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其中一人着朱红猎装,明明都是差不多的颜色,此人却格外出挑,红衣如火金冠耀目,虽世之无暇人物不过如此,尤其是骑术卓绝,虽策马狂奔,上身竟还极稳,追风逐电。
&esp;&esp;永熙帝眯了下眼,“武英侯,那是你儿子吧。”
&esp;&esp;武英侯诚惶诚恐地起身上前,仔仔细细地辨认了下,嘴张得几乎能塞得下一个鸡蛋。
&esp;&esp;那个在疾驰的马背上还能挽弓搭箭,控弦自如的人是谁?
&esp;&esp;是他儿子?!
&esp;&esp;武英侯大惊失色,能有一个如陈止那般不需要蒙祖上恩荫就可进入金吾卫做将军的长子于他而言已经是祖坟冒青眼,武英侯一脉不该绝了,他那个平日连马都得人扶着上的幼子竟也有这么出息的一日。
&esp;&esp;武英侯感觉自己好像被从天而降的金元宝砸了,目瞪口呆了好几秒,才道:“回陛下,那确实是犬子。”
&esp;&esp;如果这时候在下面的赵呈瑄,皇帝还能夸出一句子肖其父,但是对着武英侯那张快要淌哈喇子的脸,再看看他那副手不能提肩部能抗的模样,他沉默半天,“倒是和你一般好模样。”
&esp;&esp;武英侯美滋滋,“谢陛下。”
&esp;&esp;听到这番话的众臣都有些无语。
&esp;&esp;陛下这是在夸你吗?
&esp;&esp;密林中,陈逍疾驰,挽弓搭箭,羽箭破风而出,正中狼头,旋即扬鞭而去。
&esp;&esp;他的箭上有名姓徽记,自有人去检拾计数。
&esp;&esp;远处,草丛微动了一下,陈逍眯起眼,下一秒,那处竟窜出来一只豹子,那豹子竟通身雪白,皮毛闪闪发光,筋肉健硕,它朝陈逍的方向嚎叫了声,转头就跑。
&esp;&esp;陈逍策马去追。
&esp;&esp;豹子狡黠,窜入更深的林中。
&esp;&esp;“好了吗?”
&esp;&esp;“嘘,人已经过来了,别出声。”
&esp;&esp;时下静谧,除了马蹄笃笃踏地的声音竟再无其他,连飞鸟声都不闻。
&esp;&esp;陈逍耳尖微动,一股难言的亢奋席卷全身,他非但不停下来,反而加速向前冲去。
&esp;&esp;躲在林中的二人打了个手势,一道锋利细长的铁线悬在陈逍过来的必经之路上,绷得极紧,利若刀锋,却因为过于细长,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esp;&esp;而精神高度集中在猎物身上的人,怎么可能想到,密林之中有这样一根能将人拦腰斩断的线刃?
&esp;&esp;陈逍已经越来越近,二人对视,都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兴奋。
&esp;&esp;线刃寒光闪烁,亟待舔舐人肉。
&esp;&esp;十五丈,十丈,五丈——“笃笃笃。”陈逍猛地向后一仰,劲瘦的窄腰几乎整个贴在马背上,线刃嗖地从他眼前划过,一切只在电光火石之间,快得让人根本来不及反应!
&esp;&esp;一缕发丝轻飘飘地落地。
&esp;&esp;二人大骇,马上就要到手的荣华富贵瞬间化作泡影还不是最可怕的事情,最可怕的事是,陈逍拉弓,嗖嗖两箭射了过来。
&esp;&esp;锋利的箭簇轻而易举地穿透大腿,“啊啊啊!!”两人疼得面容扭曲,跌坐在地,旋即又意识到自己的处境,拖着伤腿跌跌撞撞地往里面跑。
&esp;&esp;陈逍眯起眼,再度搭弓,对准其中一人的背。
&esp;&esp;“陈公子,怎么了?”两个禁军也赶了上来。
&esp;&esp;陈逍猛回头,厉声道:“停下!”
&esp;&esp;两个禁军猛地勒马,这才看见面前悬着根锋利无比的线刃,寒光熠熠,令两人冷汗直流,陈逍若没有出声提醒,他们恐怕已经命丧当场了。
&esp;&esp;这可是皇家狩猎场,此刻狩苑内的人都是王孙贵胄,要不然就是皇帝看重的年轻臣子,哪个都伤不得,是谁胆大包天,竟敢在这布置暗器?
&esp;&esp;“那两个贼人往山中去了,”陈逍沉声道:“我已射中了他们,沿着血迹就能找到,之后的事情麻烦二位了。”
&esp;&esp;二人被陈逍救了一命,况且兹事体大,立功的机会就在眼前,拱手道:“是!”
&esp;&esp;陈逍两刀斩下线刃,塞入箭囊中,而后朝完全相反的方向去了。
&esp;&esp;方才出现的那只豹子毛色白得像雪,定然是被人好生养着放进来的,方才“惊鸿一瞥”,正是为了让他上当。
&esp;&esp;是针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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