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sp;&esp;小太子小手握着玉鱼,另一手扯穗子玩。
&esp;&esp;“太子殿下,臣去给你打个金锁,给你包个驱蚊虫的香囊去。
&esp;&esp;“乖乖同父皇和叔公玩,臣晚些时候再来陪你。”
&esp;&esp;
&esp;&esp;开封府。
&esp;&esp;卷宗递到开封府尹手中。
&esp;&esp;娄风桥看完,抬眼看向崔渡,面上表情莫名:
&esp;&esp;“崔大人,这是陛下的意思?”
&esp;&esp;“娄大人,”崔渡朝他一拱手,“下官接了陛下的旨意,委实不敢耽搁,方写就卷宗,就给大人送来了。”
&esp;&esp;“大人也知道,”崔渡直起身,端得态度恭敬,“杜庆山与下官同属刑部,又是同一品阶,陛下召下官出个卷宗也不算逾越。”
&esp;&esp;“何况案子还在开封府,卷宗也交到了娄大人您的手上。
&esp;&esp;“陛下说了,『民心不可乱』,”崔渡又一拱手,“着开封府妥善结案。”
&esp;&esp;“本官明白了,”娄风桥收起卷宗,“辛苦崔大人走一遭了。”
&esp;&esp;“下官分内之事。”
&esp;&esp;崔渡就要告辞,娄风桥把人叫住:
&esp;&esp;“崔大人,可要见一见杜庆山的妻女?”
&esp;&esp;闻言,崔渡垂眼笑叹一声:“没必要了,娄大人,下官告辞。”
&esp;&esp;“崔大人慢走。”
&esp;&esp;崔渡一步一步走下了开封府的台阶。
&esp;&esp;他无法改变天子的旨意。
&esp;&esp;他想要安民心,所以需要杜庆山妻女活着。
&esp;&esp;谢承曜可以让她们活着,明面上活着。
&esp;&esp;一辆马车载着这对妻女出城,回了老家。
&esp;&esp;但崔渡知道,马车内没人,也无人走出开封府衙。
&esp;&esp;乱臣贼子,当诛九族。
&esp;&esp;崔渡立在熙攘的街市上,日头从偏斜逐渐灼人。
&esp;&esp;五指缓缓攥起,他还是不够心硬。
&esp;&esp;争权夺利,两国博弈,大多腥风血雨。
&esp;&esp;这是不争的事实。
&esp;&esp;有罪者并非没有苦衷,无辜者也未必完全清白。
&esp;&esp;乱世用重典,重罪施极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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