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出门吗?我走两步就躺那儿了。”
&esp;&esp;比如他今日分明察觉尉迟临川和祝不死有事瞒着他,但他没有追问。
&esp;&esp;就算知道了,他现在也有心无力。
&esp;&esp;他说完,那缕国运飞到了床前,渐渐地,越来越多的国运汇聚在房间内,在床前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漩涡。
&esp;&esp;喻连撑起身,招来清渠握在手中。
&esp;&esp;他自言自语道:“不死兄,这可不是我主动想去的。”
&esp;&esp;他下了床,一脚踏入漩涡之中。
&esp;&esp;眼前场景瞬息千变,喻连遮住了眼睛。
&esp;&esp;半晌,当他脚心再次踩在实地的时候,周围完全变了个模样。
&esp;&esp;他身后是一扇沉重漆黑的大门,他此刻就站在门内,脚下是滚烫赤裸的地心岩。
&esp;&esp;前面是一道窄窄的小路,小路通往中央的悬台,悬台之下,是炽热翻涌的岩浆。
&esp;&esp;而悬台之上,盘膝而坐着一个赤裸着上半身的男人。
&esp;&esp;那人嚣张而不羁的五官拧成了一团,墨发披散,汗水从深蜜色的皮肤上滚下,沟壑块垒分明的背脊和精瘦腰腹随着呼吸起伏,上半身的帝袍就那么随意丢在了一边,帝袍上还散落着那方喻连白日里用过的手帕——
&esp;&esp;尉迟临川!
&esp;&esp;喻连视线落在尉迟临川丹田处。
&esp;&esp;丹田外的皮肤反复愈合又反复被腐蚀,形成了一个拳头大小的洞。
&esp;&esp;他甚至能看见尉迟临川丹田内狂暴颤抖的青金色元丹,元丹外盘旋着一颗小小的金龙,似乎在强行压下元丹的狂暴之气。
&esp;&esp;尉迟临川的元丹在当年帝川之劫的时候就碎了,他现在用的这颗是祝不死移植的,融合了帝印。
&esp;&esp;帝印温和,为何现在尉迟临川的元丹会这么狂暴?
&esp;&esp;不过喻连总算是知道他从尉迟临川身上闻到的血腥味从何而来了,丹田外被腐蚀成这个样子,这家伙过来看他的时候,也不知道在身上缠了多少绷带才止住血。
&esp;&esp;喻连一步步走过窄窄的悬道,来到悬台上。
&esp;&esp;国运主动找他,也不知道是叫他来干什么,但他没有贸然靠近,停在尉迟临川五步之外,细细观察了他半天。
&esp;&esp;没法用神识,喻连半晌也没看出来太多东西,见尉迟临川呼吸平稳,心里估摸着眼下情况这厮应该能应付得来。
&esp;&esp;他打算等一会儿,等尉迟临川醒来仔细问问。
&esp;&esp;等着等着,喻连视线不由自主地停在尉迟临川胸膛上。
&esp;&esp;他少年时候就欣赏尉迟临川的身体和胸肌——这厮还挺爽快的,叫他摸过好几次。
&esp;&esp;不过尉迟临川当了帝王之后穿衣风格变得稳重起来,他再也没看到过这厮的身材,现在再看见,倒是比从前更具力量和美感一些。
&esp;&esp;喻连如今不是欣赏了,而是羡慕。
&esp;&esp;他身体素质要是这般好,也不会整日被神魂压得三日一小崩溃,三月一大崩溃。
&esp;&esp;他视线上移,冷不丁对上了一双狂暴冰冷的暗红瞳孔。
&esp;&esp;喻连一顿。
&esp;&esp;尉迟临川眼神锁定在那只着了寝衣的青年身上,五指一抓,将之抓到了自己怀中。
&esp;&esp;他掌心轻轻抚上喻连的脸。
&esp;&esp;喻连猛地被抓过来,位置变换太快,头有点发晕。
&esp;&esp;他抓住尉迟临川的手腕,另一只手轻拍尉迟临川的脸颊,“临川,冷静一点,你能听到我说话吗?”
&esp;&esp;尉迟临川垂眼看着横躺在自己膝上的人,被这么轻拍了几下脸,他经脉状态和身体微妙发生了变化。
&esp;&esp;喻连微微睁大眼。
&esp;&esp;祝不死给他的药中镇痛的成分很足,他触感比没受伤前钝得多,可在这种钝得多的情况下,他后腰的感触依然如此清晰。
&esp;&esp;“……尉迟临川?”
&esp;&esp;尉迟临川蓦地俯身,正欲一口咬在喻连颈侧上的时候,他腰封上的君后龙纹佩怒然发亮。
&esp;&esp;君后龙纹佩将引喻连过来的国运化成一条龙形,一尾巴甩在了尉迟临川脸上,非常响亮清脆的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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