,“你在青铜教派的核心,也有耳目?”
真武古王并未正面回应,双手环抱胸前,个头本就比较高,此刻更是有几分睥睨瀚海的态势:“我所说的,你有什么想法?”
瀚海并未答应,只是问道:“你想让我怎么做,把星穹也引出来。伏杀掉?”
“一个星穹,杀了虽然有用,但作用不大?”大天摇头,“要杀就杀孔旬。”
“孔旬?”瀚海的眼中都略过一抹愕然:“他可是凌霄的辉月。”
“杀的就是凌霄的辉月。”真武冷声道:“现在你蚕食一点,我蚕食一点,猴年马月才能得到我想要的,局势大乱,尘星海自然会重新洗牌。”
“但此人,没这么简单杀吧,况且他对我完全不信任。”瀚海迟疑道。
“所以,在杀他之前,还要杀一个人。”真武古王。
“谁?”瀚海追问。
“无相!”真武吐出两个字,让瀚海再次吃惊,“你们不是合作关系吗?”
“帝君,你对这种合作关系,应该再了解不过吧?”真武沉声道:
“伏杀无相,你取功劳,佛土震怒,针对的却是青铜教派与凌霄,你反而能获得信任,等待凌霄与佛土两败俱伤之际,再杀孔旬!”
真武古王的声音愈发高亢,激烈:“尘星海洗牌完成之时,你王庭统御的范围将会更加广阔,更加辉煌。”
瀚海眼神闪了闪,看向真武的眼神多少有些异样,这么一连串一箭双雕,三雕的计划,是真武想出来的?
这计划的可行性极高,圣鼎古王刚刚陨落,青铜教派伺机报复也很正常。
一旦弄死无相,佛土肯定不可能善罢甘休,凌霄虽然不愿见到局势升级,但也只能和青铜教派站在一起。
他如果真的作为主力,并且让众人相信是他干掉了无相,自然而然会获得更多的信任,也更好施展手段。
而且,更关键的是,佛土还有血海深仇,真武若直接提议让他干些对凌霄和青铜教派不利的事情,他还会斟酌斟酌。
可杀佛土的人,根本没必要斟酌。
“先干些目标并不抗拒,乃至利益一致的事情,而后一步步引导,直至彻底背叛”
他对这种流程再熟悉不过,但真当自己面对的时候,一时间还真不想拒绝。
毕竟,杀的是佛土的人。
但眼下瀚海并未真的冲昏头脑,反而道:“听起来很不错,可万一说是去伏杀无相,实际上却是杀我呢?”
真武古王蹙眉,不悦道:“我有什么杀你的必要,你和那几个家伙不一样,我根本没把你看做青铜教派的一员。”
“大天与佛土也本就不和,原因只是为了对抗凌霄而已,你在尘星海能掀起的波澜远比佛土要大,根本不再需要佛土。”
“实话告诉你吧,上次伏击,我们专照着圣鼎打,所以他才会陨落。”
真武古王又多说了些:“原因不是因为它更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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