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淮瑜惊呆了,转过头看他,“我这样不方便啊。”
“……”江牧椿轻拍他脑门,“哥哥,最近的机票还有5个小时,要不要洗澡,打石膏会不方便洗。你脑子里都是什么?”
“走走走。”
他们俩拜托酒店帮忙买衣服,酒店工作人员,看着两人宛如刚出土的兵马俑的模样。
一脸惊愕地表示没问题,他们可以先去房间,衣服马上就送到。
进了酒店,江牧椿小心地帮他把衣服脱掉,就连脱裤衩都目不斜视。
简淮瑜坐在椅子上,架着腿,指挥道:“你帮我搓个澡。”
江牧椿打了沐浴露,手小心翼翼地帮他擦过皮肤,动作轻得连皮都不沾,简淮瑜只能感受到泡泡。
简淮瑜仰起头:“我没事,你用点力。”
江牧椿不知道怎么回答,指腹在他的脸颊上轻轻摸过:“先洗,一会再聊,好不好?”
5个小时后,两人带着狗一起坐上了回北京的飞机。
简淮瑜腿架着:“江老板?聊聊?”
“哪难受。”江牧椿手扶着他摆腿架子,整个人蔫巴巴的。
简淮瑜呆呆地靠着机舱,摇头:“没事,我就是想起来我们第一次见面的事了?”
“你还说,客人想去哪都行。”简淮瑜看着窗外,“腿长在我身上,现在怎么办?”
沉默了几秒,简淮瑜再次开口:“草原藏不下烦恼?”
江牧椿抬起脸,对上他带着笑意的眼睛:“抱歉。”
“你再说抱歉,我就生气了啊?!”简淮瑜叉腰,恶狠狠地看他,“你怎么不学好呢?”
调戏
“你不应该受伤的……”江牧椿躲过他的视线。
“我没怪你。”简淮瑜先偏头看了他一眼, 又转过脸看机翼下的土地。
透过的云层水彩班的荡开,绿色的土地和棕黄的山丘连接在一起看不出界限, 飞的太高,看不到属于人类的建筑。
距离地面越远,能看到的东西就越多,能描述的东西就越少。
秋季生灵臣服于自然的寒冷,在广袤肥沃的土地上迁徙,去往那些有少数植被的区域。
哪怕是透骨寒风,还是有植物会从泥土里钻出。
隔着玻璃, 望不到边际的土地依然不变。
所有生灵依靠着土地生存,它们走过中国大地上最广阔的草原, 在新疆生灵轮转、万物迁徙, 年复一年,千年不变。
他想起自己离开城市刚到草原的心事,嘶了声,突然觉得没关系了。
简淮瑜拍拍放在椅子上的手,认命般地开口:“我可能有病。”
身旁的人屏住呼吸, 几分钟后憋出来个字。
“哦。”
“你哦什么哦啊?”简淮瑜抿着唇,“你知道我是跑出来的吧?当时每天我经纪人都派人确定我的生命体征,怕我出事。
我的意思是, 刚来草原的时候。我可能有点心理疾病,但我不愿意承认而且一直有吃药,是治疗抑郁和焦虑的。”
“我不在意。”江牧椿扶着他的腿,“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昨天没看到你吃。”
简淮瑜打了个哈气:“我觉得好了, 回去复查看看。”
“我陪你。”江牧椿说。
飞机轻微颠簸, 头顶的广播发出声音:“飞机遭遇气流……”
简淮瑜趁着握住他的手,手指插进江牧椿的指缝, 和他十指相扣,摸到微微发冷的皮肤。
很明显,他受伤把江牧椿吓到了,心神不宁。简淮瑜听过朋友的亲身经历,说这种创伤要去医院挂个号做疏导。
简淮瑜食指蹭蹭他凸起的指骨:“你没懂我意思,我的意思是比起身体受伤,我有一些地方好了。”
“ 伤口养一养总会好的。”简淮瑜怕他听不懂,补充道,“至少我在这,得到了想要的东西。”
短暂昏暗的天空,望不到边际的草原,以及迁徙的羊群。
简淮瑜恍然,他在新疆待了很久,这里宽容、热情、直白,只要付出一点点努力,新疆能让所有生灵存活下来。
不是打破风雪,而是在寒风里找到山窝,趴着等待就能迎来温暖的春天,必然会来临的生机。
飞机颠簸结束,穿过云层,窗外的云挡住简淮瑜的视线。于是,他笑着把脑袋靠着江牧椿的肩膀,没有对视,但简淮瑜清晰地听到他胸腔里心脏跳动的声音。
落地大兴机场,人流不断,简淮瑜坐着轮椅带着口罩和帽子,提前下机。
新疆回来的机型大多没有宠物氧舱,江牧椿在候机的时间,把白云安排好。专业的宠物托运,全程5天从新疆到北京。
下了飞机,直接打120拉他去医院,片子拍出来,小腿胫骨骨裂,脚踝韧带轻度拉伤。
不用手术也没裹石膏,3d打印支架固定好,医生让他回家静养。
六到八周就能根据恢复情况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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