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剑。
&esp;&esp;空间裂隙瞬间合闭,人身蛇尾的男人带着祝不死消失无踪。
&esp;&esp;过了会儿,谢久白听见身后的脚步声,他道:“我以为依照你的性格,不会就这样看着冥主带着祝不死离开。”
&esp;&esp;“他被我们困住,是因为带着祝不死。若他只是自己离开,我们留不下他。”
&esp;&esp;祝余草一字一句都显得平和冷静,利与弊清清楚楚的摆出来。
&esp;&esp;“他说了只有半炷香时间了,若时间一到,喻连死去,他怕是会立马杀死手里攥着的祝不死,而后逃之夭夭。”
&esp;&esp;左右都拦不住冥主离去,不如就放他走,赌喻连和祝不死都能活下来。
&esp;&esp;祝余草压下自己波澜微漾的识海,九穗痴的神魂分明在沉睡,却似乎能感应到外界的事,从方才起就在轻微震颤。
&esp;&esp;世间情爱他从未尝过是何滋味,可如今看他识海里这个小辈的下场,再看昔日并肩作战的同袍现状,便知晓那是一味毒药。
&esp;&esp;“现在当务之急是救人,幽冥裂隙与外界必然存在薄弱的接口,我们……”
&esp;&esp;祝余草绕至谢久白身前,话语蓦然一停。
&esp;&esp;谢久白依然望着空间裂缝消失的地方,一滴血泪从他左眼流下,划过平淡的面庞。
&esp;&esp;他语气也很安静。
&esp;&esp;“方才,阿连就在空间裂缝的那一端。”
&esp;&esp;这是四年来,喻连离他最近的一次。
&esp;&esp;-
&esp;&esp;幽冥裂隙。
&esp;&esp;禁宫。
&esp;&esp;落冥教主焦灼等待,后悔不已。
&esp;&esp;他方才怎么就没跟主上一起去呢?!喻连又不重要,让老苏看着他不就好了?
&esp;&esp;寝宫空间一荡,熟悉的幽紫色裂缝出现。
&esp;&esp;冥主闪身出现,把祝不死丢了过去,侧头吐出一大口血,气息弱了下去,脸苍白了几分。
&esp;&esp;落冥教主:“主上!”
&esp;&esp;祝不死直接摔在了地上,跌在柔软的白色地毯里,他知道自己是来救人的,落入敌人大本营也没害怕。
&esp;&esp;他瞬间注意到笼罩这处的封魂大阵,心里顿时一凛。
&esp;&esp;喻连的灵魂出问题了?
&esp;&esp;“喻连在哪?”
&esp;&esp;冥主手背一抹,擦去唇边的血,抬了抬下巴。
&esp;&esp;“床上。”
&esp;&esp;祝不死转过身,看见了身后那张浅紫色大床,他快步过去,走到很近的距离,才看见陷入在柔软床榻之中,单薄消瘦如薄纸一样的、他们那么多人寻了四年、想了四年的人。
&esp;&esp;看清的第一眼,祝不死就如同被人兜头砸了一棍似的。
&esp;&esp;紧接着,他眼圈立马就红了,眼泪激落。
&esp;&esp;四年未见的人已不再是少年模样,完全长开的五官便如他想过的那般风华绝代,却消瘦苍白的犹如一株褪去所有色彩、即将枯萎的莲。
&esp;&esp;他身上穿了件浅紫色的大婚吉服,那婚服破破烂烂,早就没什么内衫、外衫可言,堪堪遮住腿根罢了。
&esp;&esp;毫无尊严。
&esp;&esp;裸露在外的皮肤上全都是指印,吻痕,咬痕,脖子上的掐痕。
&esp;&esp;淤紫泛青。
&esp;&esp;……那上面的指印层层叠叠,不止是一个人的。
&esp;&esp;见祝不死呆愣不动,冥主不耐道:“快去!”
&esp;&esp;祝不死浑身发抖,蓦然一拳头朝他砸了过来:“畜、生——!你不是说你和喻连成婚了吗?!他身上那些——”
&esp;&esp;冥主攥住了他手腕,竖瞳冰冷:“是他自己明知我会发怒,还要传消息出去的惩罚而已。”
&esp;&esp;他没有对祝不死解释的必要,愈发不耐。
&esp;&esp;“没时间了,你若不能救,我再去抓人。”
&esp;&esp;祝不死:“畜、生!”
&esp;&esp;冥主:“救,还是不救。”
&esp;&esp;“……”在盛怒之中,祝不死闭了闭眼,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esp;&esp;他甩开冥主的手,快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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