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刘大夫省吃俭用习惯了,又是从贫苦的地方搬迁过来的,身边只有个学童,自然用不到太多的下人。
所以,看到家里的孩子发高烧,又不想花钱买药的情况下,就想着住在偏院里的这位大人,向他请求收下自己,只要成功了,他以后都不用担心没有地方挣钱。
一家子都安心了。
楚玄祯收回冷淡的视线,“我不喜欢自作聪明的人。”
听到这句话,下人打了个哆嗦,他颤巍巍的停下了磕头的动作,趴在原地不敢动弹。
为什么会这样?
他知道这位大人身份尊贵,也明白自己想要得到对方的认同机会渺茫,可这位大人居然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
这令下人害怕不已。
沈秧歌百般无聊地扯了扯楚玄祯的衣袖。
“滚。”
下人屁滚尿流的飞快离去,担心自己慢跑一秒就被处罚。
……
“四爷,我们捉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人。”
楚天胤在房间里来回踱步,一听手下的汇报,他停下道:“把人带进来。”
“是。”
一个灰头土脸的人被带进来。
如果沈秧歌在这里,绝对会吐槽一句:卧槽,你们这群老六,怎么把二狗楚玄知逮住了。
一看见楚玄知的脸,楚天胤瞳孔收缩,眉毛紧皱,他快步上前,伸手捏住对方的下颚,将脸抬起来。
确实是记忆中那张熟悉的脸。
楚天胤放开手,语气冰冷:“二哥,原来你没死,不过我很好奇你这些年到底藏在了哪里,让我怎么找也找不到。”
他的语气颇为有种咬牙切齿的味道。
楚玄知哼笑,抬起无神的双目,“四儿,找你哥我有何贵干?”
“不会是…还没断奶吧?”
“怎么这么粘人?”
楚天胤一脚就将楚玄知踹倒在地,额角的青筋暴露,“放你娘的狗屁没断奶!”
被信鸽叼走的小倒霉蛋
这一脚踹得很狠,楚玄知被踹了个前仰后翻,倒在地上,侧过身吐了一大口血,可就算如此,他也没有露出愤怒的表情。
反而笑得一脸灿烂,毫不在乎:“小崽子踹的可真狠,你哥我都快被你踹死了。”
擦了擦嘴角的血迹,楚玄知恢复了沉默,
楚天胤恨极了楚玄知这副嘴脸,这些年里,他无时无刻都在想着,楚玄知死后有没有下地狱,有没有投胎成畜牲。
可见他居然还好好的活着,心情顿时就跟吞了苍蝇似的难受,还夹带着一丝就连他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把他绑起来!”
不能给他任何能逃离的机会,只要一有机会他绝对能从自己的眼皮底下溜走。
楚天胤一向温和的表情转变的凶神恶煞,下属虽不明白两人具体发生了什么,可还是很听从的动手了。
人一绑起来,楚天胤就从刑房,拿了一条鞭子,二话不说,就狠狠的抽在楚玄知的身上,抽得楚玄知皮开肉绽,鲜血四溅,似乎只要这样他才能平复下内心的那股恨意。
这样的人就不配活在这个世界上。
不配活着!
楚天胤抽红了眼睛,直至鞭子下面的人没有了任何动静,他才停手。
接着他示意下人去查看还有没有气,虽然自己是避开要害下的手,但难免会出现什么意外。
下人弯下腰,将手递出去探了探鼻息,“四爷,还有气儿。”
话音刚落,下人的手就被躺在地上血迹斑斓的人狠狠咬了一口,下人惨叫出声。
楚天胤朝着对方的脸一鞭抽了下去。
楚玄知闷哼后,沙哑着声音开口:“小崽子还挺狠,二哥曾经说过,最不希望有人打到脸,四儿可还记得?”
哪怕是这副气喘虚弱的样子,楚天胤仍旧因为这段话僵住身体,他像是回忆到了什么,眸光闪过一抹厉色。
又一鞭子抽在了楚玄知的身上。
“二哥说的话,我为什么要记得?你算个什么东西?”
楚玄知陷入了昏迷,彻底没了动静,见此,楚天胤终于静下心来,他吩咐人把他关押在一个非常牢固的地牢里,并且不让任何人靠近。
如此一来,他才能安心,在楚天胤的忆里,只有这么做,擅长蛊惑人心的楚玄知才会没有施展的余地。
而且,他总有一种感觉,楚玄知之所以现在出现在自己面前,绝对是为了什么东西,想要通过他来获取。
否则,他不会在消失了那么多年后,又出现。
“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不会让你得偿所愿的,楚玄知。”
最后三个字,楚天胤几乎是咬牙切齿般挤出口。
……
薛平渊带领着人一路逼向楚天胤的府邸,却发现人早已人去楼空,他不得不收集现有的线索。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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