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跟所有人相处时都保留很强的边界感,包括跟他在一起时,也没提过什么逾矩或是过分的要求。
&esp;&esp;但在他搬出老宅之前,她过来找他,请求搬去跟他同住。
&esp;&esp;而那段时间,严兴宗找过安遥,也给他安排了一次相亲。
&esp;&esp;即使,他最终没有去,但安遥并不知道。
&esp;&esp;将这些事都联系起来,再之后,安遥为什么没再联系过他,原因已经不难想到。
&esp;&esp;还有去年重新遇见时,安遥也总躲着他。
&esp;&esp;她问过他很多次,他是否只是将她当成妹妹,或者出于责任,才对她照顾有加。
&esp;&esp;严慕舟一只手抬起,轻按了按眉骨。
&esp;&esp;他一直没往这个方向想,因为高中那几年安遥还只是个小女孩,虽然未经世事,但骨子里倔强又独立。他理所当然地认为,在十几岁的年纪,除了课业之外,她不会有其他方面的心思。
&esp;&esp;是以最近一段时间,他也会担心,即使她对他有那么点心意,也可能并非完全是男女之间的感情,更多是当年相处期间习惯和安全感的延续。
&esp;&esp;但好像事实与他所想的恰恰相反。
&esp;&esp;下午,严慕舟到达老宅。
&esp;&esp;原先他的卧室、书房,还有安遥住过的房间都在,里面的东西也没被清理,尤其是他书柜里那些没来得及搬走的书籍。
&esp;&esp;他记得有次安遥还书给他时,他从里面看到过一张小卡片,上面用斜体的英文写了“thank you”。
&esp;&esp;末尾还画了个可爱的小兔子头。
&esp;&esp;严慕舟当时只觉得是一张感谢卡,没当回事,只原样夹回书里。
&esp;&esp;但刚才他又猜测,她当年也许还给他的书里还夹带过别的什么东西。
&esp;&esp;他的书太多,大部分都不是会重复看第二遍的,安遥借了又还回来,他也不会逐本去翻查。
&esp;&esp;严慕舟身高腿长,将车停进前院,步速很快地走进大门,没理会客厅几个亲戚的寒暄,径直上楼梯去二楼书房。
&esp;&esp;他让佣人拿来几个空的收纳箱,吩咐他们把柜子里的旧书全部装箱,搬去他的车里。
&esp;&esp;佣人整理时,严慕舟又去了原先安遥的房间。
&esp;&esp;她房间里的东西大部分都在去南城上大学前搬走了,但书柜里还零零碎碎堆着一些书。
&esp;&esp;大多是高中时期的笔记本、习题、课本或是教辅资料,这些毕业之后就不可能再看一眼的东西。
&esp;&esp;严慕舟想了想,未避免有遗漏,让佣人把她这里的书也全部打包。
&esp;&esp;正吩咐着,严兴宗得知消息,从走廊过来。
&esp;&esp;老爷子这段时间休养得当,看起来精神好了许多。
&esp;&esp;严兴宗:“怎么突然回来收拾东西,这些书都旧成什么样了,你要想看,重新买不就是。”
&esp;&esp;严慕舟回了下身,淡道:“正好有空,就回来搬一趟。”
&esp;&esp;“集团最近要忙的事也不少吧?”
&esp;&esp;严兴宗盯他须臾,提起:“听说安遥准备离职了,毕业之后你还打算让她在耀微上班吗,就在她之前实习的部门?”
&esp;&esp;严慕舟此次过来就是拿书,本也不想跟严兴宗说上次的事。
&esp;&esp;他知道严兴宗这人有多固执,再说什么也是无益。
&esp;&esp;但既然严兴宗先提起,严慕舟就平声说:“看她自己的想法,也不是我让她去哪,她就去哪的。您前段时间找过她了?”
&esp;&esp;严兴宗说:“是,爷孙俩唠了唠家常。”
&esp;&esp;他停了停,又试探道:“她年龄小,很多事也没拿定主意。看毕业之后会在哪,我那些老朋友的孙子有不少跟她年龄相仿的,都是青年才俊,有北阳的,也有南城的。安遥是南城人,回南城其实也好,等她定了再说。”
&esp;&esp;严慕舟将手中一册书放下,落在桌上,在安静的房间里响声十分突兀。
&esp;&esp;他平静地说:“爷爷,我一直很感激您的抚养和教导。但这么多年,我对严家,对耀微,也算是仁至义尽。”
&esp;&esp;“上次在医院就说过,不需要您再干涉我的任何私事,安遥也是一样。不论您找她是出于什么目的、她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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