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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冥主注意到他目光停留在了屏风后的小摇篮上。
&esp;&esp;他单手拖着喻连,让喻连坐在他臂弯,自己则是走了过去,捡起一件放在小摇篮里的虎头帽:“这是我们在东清镇买的,你当时特别喜欢。”
&esp;&esp;喻连伸出手,抓住了虎头帽。
&esp;&esp;他看了一会儿,默默藏进了怀里。
&esp;&esp;冥主又挑起一件小衣服:“这个是你第一次绣成的,嗯…有点丑。”他回忆起喻连坐在外面温柔给宝宝衣服上绣小莲花的样子,神态也跟着温柔了些。
&esp;&esp;喻连又把这件小衣服也藏进怀里。
&esp;&esp;冥主:“这个,这是我绣的。手指扎破了好几次。”
&esp;&esp;虽然还没来得及流血就愈合了,但他依然举着被扎了的手指对喻连卖可怜,企图讨要一个亲吻。
&esp;&esp;喻连果不其然也藏进了怀里。
&esp;&esp;拨浪鼓、小鞋子、竹蜻蜓……冥主拿一件喻连就藏一件,最后藏不下了,还皱着眉,努力抱住那些东西。
&esp;&esp;冥主嘴角噙着一丝笑意。
&esp;&esp;对比他和谢久白活过的年岁,喻连完全就是个小孩子。
&esp;&esp;说来奇怪,像是动物植物的本能,不管喻连是怎么样的疯态,他都记得自己有了宝宝。
&esp;&esp;所以就算现在是自闭状态,他也要给宝宝攒东西。
&esp;&esp;冥主很懂如何哄喻连开心,他把这些小物件全带到了床榻上,给喻连筑了个小小的崽子巢穴。
&esp;&esp;喻连看了很久很久,迟钝地说:“宝…宝。”
&esp;&esp;冥主眼睛微微一亮:“对,这是那臭崽…我们崽子的小窝。”
&esp;&esp;喻连果然很喜欢,时不时用手指摆弄一下,睡觉也是挨着小崽巢穴睡的。
&esp;&esp;冥主看着他的睡颜。
&esp;&esp;也不知道这次会睡多久,睡醒后是维持现状,还是又会变成其他样子。
&esp;&esp;但他很快就没时间想了,喻连睡下一个时辰之后,身体就开始发烫,而且越来越烫,脉搏也紊乱的不正常。
&esp;&esp;他现在有点风吹草动冥主就风声鹤唳提心吊胆。
&esp;&esp;祝不死很快来了,诊断了片刻,他脸色难看起来。
&esp;&esp;他脸色一难看,整个幽冥禁宫的气压瞬间低到可怕,冥主问:“他怎么了,说话。”
&esp;&esp;祝不死:“不管是植物还是人,都是一个整体,某个地方烂了,如果照顾不妥当,会蔓延到其他地方。喻连识海崩塌溃散,勾起了他先天不足的弱症。”
&esp;&esp;在场之人都知道喻连先天不足的弱症是谁导致的。
&esp;&esp;冥主眸色森冷阴沉:“那会怎样。”
&esp;&esp;祝不死:“他身体会很快衰弱,孩子会保不住。”
&esp;&esp;孩子保不住,喻连残留不多的寿命就会保不住。
&esp;&esp;冥主当时选择主动解开喻连的记忆,一是不想让喻连恢复记忆的过程太痛苦,二就是为了保住孩子,不让喻连寿命受损。
&esp;&esp;可现在……
&esp;&esp;冥主沉沉吐出一口气:“你只说能不能治。”
&esp;&esp;祝不死言简意赅:“能。我需要昆仑山雪莲池中的雪莲。”
&esp;&esp;苏邻立刻说:“幽冥裂隙就有这种药材,教主买过不少,我这就去准备。”
&esp;&esp;“那些没用。”祝不死拦住他,“我要的是刚开花的昆仑雪莲,摘下后不超过一个时辰便入药,那时药性最轻最灵。最好再有几只雪莲幼蚕,好一起熬煮,便不会对喻连识海造成任何冲击。”
&esp;&esp;苏邻:“昆仑距离这里极远,一个时辰内把昆仑雪莲送来,简直天方——”
&esp;&esp;他话音骤止,下意识看向冥主。
&esp;&esp;“我可以。”冥主说,“你现在要?”
&esp;&esp;祝不死似乎也很急着让他去,但他掐算了一下时间,摇了下头。
&esp;&esp;“每日晨曦时分,昆仑雪莲才会开花,你现在去也没用。”
&esp;&esp;冥主视线未有一刻离开过喻连,他手背贴在喻连滚烫的面颊上,眉间折痕深深:“外界距离晨曦还有三个时辰,他已烧得这般滚烫,会不会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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