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不知自己完全理解反了意思。
&esp;&esp;“对不住。”一直沉默窝在他怀里的应涟突然说。
&esp;&esp;那句话太轻,随即淹没在长廊的昏暗与狱卒的行礼声中。
&esp;&esp;以至于闻诤没有反应过来。
&esp;&esp;等他再低头去看,应涟已经陷入了彻底的昏迷,再怎么叫,都没有反应了。
&esp;&esp;应涟枯槁的面容,不整的衣衫,带血的手腕,都给他一种不祥的预感。
&esp;&esp;从受灾地直奔京城面圣,再到这不见天光的大牢里,一路上他都没敢想过应涟。
&esp;&esp;只要念头一往应涟身上转,无边的忧惧就张开庞然的翼,要把他全然笼罩进去,蚕食他的心神。
&esp;&esp;即便是现在应涟就在他怀里,他也感觉不到一点踏实。
&esp;&esp;因为应涟太轻了,抱在双臂间就像端着一套衣裳,一阵风就能刮走。
&esp;&esp;应涟说对不住,到底是对不住什么呢?
&esp;&esp;是对不住这一切都瞒着他,还是对不住不能再陪他走下去?
&esp;&esp;亦或者,那封空白的信上,应涟所要说的就是这三个字。本来没想过能再见到他,见到了,索性就说了?
&esp;&esp;去督办赈灾的路上,他打开应涟留给他的箱子,在看清是什么的瞬间就窒住了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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