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你年龄小的份上,破例一次。”
君肆昀喜笑颜开的握上宋璟之的手,矜持中带着点喜悦道:“谢谢璟之。”
宋璟之不说话,黑暗中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的耳根有多烫。
在二人的手握紧的那一刻,宋璟之腕上的佛珠突然闪过一道紫光,很微弱也很快,谁也没注意到。
‘不是,你们才见过三次吧?你怎么这么待见他啊?’
小银翻了个白眼,心里的疑惑越发浓重,君肆昀对宋璟之的态度太奇怪了。
即便是有血缘关系的君家,他虽看着乖巧,实则这份乖巧之下藏着一层疏离的薄膜。
小银不会怀疑,当初若是君家的人生出一丝对君肆昀的负面情绪,君肆昀恐怕都不会回君家。
更不会有后来帮君家处理那些麻烦事的情况了。
可对于宋璟之,君肆昀表现得太乖了,这根本不是君肆昀的作风。
君肆昀无视小银的话,看着宋璟之的背影眼中闪过暗芒。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从见到宋璟之的第一面起他就非常非常想靠近他。
那种发自内心的渴望让他觉得奇怪,不自觉的收起锋芒,只展露出柔软。
二人进到小房间,发现房间一片凌乱。
黄色的符纸飘得到处都是,蓝安昏倒在椅子上,桌子上还放着那张尚未画完的罗刹鬼图。
宋璟之上前,拿起那张符纸,皱眉凑近闻了闻。
阴冷之气扑面而来,宋璟之震惊。
“玄冥墨?!”
这东西他同样在师父的那本冥界记事册上见过。
君肆昀眉头微挑,宋璟之居然还知道玄冥墨。
不过自己现在一个普通人可不知道什么是玄冥墨。
于是故作茫然的问:“什么是玄冥墨啊?”
宋璟之看他回答:“玄冥墨是冥界的一种材料,用于制作玄冥笔,玄冥笔可吸纳阴魂,控制阴魂,用这支笔写或者画出来的东西具有冥界的力量。”
宋璟之语气顿了顿,又有些怀疑:“不过,这冥界的东西怎么会落到人界呢?”
君肆昀也想知道。
但他默不作声,自己现在的人设是懂一点玄术的小白。
宋璟之看着满屋子由玄冥笔画的符纸,顿时明白之前那些恶灵应当就是被这人给控制了。
不过,既然人晕了,那笔又到哪儿去了呢?
忽然想到刚才君肆昀短暂的停顿,扭头看向他,眼里带着怀疑。
“璟之怎么了?”君肆昀满脸无辜,眼神乖巧。
宋璟之轻笑摇头,“没什么。”
是错觉吧,阿肆身上的玄术之力并不强,又一直和自己在一起,怎么可能是他拿了玄冥笔。
“看样子这人应当就是罪魁祸首了,这个公馆的阴煞之气已经随着玄冥笔的消失消散了。”
君肆昀点头,乖乖道:“那我们是报警处理吗?”
“这种灵异方面的事普通警察应该是处理不了的。”
宋璟之迟疑一瞬,想到了费十安,他是玄术会的人,交给他来处理最合适不过了。
想到这里,冲君肆昀笑道:“走吧,待会儿会有人来处理的。”
君肆昀:?
一脸茫然的看他。
宋璟之不再多言,看着逐渐泛白的天色,拉着君肆昀离开了公馆。
“天快亮了,消耗了一夜,要不要一起吃个早饭?”
君肆昀立马将公馆的事抛之脑后,喜上眉梢道:“你请我吃吗?”
“呵,好,我请你吃……”
天亮了。
《盼卿与盛世之下》剧组迎来了今天第一个暴击。
童年因为被刘新吸食了太多阳气,虽有宋璟之的护灵诀,却难免大病一场,无法再参加后期的戏份。
救护车离开后,费十安带着玄术会十组的三名成员,拿着证件将失魂落魄的蓝安带走了。
而蓝桉公馆也被查封。
整个剧组的人犹如晴天霹雳,黄导也找费十安协商过。
却在听到他是执行公务时熄了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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